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區的中心,孤獨堡壘般屹立的老房子,一排排窗戶中透出的金色燈光宛如夜中的貓眼,明亮而詭異。籃。色。書。巴,..
雙胞胎的兄妹兩人,快銀和緋紅女巫推開了破舊的木門,踏著「吱呀」的刺耳音響,走進了黑暗之中。僅有的一方光亮對映在中央的椅子上,頭上披著紅色毯子的某人正陷在椅子裡。
「有話快點說,如果是什麼廢話......」
打斷旺達的話的,是從那個座位中傳出的低沉嗓音:「你知道嗎鎮裡的人說這裡是城市的中心,離上帝最近的地方。我喜歡這樣。」
古怪讓人摸不著頭腦的發言,皮特羅向旺達投去詢問的目光,想知道她有沒有從這個故弄玄虛的傢伙腦子裡讀出什麼。
但很可惜,他從旺達的臉上讀出的只有和自己一樣的茫然。
「你們一定在奇怪為什麼讀不出我的思想。」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
「我承認有點困難。」旺達向前邁出了兩步,似乎試圖通過拉近距離來增強感應能力,「但是每個人最後都會表現出真實的內心。」
「哦,我相信每個人都會的。」
紅色的毯子被掀開,兩米多高的金屬架子撐起了自身的重量,紅色的小眼睛如同眯起一樣望著兩人。
旺達和皮特羅張大了嘴巴,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復仇者大廈。
「什麼意思我......我沒有。」黑寡婦矢口否認。
面對所有人疑問的目光,她斬釘截鐵道:「我可以發誓我沒有幹過任何跟移植一個智慧程式有關的事。」
「我勸你誓言還是別發的太早,說多了沒有說服力了。」佈雷德面不改色道,「你並不知道你幹了什麼......因為弗瑞讓你做什麼你會做,從來不去詢問或者質疑,所以你才不知道。」
「弗瑞」所有人幾乎和黑寡婦一樣驚訝。
佈雷德繼續說道:「你沒給星期都會向弗瑞彙報復仇者內部的所有事,有時還會執行一些弗瑞讓你幹但是卻不想讓其他復仇者知道的事,對嗎」
黑寡婦臉色不淡定了:「你都知道」
「知道。」
「那你為什麼不說出來」
「因為弗瑞讓你做的某些事,可能不被複仇者認可,但是我並不反對。」
羅傑斯開口道:「等等。我們在討論的一定不是指殺人滅口一類的事吧」
「這個我們可以晚點再提,現在先說重要的。」佈雷德說道,「但是這個星期的任務,不是尼克弗瑞真正交給你的。」
「什麼意思」黑寡婦疑惑道。「是麥克斯探員前天當面告訴我的內容,他已經和我接頭了很多次,不會有錯。」
「如果你說的麥克斯探員是這個人的話,那可奇怪了。他三天前死了。」佈雷德說道。
「什麼你怎麼會知道」黑寡婦吃驚問道。
佈雷德指了指自己的戒指:「我很少休息。」
「等下,你不會想說我們無論是神盾還是復仇者裡的任何一個人。每天你閒得無聊會監視我們打發時間吧」
帕克的話語裡明顯帶刺。
「你監視我們」託尼不滿地問。
「那是必要的。」佈雷德淡淡地說著,彷彿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以防你們搞出像奧創這樣的事來。」
託尼一時啞然,他試圖搗鼓出奧創這樣危險的人工智慧也是事實。
羅傑斯皺眉說:「團隊需要的是相互信任,而不是猜疑。」
「關於這個我們也可以以後再說。」佈雷德略微有些不耐了。
黑寡婦低下頭,思索道:「但是......那沒道理啊。如果麥克斯探員已經死了,我那天見到的......」
「是澤莫。」佈雷德淡淡地說,「或者他手下的人。」
「什麼」驚疑的目光集中過來,試圖找到解釋。
「你和尼克弗瑞派來的探員每一次接頭、交談,都在我的監控裡。但是唯有這個星期那一次我的系統跟丟你們了。我相信這不是巧合。」
「那你是怎麼確定是澤莫......九頭蛇在幕後」
佈雷德解釋:「你不覺得,權杖拿到手實在太過容易了嗎澤莫手下有著被稱為邪惡大師的強力犯罪集團,但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沒有出現在藏著權杖的那個基地。好像......」
「他們是故意讓給我們的一樣。」羅傑斯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