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什麼……只是……」佈雷德想了想,隨口道,「新聞裡都挺太平啊。搶劫、盜竊、黑幫火拼什麼的。一件類似的訊息都沒有呢。」
大叔驚奇地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那是不可能的吧?從去年那一天起,世界上就無論哪一個角落都不可能出現那樣的事了……我想那件事一定是上帝對人類的救贖吧……」
「那件事?」
大叔更奇怪地盯著佈雷德了:「小夥子你不會是外星人吧?怎麼像是什麼也不知道?等下,你不會是反抗……」
這位和藹的大叔眼神頓時變了,閉上了嘴巴,忽然之間就像是抱有了敵意。
看上去是去年,也就是2015年,發生的一件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改變了歷史的程式。但究竟是怎樣的動作才能帶來如此巨大的變革?
不對,還有什麼地方有問題。
不同種的情感色燈戒指是能夠感受到附近距離自己比較近的同種系譜情感波動的,而持有七色光混合的白燈戒的佈雷德則能夠多少感受到所有種類的情感。
不對勁的地方就來源於此。白燈戒指從空氣中捕捉到了異樣的氣息,從熱熱鬧那的人群中。看上去都在笑著的每一個人的心底裡,都能夠收集到那種讓人渾身不自在、心底打起顫的毛骨悚然感。
是恐懼。持有白燈戒指的他能夠感受到,恐懼的情感就像瘟疫,順著空氣傳播。一個感染一個,每一個人都釋放著那麼些許的恐懼氣息。
讓人回想起大蛇肆虐之時。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這位大叔明顯對他已經提防了,甚至是懷著敵意,再問下去搞不好會出什麼問題。佈雷德道了謝,知趣地走開了。
他必須換個別的什麼方法。找出紐約市究竟在他不知道的這段期間發生了什麼。有一個絕佳的地方能夠幫助他找到答案。
猶如疾風閃電一般,街道和廣場一瞬之間就被拋在了腦後,佈雷德轉過熟悉的轉角,從車輛之間一晃而過,循著記憶裡標識好了的線路前進,很快停下了腳步。
但他並不覺得自己找對了地方,儘管記憶裡似乎就應該是這裡。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十分肯定是沒有記錯的,出現在眼前的理應是高高的塔樓,紐約首屈一指的建築,上面印著搶眼拉風的「a」字母的復仇者大廈。
但是現實卻不是如此。
這裡是一塊紀念碑,高聳入雲,很可能是世界上最高的紀念碑了。印象中那個大寫的「a」,就印在這塊碑上。
沒有碑文,讓人摸不著頭腦。周圍人來人往,沒有人甚至駐足停留一會兒,好像這塊碑自幾十年前早就存在於此一樣。
是為了紀念復仇者的嗎?可是為什麼?一年的時間裡,復仇者們又都去了哪兒?
不,在此之前,復仇者大廈又發生了什麼?
環顧四周,他還發現了別的東西。
也許,這就是關鍵。
斯塔克大廈那棟大樓,雖然依然還在,不過和佈雷德印象裡也大不一樣了。頂端那巨大的「stark」字母不知去了哪裡,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閃電標記。大樓側面的電子螢幕上還不斷以特效重播著「一個更好的世界」,頗似市長競選的時候拉票的承諾。
佈雷德似乎有些猜到,這裡究竟發生過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