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這個塞尼斯托來自的那個宇宙裡並沒有能夠駕馭多種色燈能量的凱爾?雷納,所以他才顯得這樣吃驚吧。
恐懼瞬間溢滿了戒指。充滿了佈雷德的胸膛。現在,他不再躲著恐懼,而是融為了它的一部分。
恐懼是一個人心底裡的惡獸,是你自己賦予了它生命。
正是因此,你才絕對有馴服它讓它為己所用的可能性。
渾身制服切換成了金黃的顏色,佈雷德現在同樣也如同燃燒了起來一般。他抬起頭,望向塞尼斯托的金瞳也彷彿燃燒著般。
「現在,咱們重新試試。」
塞尼斯托現在能感受到,眼前這個傢伙身體裡充斥的能量已經不在自己之下了。這是難以接受的,就算被對方打敗可以接受。也無法接受對方甚至在對恐懼的運用上也達到了自己的高度的事實。
塞尼斯托大喊著,那聚集起來如海潮般的黃燈能量鋪天蓋地地捲去。
如果是先前,如此聲勢下的攻擊還是相當麻煩的。但現在,佈雷德甚至沒有閃避。他伸出一隻手。在光幕臨近身前的時候僅僅是輕描淡寫地一劃,猶如波濤般的黃燈能量就像得到了牽引,順著他划動的方向湧去,就和挖出河道引流是一個原理。
洶湧的黃燈能量全部無力地落空,一頭砸進了旁邊的磚瓦廢墟之中,彷彿洪水般將綠化帶的樹木連根拔起。連同半殘的房屋一同粉碎。
塞尼斯托看到這一幕,臉色變得更難看了,紅色的臉黑成了深色。但這並不出乎他的意料,只是驗證了他所想到的最糟糕的情況成真了而已。
既然同樣擁有了最頂級的黃燈之力,那麼能夠自由操控黃燈凝聚成的能量就是自然而然的了。就像佈雷德剛剛做的,偏移他攻擊的軌道,塞尼斯托同樣也能做到。
換言之,雙方無論怎樣施展黃燈戒指毀天滅地的能力,都不可能傷害到對方。
於是,現在擁有絕對優勢的,就變成了具備超級速度的佈雷德。
「已經結束了,塞尼斯托。」佈雷德平靜地說,「你我都知道會怎麼收場。」
塞尼斯托的紅臉上寫滿了挑釁,手一揚,變出了幾臺機槍,黃色的子彈如針雨般射出,層層疊疊地撲進過來。
毫無意外地,所有黃色的子彈在命中對面同樣金色的目標前的一刻就知趣地偏離了方向,強大的貫穿力將場景中其他能夠被打中的東西全部射得千瘡百孔。
塞尼斯托當然不是不知道這是徒勞,但他就是不會放棄嘗試。這一點,他和無畏的哈爾?喬丹倒是一樣。
這是最諷刺的一件事。恐懼之黃燈的領袖,塞尼斯托,以前再怎麼說也曾是一位綠燈俠,擁有著和綠燈俠相似的近乎固執的品質,這也讓他接近無所畏懼。
這也是為什麼他在哈爾?喬丹之前被稱為「史上最偉大的綠燈俠」。
但那些因為感動對方的堅持就放對方一馬的情節不會在這裡出現,至少不會在佈雷德手上出現。
那道金黃色的殘影,飛速地衝破了同樣金色的彈幕,手指高速震盪著向著對面的心臟部位射出。
燈俠貼身的防護罩是無法通過震盪穿透的,這也是為什麼先前佈雷德一直破不了塞尼斯托的防。但現在,面對超速逼近的拳頭,塞尼斯托的防護罩就彷彿和佈雷德身上的融為了一體一般,將敵人進攻的身體整個兒容納了進來。
輕微的入肉聲,淌著血的金色手掌從塞尼斯托的心窩後穿透而出。
至此,黃燈領袖塔爾?塞尼斯托,正式確認死亡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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