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形女自然地笑道:「你認出我來了是我什麼地方疏忽了嗎」
「不,你沒有疏忽,只不過是要長時間偽裝成x戰警的一員根本不可能而已。」佈雷德解釋說,「如果知道了現場必定有一個內鬼的話,只要用排除法就行。在場所有人中,復仇者除了我、鋼鐵俠和雷神以外,其他人都是不久前才加入的,可以直接排除嫌疑。變種人這邊,羅根和死侍分別被哨兵的鐳射貫穿,如果他們是冒牌的當場就掛了;風暴女解掉了哨兵喚來的風暴,這是擬態的你不可能做到的;鐳射眼用雷射和哨兵對了一擊,也不可能是冒牌的。這樣排除的話,只有你似乎在整場戰鬥中沒有發揮幻影貓應有的穿透能力的機會。」
魔形女不屑地撇撇嘴:「什麼啊,這樣簡單。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擬態變種人又不能模仿能力,本來就是強人所難......」
佈雷德無所謂地一聳肩:「夏洛克.福爾摩斯說過,偵探的藝術本來就是隻說結論才顯得神奇,就像魔術。你省去推理的過程直接說結果的話,人們會覺得你無所不知;但當你說出那個簡單的過程,人們會覺得自己也能做到。很多事情的真相原本就很簡單,只是人們對細節視而不見,不願意深入地去想罷了。」
「很有道理。」魔形女點頭讚道。
「不對啊」死侍指著查爾斯嚷嚷了起來,「我進來的時候,這個老頭明明說了接近這裡的腦波都會被他監測到,憑什麼這個傢伙就沒有暴露莫非這個老頭有避開女人思想的怪癖」
查爾斯臉色有點難堪。
和查爾斯相處最久的老朋友漢克,也就是x戰警的野獸,解釋道:「查爾斯的腦波監控只對他陌生的腦電波有效,他非常熟悉的人都會直接無意識過濾掉。」
的確,就算擁有號稱「地球最強大腦」的查爾斯也不可能隨時都開啟著偵察狀態。如果像個電子雷達一樣不知疲倦地進行腦波搜查,腦細胞早就死乾淨了。查爾斯平常的腦波監控就像是無意識開啟的狀態,有陌生、未知的人踏入他的領地馬上就會被監測到,但是熟悉的人的接近則不會有任何反應。
死侍繼續唯恐天下不亂地叫嚷了起來:「誒熟悉的人莫非這老頭和這個性感女人有一腿看不出來啊,老牛吃嫩草......」
越說越離譜,最為崇敬教授的斯科特第一個忍受不了這個傢伙了,直接怒喝:「住嘴」
死侍白了他一眼,一副不屑於和他爭辯的樣子。
查爾斯臉色更難看了,因為死侍胡扯的一部分說不定是真的。他以前和瑞雯同居了那麼久,究竟是不是真的對她有意思呢自己都說不清楚。
不過死侍提出的倒確實都是些問題。漢克繼續解釋道:「瑞雯即魔形女和教授從小就認識,可以說是青梅竹馬的關係。他們作為在人類社會里相互之間唯一認識的變種人一起長大,感情曾經無比深厚。」
說到這裡,他意味深長地瞟了魔形女一眼,才繼續說:「直到瑞雯在查爾斯雙腿盡廢的時候拋棄了他,追隨著萬磁王去了。」
似乎這也是魔形女一直以來對查爾斯的愧疚,她低下頭,眼角餘光悄悄掃向查爾斯,一言不發。
大多數人也都識趣地沒有破壞這沉重而充滿回憶氣息的氣氛......大多數人,除了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
關注點再次集中在與眾不同地方的死侍大呼小叫:「誒青梅竹馬這麼說這個女人其實和老頭兒一樣老」
「......」
魔形女慍怒:「這樣指出女人的年齡很不禮貌知道嗎」
「都一把年紀了,還在乎這些......」死侍嘀咕著。
氣氛完全被破壞,話題也越來越偏離主題。查爾斯急忙把注意力拉了回來:「那麼瑞雯,告訴我,艾瑞克現在在哪裡」
「你知道我不會說。」魔形女神色決然地道,「我絕不會背叛艾瑞克。」
「你知道我能從你的腦子裡讀出來。」查爾斯略有些心疼道,「但我不想這麼做,別逼我這樣。」
「那你恐怕別無選擇。」魔形女堅決地道,「被你讀心是一回事,親口說出背叛艾瑞克的話又是另一回事。」
查爾斯輕輕一嘆,帶著苦澀與惋惜。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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