孟軍開過槍後,左右兩邊的「敵人」也有了反應。這時陳才和白胖也跳了出來,陳才一個排射過去就將右邊的一個「擊斃」,但白胖就沒那麼幸運了,「擊殺」了一個後,另外一個就開火了,雖然被孟軍及時「消滅」,但左手也「掛彩」了。白胖被隊長判罰不準再用左手攻擊。
就這樣,孟軍他們以一隻手的代價攻破了第一道關口,不過這只是道開胃小菜,真正的大餐還在接下來正要準備進攻的樓上。
來到樓梯口,孟軍做了個向下的手勢,二人順勢蹲了下來。孟軍取下水壺扔進去。隨著幾聲槍響,兩個「敵人」露出了頭,但迎接他們的卻是兩束光。
解決了「看門狗」,孟軍向裡甩了下頭,陳才毫不猶豫地衝了進去。當他來到一樓樓梯轉角處準備上二樓時,卻驚訝地發現一個智慧炸彈飛了下來……
「變態!」叨咕一聲後,陳才被氣浪推滾了下來。不用隊長宣判,他自己已經痛得爬不起來了。根據規則,攻守雙方均可使用一次智慧炸彈,沒想到這麼「優厚」的待遇竟然讓陳才趕了個正著。
第二關才開始,孟軍就「失去」一個隊友,另一個也是「身受重傷」,再這樣下去他就要變成光桿司令了。
扯住準備繼續衝鋒的白胖後,孟軍就地蹲下想起對策。按規定守方不可以跑到自己防區外攻擊,因此孟軍並不擔心他們會衝下樓來。
「怕疼嗎?」孟軍忽然問白胖。
「廢話!」白胖瞪了他一眼。
「怕也沒用!」孟軍陰笑道,「因為我要命令你衝上去,嘿嘿!」
「想也別想!」白胖公然抗命,「要是有效果倒還罷了,可他們現在已將樓梯封死,我衝上去和送死沒區別!」
「沒錯,我就是要你上去送死!」
「做夢!」
「這是命令!」
「不給個正當理由就算命令我也不執行。」
「那好!其實我就是想讓你從樓梯上去吸引他們的火力和注意力!而我從樓外爬上去!如果你實在為難的話我們可以換換,我吸引火力,你爬樓!」
「不不,」白胖連忙擺手,「你是領導,你說了算!」
倒數到十秒,白胖單手持衝鋒槍衝了上去,孟軍則從樓外向上爬。剛開始隊長還有點擔心,但看到他熟練的攀爬動作後,讚許地點了點頭。
行動開始的第三分鐘,白胖「壯烈犧牲」,而孟軍則用這寶貴的三分鐘爬上了二樓。從二樓小窗跳入,他看到三個「敵人」正背對著自己取笑剛被「擊斃」的白胖。白胖則是一臉陰笑地望著他們,因為他已看到了用小槍瞄準他們的孟軍了。
三道細光束過後,三個「敵人」當即「斃命」。
「哥幾個!咱們來湊桌麻將如何……」這回輪到白胖笑他們了。
成功地突破第二道關口,孟軍也成了真正的光桿司令,而他必須衝破三樓的防守到達四樓才算完成任務。左腳剛跨上樓梯,三道光線射了下來,這是他預料中的。上一個關口被攻破,下一個關口就會得到通知並做好戰鬥準備。從剛才的三道光束,孟軍已經大概判斷出敵人的方位。他取下身上的智慧演習炸彈扔了上去,隨著一聲悶響,三個人殺豬般地叫罵起來!孟軍知道此關已過。
衝到三樓,他看到三個灰頭土臉的傢伙坐在地上,打了聲哈哈後,他衝向了四樓,這是最後一關,也是最難的一關。因為這時他已沒有智慧炸彈和「替死鬼」了!分析了一會兒「敵情」,實在沒什麼取巧的方法後,孟軍決定強攻。深吸了一口氣,他一個箭步衝上樓梯,可想象中的光束並沒出現,四樓樓梯口空無一人。正當他暗叫不好時,左右兩邊分別衝出一個人,孟軍毫不猶豫地「射殺」了左邊一個。當然在他射殺人家的同時,自己也被人「射殺」了。
組合訓練最終以失敗告終,但第一次配合就能闖到第四關,還是得到了隊長的表揚。
三個月的時間就在他們反反覆覆地練習中結束了,這期間,他們學習了組合訓練、野外實戰配合、滲透等科目。孟軍還得到隊長的「特別照顧」,專門給他上了一個星期的遠端精度射擊強化訓練。
今天是特訓最後一天,政委講了一大堆套話後,二人分別領到了一套數碼迷彩服,孟軍深知這種迷彩服的珍貴。早些年解放軍配發的迷彩服大多是夾克式,那種迷彩服其實很不適合訓練和作戰,繫上武裝帶就成了兩半,用孟軍的話說就是「葫蘆」,且下水後整個就是一大水袋,又不易幹。但現在他們手裡這種數碼迷彩服就不一樣了,不但有夾克式,還有派克、短風衣、披風等多種款式,而且還有寒區版的抓絨內膽等附件,能夠滿足各兵種在複雜環境下的需要。尤其是布料,充分利用了高科技,擁有良好的防水透氣塗層,放到水下衝都不會進水,可汗卻能輕鬆排出,就像人造皮膚一樣。
「這迷彩真拉風!」陳才兩眼放光道,「為什麼還不普及到部隊呀?」
「你白痴呀!」孟軍沒好氣道,「這種數碼迷彩可不便宜,因此短時間內不會普及。就算我們現在走運得了一套,但平時訓練時也得老老實實地穿95式。除非真的有任務,否則是不能輕易穿出去顯擺的。」
二人邊閒扯邊走向食堂,吃完這餐他們就要回到連隊帶兵。本來二人見習期已滿,特訓結束後就要正式授銜的,但無奈被隊長的狙擊特訓耽擱了,加之一星期後他們為期半月的探親假就開始了,所以受銜的事就推遲到探親回來。但孟軍已從隊長那裡得到可靠情報:他的軍銜是中尉,職務是副連長;而陳才則是少尉,職務是排長,服役連隊依然是鐵一連。
「還是老部隊好呀!」回到駐地,孟軍用力呼吸著新鮮空氣。來部隊一年了,他已深深地愛上了這片條件艱苦但處處充滿生機的土地,並貪婪地看著駐地裡的一草一木。
「連長好!排長好!排副好!」見三人回來,二牛、指導員、竇行等一大群戰友圍過來噓寒問暖。
一個星期的時間也在孟軍的狠命折騰和二牛的痛叫聲中結束,孟、陳二人也就準備啟程回家了。
「在想什麼?」回省城的火車上,陳才忽然問怔怔的孟軍。
「哦,沒什麼!」孟軍扯開話題道,「回到省城我叫老爸把信用卡還給你。」
「少跟老子瞎扯!」陳才給了他一拳道,「林仙兒在北京×××部隊醫院!既然你這麼喜歡人家,那就趁此機會和我一起上北京向她表白!」
火車順利到了昆明,與陶警官道別後,孟軍帶著陳才先回他家。
「我回來啦!」推開虛掩的門,孟軍一聲大吼。孟爸穿著一身嶄新的將軍服出來,當看到孟軍和陳才「啪」的一聲整齊地行了一個剛毅的軍禮後,孟爸也為之一振,他明顯感覺到從兒子身上發出的銳氣,這是軍人初成時的銳氣,無往而不利。孟軍是他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沒有人更比他了解孟軍了。
接著孟軍向老爸介紹陳才。孟軍的爸爸微笑著點頭道:「你們倆先去洗澡,一會兒出來吃飯!」
孟軍帶著陳才在省城逛了幾天,最後,他終於忍不住向老爸提出想和他去北京的想法。雖然很想和兒子多待幾天,但孟爸孟媽也知道,兒子已經長大,該是有自己想法的時候了。再說他和林仙兒那檔子事兒他們多多少少也聽說過一些,於是「兇」了他們幾句後就放人了,而且還把陳才的信用卡還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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