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罷,羅睺一臉陰鶩的看向冥河說道:「現在。你可以選擇是臣服於本祖,或者自己化為灰灰。說吧,你選哪一樣?」
羅睺的話音一落,冥河老祖只感覺到一股足以毀天滅地的氣勢向自己壓來,直壓的他有些喘不過起來。
對方剛才舉手之間便破去了自己一向引以為豪的「元屠」寶劍,並且創傷了自己,法力修為一定遠勝自己。再從他有意無意散發出來的氣勢看,恐怕要滅自己當真跟砍瓜切菜一樣無異。好漢不吃眼前虧,老祖我暫且答應他就是了,以後再找個機會脫身。冥河老祖一邊抵抗著那股威壓,一邊心裡想道。
其實,想冥河老祖這樣活了億萬年之久都是稱祖做尊的人,如何會真心的臣服於其他人。不過,也正是由於這些,他們也將自己的性命看的萬分珍貴,若是有一絲生的希望,他們決計不會求死。
「我選擇臣服於你!」漸漸的冥河老祖頭頂冒出的汗水越來越多,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冥河老祖艱難的說道。
「哈哈哈,不錯,你果然識時務。好吧,這把劍就還給你吧」羅睺見冥河老祖屈服了,心情大好的說道。把手中的「元屠」寶劍扔給了冥河。冥河大喜,趕緊接過。「元屠」和「阿鼻」兩把寶劍是冥河的伴生寶物,「阿鼻」被昊天所多,冥河一直耿耿於懷,無日不想搶回來。現在被搶的「元屠」可以收回,讓冥河欣喜不已。
「老祖謝過魔祖。」冥河老祖大氣向羅睺說道。
「嗯!在魔祖面前你也有資格自稱老祖嗎?」聽到冥河自稱老祖之時,一旁的摩羅頓時不樂意了。他看著冥河老祖,眼中殺意四射的哼道。
說完,摩羅「啪」的一巴掌,就是狠狠的扇在了冥河老祖的臉上。
「你!」
冥河自出生億萬年來,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當下裡怒吼一聲,抽出元屠寶劍來,就朝著摩羅砍去。
「哈哈,這小子居然敢在我面前玩劍,死定了!」摩羅抽出天魔刃向冥河砍去。。
一旁的羅睺也是有心看看這冥河的實力,來進一步分析盤古世界如今的實力,便彷彿沒有看見什麼的一樣,默許了兩人之間的戰鬥。
冥河大喝一聲,祭出無數血神子,紛紛化為一絲絲血霧飛入元屠寶劍,元屠寶劍受此補益興奮的不斷髮出刺耳劍鳴,凶煞之氣橫貫虛空。一道驚天動地的血色劍朝那摩羅射去,劍虹過處,虛空紛紛崩裂塌陷,威勢之恐怖一至於斯。
「天魔誅心斬!」摩羅揮起手中天魔刃,向著冥河猛然一斬,頓時一條無比凌厲的黑線閃動著詭異光著一齊切割而去,路過虛空也都紛紛被割裂,迎上了冥河的兩條同樣已經匯聚在一起的血色劍虹。
「轟!」冥河的元屠寶劍與摩羅的天魔刃轟然對上,兩股強悍無匹的能量對轟,激起澎湃劇烈的能量潮汐,如滔天巨浪席捲虛空,差點把整個修羅宮化為了灰燼。
冥河大怒,正待再上前攻擊摩羅。
摩羅卻毫不在意,眼中厲芒一閃,冷聲道:「冥河,你以為我便只有這點手段麼?天魔誅心斬,名為誅心,又豈會僅僅是能量攻擊?你看似不落下風,其實已經中招了。」說著話伸出手指對著冥河的心臟部位一點:「天魔誅心,直誅本心!」
冥河只覺得心神猛然一震,元神一陣錯亂,眼前幻象紛起。但見自己端居血色雲團之上,億萬血神子遍佈天地十方周遭虛空,而他則以一己之力,在那混沌之中演化地水火風,開闢天地五行,自成一方世界。
雲團之下,無數修行有成之人伏地而拜,而這些修道之人,個個身上皆是魔氣繚繞殺氣沖霄,居然沒有一個身擁道家仙氣之人。遠處更是億萬生靈充盈於野,盡數向他頂禮膜拜,這些生靈抬起頭來,俱是血紅雙眸,目光虔誠,便似隨時準備為他獻身,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是魔道祖神,我是混元聖人,在我的領導下魔道一統洪荒稱霸宇宙,而我則是天地間唯一的至尊!哈哈哈哈……」冥河為心魔所惑,放聲大笑,神態癲狂已極。放聲大笑,神態癲狂已極。
「冥河,原來你心中還有如此野望,倒也算是志向遠大了,可惜,這些註定只能是鏡花水月,只能留存在你的幻想之中,永遠也不可能實現。我便做做好事幫你誅滅心中這不切實際的妄想吧。」摩羅冷冷一笑道。
頓時,置身於自身心魔幻象中的冥河便發現就在自己坐在天上雲端享受眾生膜拜的時候,天外忽然出現一口清亮如水的利刃,筆直向著他斬落,他待要躲閃抗拒,猛然發現自己竟然一動都不能動,渾身頓時便變得冰涼,情不自禁的便是冷汗直流。
這一刻。冥河老祖終於感覺到了一股自己踏入洪荒億萬年來從未有過地恐懼,一個自從自己和血海合一後便再也沒有想起過的詞語也是出現在冥河的腦海之中,那個詞語便是「死亡」。什麼血海不空,冥河不死,全部是一句空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