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尼道：「你只是條斷了脊椎躺在地上亂吠的喪家犬而已，如果不是你的腦子剛剛被閃電俠打壞了，我真不知道你的自信哪兒來的了。」

滿大人瞥了他一眼，哼道：「現在，我的團隊應該已經利用我得到的斯塔克的dna資料黑進了美國大量中樞軍事系統了。不需要我的親自動手，這個國家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了。等我在監獄養好傷——這用不了太久——我會捲土重來。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座監獄能夠關住我。到那個時候，這個國家都是我的！」

「如果這就是你最後的盤算的話，還是趁早作罷吧。」佈雷德繼續淡然地說道，「斯塔克出廠的裝置沒有一件落入你的手中。」

滿大人眉毛一動：「什麼？」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拿斯塔克的基因想要幹什麼嗎？在你的人能動手之前我就已經提前你一步黑進了斯塔克工業的系統，修改了最高許可權的密碼。現在，有斯塔克的dna也無法訪問最高許可權了。現在，你需要有我的dna才能重新解鎖。」

這一次，錯愕的不僅僅是滿大人了，託尼並不比滿大人少吃驚多少。

「你......黑進了我的系統！？還篡改了我的密碼！？」託尼驚叫。

佈雷德道：「這是為了保住你的系統必要的措施。」

「也就是說我公司裡至高機密的東西早就被你看了個遍了對嗎？」

「我早就告訴過你，我會盡力監控全球任何地方的任何舉動。」佈雷德道，「當初你奧創計劃剛剛成型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這不是針對你，那件事更提醒了我需要對你們所有人留個心眼。」

「我開始有點明白隊長為什麼不喜歡你這傢伙了。」託尼說著，話鋒一轉，「不過無論如何，你救了我一命，保住了我的公司，這一點我必須說謝謝。」

「不必。」

簡短的回應之後，他們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滿大人身上。

「你比我想象得厲害太多了。」滿大人還在叨唸著，「你明明如此優秀，卻白費了自己的能力！不過我不同，我清楚地知道我應該做什麼。我承認這一次是我的慘敗，但下一次......」

「誰告訴你還有下一次了？」

佈雷德冰冷的聲音響起，託尼似乎明白了什麼，卻並不出言阻止。

佈雷德的右手開始高速震盪，化作了鋒利的手刀。為了增幅威力，他的白燈戒指中還分離出了綠色的光芒，籠罩在了模糊的右手殘像之上，凝聚成了劍的形狀，蘊含著無法言喻的威力。

滿大人臉色變了變：「我以為復仇者不會殺人。」

「是的，他們不會。」

佈雷德說話的一瞬間，綠色的殘像已經化作了長長的一條光影刺出。鮮紅的血從滿大人赤精的背上飛濺而出，如一朵血花般，花蕊就是綠色的光劍。

「但新訊息是，我已經不是復仇者了。」

託尼看著他的動作，一言不發。也許他不想阻止，又或許他知道自己就算出手也無法阻止佈雷德殺了這個傢伙。

佈雷德的手從滿大人胸口拔出，他低頭看著腳下軟倒的一代帝王，出神地在想著些什麼。

廢墟忽然被巨大的黑影覆蓋，地面掀起了狂怒的風暴，還有震耳欲聾的引擎噪音。託尼下意識一抬頭，看見了半空中緩慢停下的昆式戰鬥機，白漆的機身上印著火紅的「a」字。

羅傑斯領著復仇者們接連跳了下來。

「斯塔克！你沒事吧？」

「是，多虧了這傢伙。」託尼用手勢向自己背後一指。

「哪個傢伙？」黑寡婦問。

託尼回過頭，這才發現自己身後不知何時起已經沒人了。

「是他。」羅傑斯輕聲說道。

不需要過多說明，每個人都明白了他所指的是誰，那個下定決心在孤獨鬥士的路上走到盡頭的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