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适見黃飛虎悲痛過度,說:「黃將軍沒有必要這樣,令郎為國捐軀,英名永傳後世,那高繼能有蜈蜂的道術,將軍為什麼不請高人來破這些邪術。」
黃飛虎聽了這話,走上中軍帳來,對子牙說:「末將願意去去尋找高人,定能要攻破高繼能,為我的兒子報仇。」
子牙見黃飛虎這樣悲痛,就同意了他的要求。黃飛虎立即離開了大營,到處詢問有否高人能破除高繼能邪術。一路上白天行路,晚上休息,飢了吃,渴了飲,這一天來到一座山前,見山下有一塊石碑,石碑上寫著「飛鳳山」三字。
黃飛虎看完,拍馬走過山來,忽然聽見鑼鼓聲響起,黃飛虎暗中想:「這是什麼人的戰鼓響?」便把自己坐著的五色神牛拎了一下,向山上走來。到山上之後,他才看見山凹裡有四個人在大戰:一員將拿著五股託天叉,一員將拿著八楞熟銅錘;一員將拿著五爪爛銀抓;一個人拿著大斧。四個人大戰在一處,殺得難分難解。
黃飛虎坐在五色神牛上,暗自想到:「這三個人為什麼以大戰為遊戲?我當上前問一問他們。」
黃飛虎來到四人面前,正要詢問四人如何在大戰。沒想到用叉的也向黃飛虎打來,黃飛虎無奈,舉槍開始招架。另外三人一看黃飛虎招架,也開始向黃飛虎攻來。黃飛虎很鬱悶,自己莫名其妙的參與這場大戰。不過黃飛虎身經百戰,何況這段時間一直很鬱悶,很想發洩下了,也和四人開始大戰起來。
卻說凌霄道人奉昊天之命來到飛鳳山,見到了無人正在大戰,直殺得愁雲慘霧,地暗天昏。
凌霄道人看著雲層下的廝殺,見那五人勇猛,心中一笑,心道:「這五人資質極好,若收為門徒,豈不快哉!」
凌霄道人落下雲層,往那巽地上吸了一口氣,呼的吹將去,便是一陣狂風。好風!但見:揚塵播土,倒樹摧林。海浪如山聳,渾波萬迭侵。乾坤昏蕩蕩,日月暗沉沉。一陣搖松如虎嘯,忽然入竹似龍吟。萬竅怒號天噫氣,飛砂走石亂傷人。這大風,將那碎石,乘風亂飛亂舞,可憐把那些千萬餘人馬,一個個石打烏頭粉碎,沙飛海馬俱傷。人參官桂嶺前忙,血染硃砂地上。附子難歸故里,檳榔怎得還鄉?屍骸輕粉臥山場,紅娘子家中盼望。有詩為證:人亡馬死怎歸家?野鬼孤魂亂似麻。可憐抖擻英雄將,不辨賢愚血染沙。
飛鳳山前,但見昏天暗地,一片飛沙走石,無人不得已停止對打避風。狂風過後,卻見一名道人正面帶微笑站在前面。黃飛虎認得是凌霄道人,卻見有些古怪,也不急著相見,另四人大怒,那用叉的卻也最是性子狂暴的一個,早就按捺不住,對凌霄道人喝道:「你這道人好無道理,我等在廝殺作樂,你怎麼就吹一口氣,來作弄俺呢?」
凌霄道人負手在背,微笑不語,一派得道高人的樣子,那用叉的大怒,揮動手中五股託天叉便刺。猛然間入手一沉,一股大力阻去下勢,抬眼一看,卻是那道人伸出兩指輕輕夾住叉刃,輕鬆無比。那邊用叉的也是漲紅了臉,五股託天叉被凌霄道人輕輕一彈,頓時脫手飛出,那餘勢不衰,把那用叉的震出幾丈開外,霎時間灰頭土臉。黃飛虎等在旁心中暗忖:「這道人好大力氣!」
凌霄道人笑道:「貧道乃見你等五人骨骼精奇,道心如一,與我道有緣,故來度化你等。」
那用叉的聽了,本來想說:「胡說八道。」但是剛才那道人顯然武藝、蠻力都在自己之上,也不敢頂嘴,只是氣呼呼的道:「你有甚本事,要來度化,若能抵我手中寶叉三刺,便皈依了你又如何。」旁邊幾個人也附和:「正是,正是。我等兄弟生平最是喜歡豪傑,你若是能打得過我等兄弟,便皈依你不妨。」
凌霄道人心中暗笑,對那用叉的道:「好,我就許你刺我百刺又何妨。」當下仍是不動,任憑那用叉的動手。
那用叉的是怒紅了一張紫臉,大聲道:「我說刺三刺,便是三刺,你卻如何小看與俺!」揮動手中五股託天叉,挺起就刺,第一次刺下去,正中凌霄道人胸口,那用叉的大喜,奈何只聽噹的一聲,火星冒起,這一刺竟然如刺在鋼鐵上一般。
那用叉的心中大驚,旁邊幾個人見了,也是駭然,均是心中想道:「莫非這廝的骨頭是石頭做的不成?」凌霄道人微微一笑,動作瀟灑之極:「請繼續,請繼續,不用客氣!」那用叉的大怒,連刺兩叉,卻如劈泰山,震得自己虎口發麻,鮮血都滲了出來。
那用叉的異常發怒,人如發瘋,用了十層力氣,往凌霄道人面目刺來。凌霄道人「哼」了一聲,伸出雙指,點了下叉,只見那叉斷成了幾十根,那用叉的也飛了幾十米外。
旁邊幾個人看得目瞪口呆了。凌霄道人一指,那斷成幾十根的天王叉正好還原,已經還是變成了完整的一根。
凌霄道人施展種種無窮神通,讓這五位大將心服口服,甘心情願拜在門下。
五人通報了自己名號,另外四人文聘,崔英,蔣雄,崇黑虎。
此正是天數如此,合該五「五方鬼帝」相會,此封神榜上早有定論,文聘是西方鬼帝,崔英是中央鬼帝,蔣雄是北方鬼帝;黃飛虎是東方鬼帝,崇黑虎是南方鬼帝。
黃飛虎向凌霄道人,道:「弟子孩子被金雞嶺高繼能所殺。弟子暫時不能跟老師去修行?」
凌霄道人拿出一個葫蘆,道:「無妨,這葫蘆裡面有千隻鐵嘴神鷹,可破高繼能蜈蜂袋,可助你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