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目瘡痍的街道,兩支軍隊擺開了陣容,還未交手就先以氣場相互壓制,在空氣中迸出無形的火花。
說是「兩支軍隊」或許有些不恰當了。如果那支上百人的塞尼斯托隊伍說是「軍隊」的話,那麼孤零零的幾個復仇者只能說是「小隊」。
領導著黃燈的大軍,懸浮在所有恐懼使者之前的,當然就是並肩而立的塞尼斯托和大蛇兩人。
大蛇目光直指著托爾,道:「你還是回來了。」
托爾答道:「不錯,我回來驗證那個預言。」
既是必死的決心,同樣也是即將戰勝的宣言。
塞尼斯托望向佈雷德,道:「我打敗過你一次,你憑什麼又覺得這次會有所不同呢?」
佈雷德以冰冷如劍的目光射了回去,沒有回答他的話。
大戰不可避免,塞尼斯托哼了一聲,幾乎是從鼻子裡發出了指令。
「毀滅他們」
戰鬥的第一聲毫無疑問是動手最快的人打響的。在塞尼斯托話說完之前,佈雷德的身影已經原地消失,塞尼斯推像是扯線木偶被拉扯著般向後倒砸穿了層層牆壁,沒了蹤影。
「讓我們了卻恩怨」
托爾大喊著,神劍出鞘,一抹藍色的光被釋放出來,就好像他從劍鞘裡拔出了一輪藍色的太陽。
「奧丁神劍」大蛇臉色稍稍一變,提起死神般的鐮刀,迎著托爾的身影衝了上去。
化作兩道殘影,兩人飛速地在空中連續碰撞,紫色和綠色混合著的強悍魔法波動與托爾那蒼藍猶如沒有止境的雷電之力一邊提升著高度一邊激烈地撞著,樓宇之間的玻璃都被震得粉碎。
「鏗」
奧丁神劍和鐮刀兩道殘影的交鋒迸出的火花如瀑布般從已經幾十米的高空灑下,湛藍的光子消散在空氣之中,清脆響亮的聲音在林立的殘破高樓間傳開。
「喝啊」
托爾大吼著掃出了劍,全部的力量與大蛇同樣聚集起全身神力的鐮刀相撞。鐮刀明顯吃癟,被震得微微後撤,大蛇不得不向後傾側才堪堪避開藍色的劍芒。
大蛇的厲害之處全在於魔法的神威,但論力量的比拼,恐怕神域所有人中沒有一個能夠和托爾相比。
這是自交手以來大蛇第一次吃虧。他鐮刀向後一轉,身子一邊向後飛行拉開一定的空間,手臂凌空一揮在面前拉開了月牙般的刀光。
托爾緊咬不放,削鐵如泥的神劍由下自上一撩,刀光當即一分為二。
奧丁神劍,仙宮至高無上的武器,包含著奧丁本人注入的神力,不僅削鐵如泥,就連魔法也可以被斬斷。
托爾進一步逼近,綻放著藍色光芒的一劍眼看就要砍到大蛇的脖頸。大蛇的揮刀的動作剛剛結束,還在僵直之中,應該是沒有辦法回過手來還擊的。
他雙目中閃現出可怕的光輝,張開了嘴,托爾在那一瞬間好像真的看到他的嘴中長著毒蛇般的獠牙。
宛若世上最淒厲的嚎叫,像是女鬼的歌聲,從大蛇的嘴中吐出了音波形狀的紫色波動。神劍在距離他脖頸不過一寸的地方止住了,托爾前進的身體也被魔力強行止住,就連他身後肆虐不斷的電流也像是被風暴吹得一齊向後擺動。
托爾無法控制自己的身子,如同狂風之中的風箏。但他被向後捲去的同時,竭力解下了腰間掛著的錘子,拼盡全力向著紫色的風暴中甩出。雷神之錘周圍如同裹著雷電的光芒,刺破了狂躁的風正中大蛇的鼻樑。
「啊」
動作不得不停止,風也停息了。大蛇控制住懸浮的身體,對托爾怒目而視。
托爾也沒有再追擊,一伸手召回了錘子,同樣保持懸浮著對視。
「很好。」大蛇哼道,「奧丁真的把全部寄託在了你身上。既是如此,我也要以全部的力量應對。」
他說話的功夫,身體周圍已經環繞起了紫黑色的鬥氣,彷彿是地獄最深處鑽出的冤魂,在他的身邊環繞不斷。
「現在,我就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了,哥哥踩著你兒子的屍體」
仰頭怒吼著,黑色的氣體捲成漩渦從他的口鼻眼中鑽入,整個人陰鬱得像是鬼片裡得boss。
越來越濃的煙霧,他的手腳也都消失了,身體被煙吞沒,伸出了長長的尾巴,長到能夠橫貫布魯克林大橋的尾巴。不,那不是尾巴,那是身體,是蛇的身軀。青色的鱗片遍佈全身,彷彿是世界上最堅固的裝甲。
它張開了那張血盆大口,露出纏繞著粘液的獠牙,粗大的信子伸出口腔,在尖銳的吼聲中搖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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