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是萬磁王來過,他為什麼要布這麼一個局呢?難道是希望通過火車衝上街道的事件來再次展示變種人的實力?
等下,剛剛就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萬磁王襲擊了格雷博士的基地的時候,他將倉庫中貯存的大量哨兵機器人洗劫一空,但是這列火車上運輸的十八臺哨兵一臺都沒動。這又是為什麼?
陷阱
這兩個字冒出來的一瞬間,身後駕駛艙的鐵門已經被洞穿開來,赤紅色的鐳射從洞中穿出,圓形的洞口布滿了焦黑。
光速的偷襲,等雷射已經射出再閃避當然就晚了。佈雷德背後近距離傳來滾燙的波動,衝擊力將他的身子猛拍在前擋風玻璃上破窗而出。列車的高速移動下玻璃渣迎風吹來,那列車員反應也真迅速。嚇得條件反射就下蹲抱頭,躲過了被玻璃渣秒殺的命運。
貼身的藍燈防護罩緩解掉了大半的衝擊,佈雷德人被轟出前擋風玻璃後反應迅速地一手抓住了窗框邊緣避免了被甩飛在鐵軌上。大喝一聲手臂一拉將自己拉回了車內,一個翻滾躺落在車廂地板上。
「轟」
破了洞的駕駛艙門兩半分別飛出,其中一扇在高速慣性下迎面而來。佈雷德就地一滾,那半扇鐵門在他躺著的地方一撞,反彈一下之後從破了的玻璃窗中飛旋著出去。
站在駕駛艙門口的,那個在火車廂內不得不弓著腰的三米機器人,眼裡正閃著那危險的猩紅。從它身後能夠望見。數之不盡的機器正虎視眈眈,看起來十八臺全部都已經被啟動了。扎堆擠在了這裡。
駕駛員縮在駕駛位後面瑟瑟發抖,連偷看一眼都不敢,口裡含糊不清地念著什麼,不知道是不是在祈禱。
佈雷德站起身。冷眼掃了一遍,腳下一踏,藍色的光影迎頭撲上
如同一支箭,從火車頭一直貫穿到火車尾,高速震盪著的身體拉出的殘影把十八臺哨兵機器人連成了一串。
一個接一個地,機器人全部都耷拉下了腦袋,眼睛裡失去了光芒,像沒了骨頭的人一樣。
人影一閃,佈雷德回到了駕駛座旁邊。他剛剛無疑是手動將這些機器全部制動了。這樣的話暫時應該就能......
不應該出現的狀況,所有機器人又像聽到了神諭般重新抬起了頭,紅芒再現。
佈雷德眉頭一緊。難道哨兵這個時候的自主意識已經進化到了足以反抗制動裝置的地步?不對。雖然恢復了活動,但是氣場上卻似乎的的確確是少了些什麼。原先每一臺哨兵身上都是能夠感受到不應該屬於機器人的氣場和殺意的,或許那個就是從哨兵的自主思維中衍生出來的東西。但是現在卻沒有,現在眼前的這些傢伙一個個就像行屍走肉,或者更貼切地說是被人拿在手裡揮舞的鐵棍,只是單純的武器而已。
不會錯。是萬磁王接管了他們的身體。
它們接近著,向著駕駛艙合攏。第二波攻勢似乎已經蓄勢完畢。
「這列車是內燃還是電力的?」
佈雷德忽然向著抱頭的司機提出這樣的問題。
司機楞了一下,意識到他在向自己發問後,才回答道:「內......內燃的。怎麼?」
一言不發,佈雷德抓起他的後領,化作疾閃從破開的窗戶中射出,在窗框上一躍,騰空飛起懸浮在空中,剛剛他們站著的位置延長線方向上兩道紅色的光柱飛旋而出。
佈雷德左手提著這個老頭兒,老頭嚇得哇哇大叫抱著他的腰。右手捏拳高舉過頭頂,從中指戒指上散發出威嚴的綠光,彷彿從四面八方湧來一般。
絞盡想象,以最快的速度成型,佈雷德的拳頭所指的位置並排出現了幾根長長的管子......不對,尖銳的彈頭,逐漸成型的尾部噴射口,是一列導彈的形狀。在短時間內能夠想象完成的極限數量,排成一排一共四發導彈瞄準了這列車。
四彈齊發
在佈雷德單手一揮的動作下,四條綠色的尾焰畫出美麗的平行軌跡,四枚導彈分散開向著車廂射去。
綠色的爆炸散開了強悍的衝擊,想象出來的爆破把鋼鐵的長龍撕扯損傷,內燃式的發動機被攪得粉碎,柴油被假想的火焰點燃,跳起了真實的火花,假想出來的綠色火焰和金色的熊熊烈焰如同餓獸將幾節車廂一口吞噬。
一連串的爆炸終於從車尾開始掀翻,翻倒的尾部帶動前面部分也開始偏離軌道。車輪和鐵軌擦出劇烈的火花,互相的作用使得車頭也翻倒在地,燃燒著的巨龍在地面扭曲著滑動,彷彿在痛苦地掙扎,又引發了新的爆炸。
佈雷德提著這個目瞪口呆的司機緩緩降落到了一定距離處注視著冒著沖天火光的火車殘骸。
「謝......謝謝。」司機望著火光抹了一大把汗,「得救了。」
「跑。」
佈雷德聲音不大,卻是命令的口吻。
「什麼?」司機沒會過來,只看到這個藍色制服的人向著火光前進了兩步。
「我說跑」提高了音量。
司機扭頭,終於明白了是為什麼,腿腳卻麻得再跑不動了。熊熊烈焰之中,用身體撥開火焰的毒烤,緩步走出來的身體殘破不堪的機器人,嚴重破損甚至能夠看清內部構造的部分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修補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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