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帝把鐮刀往地上一插,像聽見什麼笑話一樣大笑:「狂妄的小子,你以為這樣的程度就能打敗我了?幾年前,那個宇宙的燈團也是妄圖這樣幹掉我的,但他們失敗了。我把他們上萬名燈俠都葬送進了死亡的黑暗,」
說著,他眼睛一眯:「我同樣可以葬送你們這八個。」
「多說無益。所有人,把你們能上的都用上」
佈雷德喊著,第一個發起了攻擊。白色的光束從他的戒指中噴湧而出,小小的戒指裡輻射出寬足足有二十米的白光,簡直就像是一條河流被從這樣一個小小的戒指裡奔出。
黑死帝面前捲起黑暗的風暴,彷彿大壩一樣攔住了洶湧的光流。白色的光劇烈地衝刷著黑暗,卻不停地被向著四周彈開。
七道光緊隨著白光之後呼嘯而出,七彩的光芒在命中黑暗的牆壁前的一瞬間合七為一,化作比佈雷德一人釋放出的白光威力還要過之的純潔無暇的白光,和佈雷德放出的光合流成了一束,向著黑暗發起了更為強力的衝擊。
這是光和影的較量。或許自開天闢地以來光和影還從來沒有這樣激烈地正面較量過。黑暗不停地被光衝散,然後又以極快的再生速度召集來更濃更深的黑暗,一點點將光芒反吞噬掉。而光也像是無窮盡一樣,被源源不斷地補充著,每被吞噬一點就補充進更多,重新衝開那更深的黑暗。
白光就是一盞明燈,點亮了最黑的夜空,成為了所有受難著的人們眼中的黎明。
光明終於撕裂了黑暗,突破了那層黑暗之牆的防禦波濤洶湧地向著黑死帝本體撲去
黑死帝將插在地裡的鐮刀拔起,橫掃千軍般一掃,黑色的刀刃帶著死亡的寒氣與光碰撞,似乎又想重複先前和佈雷德戰鬥時的動作將光一切兩斷。
但這一次,這沒有發生。
死神的鐮刀與生命的光輝相互僵持了數秒後,終於敗退。鐮刀被從黑死帝的手中崩飛,光明無情地將黑死帝身邊的黑暗全部絞得粉碎。然後黑死帝本體也緊接著就被白光吞沒,在純潔的光芒之中成為了一個黑色的輪廓。
戰場,瀰漫著硝煙。
滿地都是死人的殘骸,骨頭內臟碎片,混在粉碎的金屬渣滓之間,讓人忍不住嘔吐的。
「能量剩餘,3。」
佈雷德的戒指這麼彙報著,那意味著他連再用白光開一次火都不夠了。
但戰鬥似乎還沒有這麼簡單就結束。
被幾人合力的轟擊,造成的一個巨大的坑,黑死帝站在中央,牧師一樣的制服少了半邊,露出了乾枯如骨頭的深暗色肩膀。黑死帝渾身上下像是被瘋狗撕咬過的一件舊衣服,幾乎找不到完整的地方,腰的半邊甚至被轟缺了一塊。
但他還沒被消滅,跳動著的黑色液體像他的精靈一樣飛舞,迅速地修補著他的身體,讓他重新變得完整。
「這是什麼怪物?」蟻人驚訝地問,「這樣都搞不定他?」
「吾乃黑死帝」黑死帝和先前一樣狂妄,但卻多了一絲怒氣,「我是死亡本身,沒有人能戰勝死亡,這就是為什麼你們註定失敗」
「我贏過死亡一次。」羅傑斯大聲道,「我還可以再贏一次。」
澤莫不甘落後道:「就這一點來說,我可不輸給你,隊長。」
黑死帝冷漠地掃了兩人一眼,道:「你們欺騙了死亡,那是一個錯誤。不過不用擔心,我很快就會糾正。」
眾人望向佈雷德,萬磁王開口道:「你的招沒用啊,換點別的招。」
佈雷德表情有些古怪,盯著自己的戒指:「等下......有什麼東西......我能感覺到。」
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它要來了。」
影片裡總是會讓人緊張的臺詞,往往意味著正派又要有什麼大麻煩了。
「誰要來了?」羅傑斯問。
佈雷德沒有回答,一抬頭,所有人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白色的光芒彷彿構成了實體,破土而出。不,不能說是「破土」,因為它並沒有刺破土地,而是穿透地面浮了起來,像一團發光的雲朵。
黑死帝臉色一變:「存在之靈」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