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在通明殿從崑崙鏡上也看到了羽翼仙準備夜晚襲擊西岐,命令真武前來,密授機宜。真武領命而去。
話說羽翼仙心情鬱悶,暢飲烈酒,飲至一更時分,命張山收去了酒,出了轅門,現了本像,乃大鵬金翅鳥。張開二翅,飛在空中,把天也遮黑了半邊。翅遮天雲霧起,空中響亮似春雷;曾扇四海具見底,吃盡龍王海內魚。
話說羽翼仙飛在空中,望下一看,見西歧城被北海水罩住,不覺失聲笑道:「姜尚可謂老邁不堪,不知我的利害,我若稍用些須之力,就連四海頃就能扇幹,更何況一海之水?」
羽翼仙伸展兩翅,用力一扇。有七八十扇,他不知此水,有三光神水在上面,越扇越長,不見枯淚。自一更時分,直扇到五更天氣,那水卻越漲越高,幾乎要淹沒羽翼仙的鳥爪了。
這一夜將氣力用盡,羽翼仙氣喘如牛,血管噴張,卻是依舊不能成功,不覺大驚道:「若師再遲延,恐怕到了天明不好看。」心中自覺斷愧,不好進營來見張山」於是計劃先飛到別處休息下。
不料去路卻被手持龍泉寶劍的道人擋住去路。真武知道這大鵬金翅鳥卻是度快若閃電,早就用‘皂天旗’將一片空域下了禁止,羽翼仙卻是插翅難飛。
羽翼仙見到真武氣息磅礴浩大,猶如深淵闊海,況且整夜扇風,精疲力盡,不敢對戰,欲要變回原形飛走,卻是冥冥之中一股束縛之力降臨,羽翼無風而過,氣流不暢,難以騰空。
無奈,只得化為人形,提著寶劍朝真武砍來。真武喝了一聲,掄起龍泉劍相向。
羽翼仙臉色陰鷙,大喝一聲,一抖傷軀,無數金色翎羽飛出,如同萬把飛刀攢射,暴雨梨花」比如狂風驟雨。
真武從容不迫,祭起‘皂天旗’,輕輕一甩,萬道碧光如同幻影狂閃,須臾飛刀表面都被片片柳葉覆蓋,度遲緩,墜落雲端。
真武拿出‘崑崙鏡’一晃,光亮如水的鏡面,幽藍之色一閃,一道璀璨光柱射出,照耀在正要施展異術的羽翼仙身上,頓時羽翼仙就覺得神魂被這抹藍光給定住,渾身法力運轉受阻,頓時法力喪失,猶如凡人。
真武又祭起‘困妖索’羽翼仙緊緊捆住,把大喝一聲:「孽畜,此時不現身,更待何時?。
羽翼仙痛不欲生,慘叫連連,最後求饒,現出了大鵬金翅鳥真身。
翅麗金色,兩翼廣三三六萬裡,鐵爪金喙,翹著金網鑽石的角,額頭頂上翹著一顆奕奕放光的寶珠,蘊含毒龍毒素精華;金眼如同日月般閃爍,銳利凜冽;宛如寶劍般的翅膀在扇動間,銅色利刃的翎羽縫隙中降下沙沙作響的熱沙雨。
真武此時滿意的點點頭。袖袍鼓盪,空間禁制散去,押著羽翼仙往天庭而來。
真武因降伏絕世兇鳥,成就了一番造福西岐萬民的功果。鳳鳴西岐,順應天意。一陣祥和的光芒從天而降,籠罩其身,卻是上天有感真武此造福蒼生之舉,降下無邊功德。
真武藉此功德,利用四象珠斬出玄武化身,進入準聖,後玄武分身又化為玄龜和騰蛇兩化身。昊天論功行賞,任命真武為‘玄天大帝’,鎮壓北極,拱護凌霄殿。
而在西歧二百里外的紫雲崖,燃燈手持一百零八顆白光灼灼的念珠等候羽翼仙來臨,卻是天色已經大亮,卻是不見蹤影。心中著急。屈指一算,知道事情原委,勃然大怒,卻是滿腔怨恨,鷹眸之中憤怒、屈辱、無奈、忌憚種種感情閃過,最後狠狠看了天庭一眼,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