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金屬混合而成的地面,遠比地球的混凝土要堅固得多。但那也無法阻擋勢不可擋的黑色戒指,它們一頭鑽破地面,衝進了仙氣瀰漫的土地中。
「血肉。」
「血肉」
「血肉。」
......
黑色的戒指們千篇一律地發出程式化的聲音,在它們自己的頻道里不知疲倦地重複著。
「來自仙宮的xxx,甦醒。」
重疊起來數不清的聲音接連響起,同樣數不清的還有伴隨著聲音破土而出的屍體。
他們有的戴著頭盔,有的提著長槍、長劍或盾牌。每一個都曾經是為仙宮揮灑熱血的戰士。他們現在全部破土而出,手中的槍和劍無一例外地指向了他們曾經誓死捍衛的國度。
地球。
地鐵站。
帕克瞪著不可置信的眼睛,盯著那個曾經無比熟悉的人。
就算穿著這樣怪異的服飾,就算佈滿皺紋的臉如此蒼白無力,也不會改變那個就是他敬愛的本叔的事實。
「你乾得很不錯,彼得。」本叔慈愛地笑著說道,「我以你為豪。」
「我們都以你為豪。」理查德?帕克補充道。
帕克黑色制服的頭部自動退到了脖子下,止不住的眼淚早已如瀑布一般。他上前給了本叔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是父親和母親。
理智當然知道這三個人出現的不合理。但有的時候,情感就是能夠絕對地壓制理智。
「愛。」
「愛。」
「愛。」
三枚黑色的戒指,三聲古怪的低語。
他的三位親人同時眼露兇光。最後和帕克擁抱著的母親雙手忽然環抱住,緊緊勒住了他的雙臂。
經過共生體強化過的蜘蛛力量,就算一隻手臂舉起汽車應該也不是問題。但被這個不知是不是冒牌的母親雙臂勒住,他竟然完全無法掙脫。
「我們都愛你,孩子。」母親甜笑著說道,身子和話語同樣冰冷。
「那就是為什麼你那樣可口。」理查德也附和道。
蜘蛛感應響個沒完沒了,三個殭屍明顯想把他吃了之類的。可他沒有半點辦法。
理查德手臂回拉,做出了刺擊的準備動作。慘白的五根指頭併攏,黑色的指甲像是塗了毒的匕首。
「我永遠愛你。」理查德低聲說道。
劇烈的入肉聲響起,但不是刺進皮膚的聲音,而是長長的拉扯聲,像是用蠻力拉開撕不動的筋一樣。
被撕裂的,是做好了出手準備的理查德。他的身體被從正中間撕成了兩半,迸出深黑色的液體。
就算是動態視力能捕捉彈道的帕克也沒能看清究竟發生了什麼,但這並不妨礙他的腦袋一瞬間得出答案。
藍色的一團光將幾人包圍,其中彷彿隱約伸出了拳腳,三下五除二將三個殭屍以不同的方式分屍,然後一把抓住了帕克的手腕。光芒一閃即逝,帶著帕克離開了此處。
斯塔克大廈頂樓。
同樣的藍色疾閃瞬間衝上了頂樓,找到了正和乾屍的霍華德糾結著的羅傑斯和斯塔克。一陣光影的飛閃,兩人都彷彿原地消失一般從霍華德的視野中沒了蹤跡。
帕克、託尼和羅傑斯停下的時候,同樣地不知所措。羅傑斯甚至還保持著舉盾的姿勢,託尼戴著一隻手套的掌心還向前張開著,似乎就要開炮。
直到他們意識道發生了什麼。
「我真是越來越討厭這種類似瞬間移動的位置轉換了。」託尼放下了手掌,一回頭,視線聚焦在了毫無疑問是出自其手筆的佈雷德身上。
「我們這是在哪?」
金屬感十足的房間,以灰色為主色調。不遠處有一個玻璃窗,如果去那裡望一下的話,應該就可以看出身在何處。
羅傑斯上去望了一眼,下面是忙碌著的、清一色深藍色制服的特工們。
自動門開了,幾位他們已經無比熟悉的人走了進來。
黑寡婦、鷹眼、班納、戰爭機器羅迪上校、獵鷹、快銀和緋紅女巫全部出現在了這個房間裡。
「好吧,看起來咱們是到得最遲的了。」託尼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們到底又是在哪?」
「神盾局。」羅傑斯介面回答了他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