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是佈雷德第一次在這個做工精緻得能夠以假亂真的智慧完美的臉上,看到了關心的神色。
他給伊莉娜的指令只有「原地待命,在我下令之前不要動」,她完全是依照自主的意識行動的。或者說,是按照對佈雷德情況的擔心而行動的。
她成功地以自己的情感,衝破了身為智慧程式絕對的「服從命令」的指令限制。
佈雷德心底一陣感動泛起,他站起身,全身上下不加掩飾地釋放出了紫色的光輝。
「愛。」
「愛。」
「愛。」
三枚黑燈戒指同時發出了低沉嘶啞的聲音。
佈雷德重新望向這三人,眼神重新堅毅了起來。
白宮。
總統不安地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黑衣的警衛站在兩側,同樣十分不安。汗珠如雨順著他的脖子流下。
這可能是史上所有總統裡遇到過最奇葩的危機了被自己的五個前任包圍。他不安地想著自己是不是幹出了什麼實在不可被饒恕的事情,甚至連五位總統先生都氣得從棺材裡爬出來了。
外面的密集的槍聲越來越小,那並不是什麼好事。因為用槍的毫無疑問是自己這邊的人,槍聲的減小說明的只有這邊的人越掛越多。
槍聲止歇,房間內的所有槍都指準了木質的大門。空氣中彷彿瀰漫著若有若無的火藥味,雜亂的心臟跳動的聲音也竟似乎可以被聽見。
但他們都失算了。
敵人並沒有從正門進來。
一面牆壁轟然倒塌,白色的煙塵飛揚起來,五位臉色慘白的總統從煙塵之後走出,殭屍的面容被灰塵映襯得格外可怕。
警衛們迅速反應了過來,子彈一發一發地傾注向那些殭屍,當然毫無作用。子彈留下的彈孔不到半秒就被修復如初,黑色的液體遍佈幾位「老總統」的全身。
「恐懼。」
戒指低語著。
杜魯門總統乾枯的手指從一位警衛的胸中破出,手中握著的浸滿鮮血的心臟彷彿還在跳動。
看到這一幕,這些訓練有素的壯漢們都嚇得腿腳發軟。更強烈的恐懼蔓延開來,而這也正是這些黑燈屍們想要的。
吃掉任意的情感都能夠為黑燈總電源充電,電量充滿則能迎來「至黑之夜」
華盛頓總統和羅斯福總統沒有理會身後的混亂,當然也不需要他們出手。他們一左一右坐在現任總統的桌邊。
「你們想要什麼?如果我到現在為止有做什麼對不起這個國家的事,那麼我保證我會糾正。」總統緊張地道。
「不不,這不是你的錯。」羅斯福和顏悅色地道,「你無能為力,因為你的能力不足。可生來廢柴又不是廢柴的錯,對嗎?」
總統的臉色有些難看了,可畢竟自己的夢命掌握在別人的手上,只好問道:「那麼請問您到底想要怎樣?」
華盛頓道:「改造這個國家......不,是世界。」
幾乎所有總統都點頭認同道:「唯有擁抱於死亡之中的寂靜世界,才能解救今天的美利堅。」
總統呆了呆,說道:「你們瘋了。」
「不,是你需要清醒。」羅斯福說。
這時,門口傳來了一個悠哉的聲音:「說到瘋,我到現在為止還真沒找到我的對手。不過和已經掛掉又死而復生並且還瘋掉的總統幹架?還有比這更酷的事嗎?」
所有人一回頭,只見死侍揹著他的艾德曼合金刀,吊兒郎當地倚在門口,一手撐牆靠立著。
「超能者。」羅斯福眼睛一眯,「聽說這個時代已經人數不少了。」
尼克松道:「或者是變種人,一群怪胎,也許您的時代還沒有這樣的生物,但他們就是群藏在人群中的變態。」
死侍拔刀指著尼克松:「嘿放尊敬一點」
緊接著他的話的,是玻璃碎裂的聲音,一面迴旋盾破窗而入。兩根蜘蛛絲緊隨其後射入,黏在了總統的後心,一把將其從窗戶中扯出。
昆式戰鬥機響起劇烈的轟鳴,半懸空狀態浮在空中。帕克接住被他拉扯過來的總統,大喊:「任務完成隊長」
羅傑斯道:「幹得好現在,復仇者集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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