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小賊,若是抓住你,貧道一定將你挫骨揚灰!」恨恨的罵了一聲,鎮元子卻是閉目推算了起來。
誰知一番推算下來,鎮元子卻是什麼也沒有算到。鎮元子大為驚訝。不可能啊,按理說現在自己已經是準聖極致了,除了那些有關聖人的事自己推算不出來後,其他的事情他不敢說能全推算清楚,但也能算出了七八分來。可今天這是怎麼回事,為何自己的一番推算卻是半點作用不起。卻是冥河在魔祖的指點下,大嗜血術已經大功告成,道兄已經直追聖人,超過了鎮元子。大劫之下,天機紊亂,鎮元子竟然無法算出。
想那鎮元子也是天地初開之時誕生的。也曾在紫霄宮中聽過道祖講道,天地間誰不給他幾分面子,如今卻被人上門洗劫了,這讓鎮元子面子上很是掛不住,他如何能不憤怒。心裡一發恨,鎮元子將舌頭遞到牙齒之間,然後輕輕的一合,咬破了舌尖,藉著自殘一會元的功力繼續推算著這一切。
片刻之後,鎮元子憤怒地大喊一聲:「冥河,我和你誓不兩立!
說完,鎮元子便化作了一道金光,沖天而去,往血海而來。只見冥河已經在血海上等候,陰陰地一笑,道:「鎮元子道友到我血海何事?」
鎮元子也知冥河為人,卻不想此次居然如此陰險,偷卻自己的人參果樹。心中之憤怒可想而知,那鎮元子平時與人向善,但這次自己的人參果樹被偷,你叫他如何甘心。不過鎮元子亦知冥河乃是斬二屍的高手,先壓住怒氣,向冥河問道:「人參果樹關係到貧道的證道,還請冥河道友歸還。」
「人參果樹就在我手上,你想拿回去,就看你的本領了!」冥河笑道。
「冥河匹夫,你枉為準聖,盜我寶物,還如此囂張,待吾出手教訓你這無恥之人。」
這鎮元子見冥河一付囂張的樣子,知道他不打算還了,大怒之下,竟罵道。鎮元子再也安奈不住了心頭的狂怒,大叫了一聲,取出拂塵,向冥河打去。
「這點本事,也敢出來賣弄,我就來看看你這個地仙之祖有多少本領!」看著鎮元子的攻擊,冥河輕蔑的一笑,提起元屠向鎮元子攻去。冥河大嗜血術已經大功告成,已經掌握這血海,可以從血海獲得無窮無盡的能量,法力生生不息,又有那四萬八千血神子助陣。以冥河現在的法力,就是對上聖人也有得一斗,何況鎮元子修為還要比冥河低上一線。冥河手持元屠寶劍,直將那鎮元子壓制在下風中。
冥河桀桀大笑,道:「鎮元子,你如果只有這些本領,今天就留在這裡了,哈哈。」話音剛落,鎮元子怒喝一聲,手一指,只聽地下傳來陣陣龍吼鳳鳴,大地劇烈抖動,整個地仙界所有山巒一瞬間矮了一截,似乎地氣被什麼東西一下子抽走。緊接著無窮黃濛濛靈氣從地肺中湧出,大地裂開兩道峽谷,跳出一條黃色巨龍,一隻黃色巨鳳,首尾萬里,羽翼斑斕,風雲怒卷,向冥河衝去!
地仙界乃是道祖用鎮元子的地書煉製而成,鎮元子因此成為了地仙之祖,可以呼叫地仙界的一切力量,可以說地仙界不壞,鎮元子便不會隕落。在站在地仙界,鎮元子對上聖人,也有一戰之力。
冥河一驚,大喊聲:「血河幽冥陣!」整個血海也飛出兩條血龍,在冥河面前盤旋飛舞,化成了一個血盾,護住了冥河。鎮元子一直呼叫地仙界的地氣,用黃色龍鳳衝擊著冥河面前的血盾,許久卻攻不破,並且黃色龍鳳隱隱有不持的狀況,鎮元子不禁大駭,冥河的法力怎麼這麼高了,自己已經達到混元大羅散仙的地步,難道冥河更厲害,已經達到聖人的地步。兩人正在相持間,只見血海里飛出了淡淡的黑影,手持寶劍,往黃色龍鳳砍去,一股沖天劍氣騰空而出,似乎是見佛,見魔殺魔,直往永前,一下子把黃色龍鳳砍成兩半。寶劍再一攪,把龍鳳化為了虛空。
那道人正是無天,手持寶劍,正冷冷看著鎮元子。一見無天手中的那把殺氣騰騰的寶劍,鎮元子吃驚的大叫道:「誅仙劍!」對於誅仙劍,洪荒中各位大能都不會陌生。道祖把誅仙劍贈給通天教主,曾言,非四聖不能破。通天教主在封神大戰,曾持誅仙劍,大戰老子、元始、接引和準提四聖,雖敗猶榮。封神後被道祖收回,封印起來,沒想到現在竟然落入這個道人手中,鎮元子心不禁涼梭梭。
「哈哈哈,你倒還有些見識,居然認得此寶。誅仙四劍現在被我一番煉製,已經重新化成一把誅仙劍,威力更大,用它來為你送終,倒也不算辱沒了你吧!」無天笑道。
說完,無天當下裡「哼」了一聲,卻是將手上誅仙劍朝鎮元子砍去,似乎天地間的力量全部被這把劍所牽引,鎮元子被誅仙劍的殺機所懾,全身像被定住,只能眼睜睜看住誅仙劍一步一步看來,卻沒有絲毫沒有抵抗力。
眼見著鎮元子就要被誅仙劍砍成兩半,這時卻見一道金黃色的光芒轉瞬及至,狠狠的擊在了誅仙劍上,一下子將誅仙劍刷開到了一旁。
擊開了誅仙劍,那道金黃色的光芒籠罩住鎮元子,「唰」的一下,便破開了空間離去了。
原來,卻是鎮元子調動地仙界之力大戰冥河時驚動到了昊天。昊天一見鎮元子有著隕落的危險遙控這量天尺,從誅仙劍下救走了鎮元子。
「哼,昊天,又是你,看你還能在蹦躂幾天。」原本想要打殺了鎮元子的無天看著鎮元子被救走,看著天庭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