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擊果斷,速戰速決,鷹小隊和虎小隊用實際行動證明了獵豹突擊隊的優秀,一次又一次向國家提交著滿意的答卷。
凱歌高奏,兩支小隊順利完成任務歸來,又一次經受了教導員的「心靈洗禮」後,一行人各自回到營房寫總結,中隊長受了槍傷,被直接送到了軍區醫院。
「先別寫了。」進入營房,飛鷹拉上門簾道,「根據可靠情報,中隊長這次右手受傷不輕,上面已經在考慮讓他轉業到地方當幹部。」
「這很好呀!」林生傻傻地道,「以後可以在地方上享福了。」
「白痴,怎麼那麼笨呢!」飛鷹瞪了林生一眼,接著說道,「中隊長一走,那他的位子誰坐呢?」
見所有人都怪怪地看著自己,飛鷹無辜地道:「首先宣告,我不是貪圖中隊長的位子,只是不想讓大蟲那狗日的爬上去,要是讓虎小隊的人當了中隊長,我們鷹小隊以後還怎麼混呀?」
「我們是無所謂的啦!」山鷹故意淡淡地道,「反正誰當中隊長對於我來說都一樣。」
「沒錯,誰愛當誰當……」眾鷹忽然意見高度統一,都是一副我們不關心這事的表情。
「好吧。」嚐到苦頭,飛鷹終於繳械投降,「我承認,的確是我自己想當中隊長,話說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我現在只想當個中隊長,應該不過分吧?」
「沒人說你過分呀!」獵鷹陰笑道,「想當就明說嘛,還拐彎抹角的,放心,大家兄弟一場,我們全力頂你。」獵鷹話畢,除了林生摸不著頭腦外,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飛鷹以兩盒紅塔山和一瓶好酒為「誘餌」從大隊秘書那得到的可靠情報,大蟲兩拳就搞定虎小隊成員,此時此刻,虎小隊九名隊員正被他逼迫著寫戰績表,從他擔任虎小隊隊長以來的所有立功表現云云都寫了上去,完事後還要按上手印,最後湊成個「萬民表」送到了教導員手裡。
……
「同志們都坐下吧!」吳海和教導員抱著兩堆推薦信走進大會議室。
「幹得可真不錯!」吳海屁股剛坐定就開罵起來,「人還在醫院,你們就開始謀劃起人家的位子,以後要是我受傷了,你們是不是也會這麼幹呀?說話呀,怎麼都成啞巴啦?」
見鷹虎兩支小隊捱罵,蛇小隊隊長蝰蛇暗暗高興,中隊長有可能換任這樣的驚天大事他怎麼會不知道,只不過昨天拉肚子沒來得及把東西送上去。
「行了行了。」教導員勸住憤憤不平的吳海,「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還問!」
「你!」吳海徹底無語,「一群沒良心的傢伙,看老子以後怎麼收拾你們!」
「再說吧。」教導員切入正題,「俗話說家不可一日無主,我們第二中隊也不可一日無中隊長。既然大家都這麼關心中隊建制,那今天我們就把問題挑明瞭辦,選一個代理中隊長出來,在原中隊長去留問題處理好之前代理第二中隊的工作。現在我手裡面有二十份推薦信,分別是推薦飛鷹和大蟲的,位置只有一個,但人選卻有兩個,該怎麼辦呢?」教導員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搞得所有人都摸不準他的脈。
「怎麼都不說話了呢?既然這樣那我就點了,就讓飛鷹來當代理中隊長吧!」
「不行!」教導員說完,虎小隊就坐不住了。
「憑什麼讓他當?」
「就是,這不公平……」
反對聲不絕於耳。
「那就讓大蟲當!」
「那更不可能了!」鷹小隊的人也不是善茬,教導員話一齣口他們也嚷嚷開來。
「虎小隊不服飛鷹,鷹小隊又不服大蟲,這個問題難辦呀。」教導員一副很無奈的表情,吳海則直翻白眼。
「好辦!」大蟲就是耐不住性子,終於還是鑽進了教導員的套。
「老規矩,對抗一場,誰勝誰當!」
「你看呢?」教導員「無奈」地問飛鷹。
「我倒是沒什麼意見,關鍵是比了之後能不能拍板。」對於領導的話,飛鷹一向持保守意見。
「拍不拍板另說,但要想當中隊長總該先讓手下的兄弟服你吧!」教導員「循循善誘」,就生怕飛鷹不上道兒。
「不敢比就認輸,我以後會善待你的。」大蟲和他的手下一樣,全是一根筋的傢伙,完全不去分析教導員到底想幹什麼。
「老子是怕你輸不起!」已經被架了起來,飛鷹知道已經沒有退路,「比就比,誰怕誰!」
「好,我就喜歡你們這股衝勁兒。」雙方均已上道兒,教導員切入正題,「對抗就定在今天下午,專案是人質保護與刺殺。兩隊替換進攻,十場制,先贏六局者得勝。」
「哪來的人質?」飛鷹鬱悶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吳海看著蝰蛇陰笑道,「蛇小隊在此次中隊長事件中表現得非常淡定,從始至終都表現出了禮讓他人的精神風貌,所以這個光榮的人質工作就交給他們小隊了。」
「老大,你誤會了!」聽了吳海的說詞,蝰蛇有種打掉牙齒自己咽的感覺,「其實……」
「其實什麼?」教導員瞪了他一眼,「其實你們就是人質,對抗下午三點開始,大家回去準備。」
……
「靠,什麼跟什麼嘛!」回到營房,蝰蛇的火氣就一股股往上躥。
「反正你又不想當中隊長,當人質就當人質唄,頂多挨幾下皮子彈。」眼鏡蛇倒是想得開。
「你懂個屁!」蝰蛇瞪了他一眼,「選個中隊長用得著弄這麼大動靜嗎?」
「你的意思是?」眼鏡蛇有點不解地問。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嘛,一定是有新的作戰任務,而且與保護人質有關,老大和教導員正在選拔作戰隊伍呢!」
「問題好像沒那麼簡單呀!」回到營房,飛鷹鬱悶地說道。
「看出來了。」獵鷹也點頭道,「弄那麼大動靜出來,想必是另有深意。你有什麼看法?」獵鷹問林生道。
「我也覺得搞這種對抗與選中隊長關係應該不大。」林生認真地分析道,「大隊長他們一定有別的用意,要麼是解救,要麼是保護。根據我們下午還要悠哉悠哉搞對抗訓練的情況分析,去解救人質的可能性不大,要不然等我們練好後黃花菜都涼了。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保護人質,他們一定是接到了一個保護人質的任務,正在選人。」
「有道理。」眾鷹點頭贊同,飛鷹則滅了菸頭嘆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下午的對抗就別太注重勝敗,要以保護人質安全為首要任務。」
「那你不想當中隊長了嗎?」山鷹陰笑道。
「當個屁!」飛鷹憤憤地道,「眼前的形勢已經很明顯,我和大蟲彼此都不服對方,教導員不可能讓我們中的任何一個當上中隊長。不讓當算了,有什麼稀罕的,以後老子直接當大隊長……」
眾鷹一起鄙視。
下午三點,人質對抗準時開始,對抗的地點就選在離營房不遠處的一片亂石崗,使用的武器是皮彈槍。第一輪抽籤過後,鷹小隊率先主攻,虎小隊保護人質。
將蛇小隊的人質兄弟安排在一個相對還算隱蔽之處,派了兩個人看守後,大蟲就帶著一幫兄弟與飛鷹拼命去了,在他的認識裡,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白痴!」看了大蟲的部署,蝰蛇知道這場較量大蟲註定要輸。
……
由於使用的都是皮彈槍,所有武器的射程都差不多,自然也就不存在狙擊手的說法。在以勇猛著稱的虎小隊面前,鷹小隊果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消滅了最後一個鷹小隊隊員後,大蟲得知人質遭到偷襲,大部分人質死亡,不過,那個偷襲人質的傢伙已經被留守隊員消滅。
根據對抗規則,虎小隊全殲鷹小隊,第一場對抗虎小隊勝出。
第二場對抗很快開始,鷹小隊負責保護人質,虎小隊負責進攻。與大蟲截然相反,飛鷹除了偵察人員外,幾乎將所有兵力都用來保護人質,雖然最後被兇猛的虎小隊圍殲,但直到對抗結束也沒讓虎小隊傷害到一名人質。
大蟲只以消滅飛鷹為目標,而飛鷹卻將重心放在人質的安全上。虎小隊雖然場場都贏,但場場人質都受到很大傷害;鷹小隊雖然場場都輸,但卻場場都能保證人質的安全。
六場對抗很快過去,最終以虎小隊的完勝而宣佈結束。
「怎麼樣,知道爺的厲害了吧?」從戰場上下來,終於可以揚眉吐氣的大蟲哈哈笑道,「我早說過,沒有獵鷹和夜鷹他們兩個變態狙擊手,你的鷹小隊根本不是我虎小隊對手。」
飛鷹無所謂地瞥了大蟲一眼,說道:「懶得和你計較!」
……
「教導員,我們虎小隊完勝,你看是不是……」回到營地,大蟲迫不及待地向教導員邀功。
「勝就勝了吧,回頭我讓後勤給你們隊加餐!」教導員一副同志們辛苦了的表情,惹得所有人哈哈大笑起來。
「不是呀!」大蟲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我是想問那個代理中隊長的事……」
「哦,那事呀!」教導員恍然大悟道,「我宣佈,你現在已經是獵豹突擊隊第一大隊、第二中隊的代理中隊長了。」
「是!」大蟲高興得跳起來,「保證不辜負領導的信任,堅決率領第二中隊完成上級交給的任務……」
「這些你還是跟你們中隊長說吧!」教導員話剛完,在場三支小隊的人忍不住大笑起來。
扭過頭,大蟲驚奇地看到一個右手打著紗布和繃帶,惡狠狠地瞪著自己,長得還很像原來的中隊長的傢伙……
本來中隊長的右手被人妖擊中骨頭,傷勢不輕,上級的意思是把他調回地方,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他還是決定留在獵豹突擊隊,好不容易說服主治醫生簽字同意他帶傷回獵豹基地療養,沒想到剛回來就聽到了大蟲這番慷慨激昂的說詞。
「慢慢溝通!」陰笑著,教導員指了指飛鷹,「把你的人帶上,跟我來!」
「是!」飛鷹如獲大赦般帶著眾鷹離開。
聽著身後傳來大蟲殺豬般的慘叫聲,飛鷹頭皮發麻,太恐怖了!
「不錯呀。」在作戰指揮室裡,吳海呵呵笑道,「竟然學會揣摩我們心思了。」
「沒有,哪能呢!」來到這裡,飛鷹已經確信自己是押對寶了。「我就是孫猴子,也逃不出老大你的手掌心呀!」
「知道就好!」飛鷹這記馬屁拍得很到位,吳海感覺不錯,於是哈哈笑著讓眾鷹坐下,「既然大家都已經猜到了一些端倪,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這次是個非常特殊的任務。」
吳海指著大熒幕上一個大鬍子老外道:「這個人叫桑坤,大家對他應該不陌生,他是我們的兄弟國家巴望彎的第一副酋長,半年前來中國治病至今。就在一個星期前,巴望彎酋長巴特忽然暴病身亡,國內隨即就發生了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政變,多個手握兵權的將軍試圖推翻桑坤的酋長繼承權,打算推舉第二副酋長尼爾特繼承酋長之位。這個尼爾特是個不折不扣的西方國家走狗,一向反對巴望彎與中國建立和平友好的關係。北京方面對巴望彎近期所發生的事非常關注,但鑑於不干涉他國內政的基本外交原則,最終決定同意桑坤本人的要求,護送他回巴望彎繼承酋長之位,並在他順利當選酋長之前保衛他的人身安全。很榮幸,你們就是那支被選去護送兼保護桑坤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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