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雷德向尼克.弗瑞詢問清楚了死侍參與的任務和他現在所在位置,當即就趕來見他了。
任務結束,特工們收工的收工,押送犯人的押送犯人,本來已經能拿著工資悠閒地回家翹著二郎腿看片的死侍現在卻不得不被強行留下來問問題,心裡頗為不爽。
當他看到佈雷德身後冒出來那個滿臉絡腮鬍的大叔的時候,就像眼睛亮了一下。
「你你你對就你咱們是老熟人啊,記得嗎?」
他指著的當然就是一臉茫然的狼叔,後者臉上完全找不出半點與「咱們見過」類似的表情。
被消除過一次記憶的金剛狼當然想不起來,自己過去曾經在史崔克的大本營與死侍大戰過一場。雖然那個時候死侍也在被精神操控狀態下,並且話嘮的嘴巴被殘忍地縫了起來,不過他們兩個確確實實交過手。
「哥們,你真沒勁。那話怎麼說來著?提了褲子就不認人......」
死侍越說越離譜,羅根的臉色也越來越黑。
佈雷德不耐煩地打斷他道:「韋德.威爾森我需要你的一個老僱主玻利瓦爾.特拉斯克的資料,你知道的所有」
死侍瞥了他一眼:「啊,那個老傢伙?不行不行。」
「為什麼?」
死侍胸膛一挺:「那可當然,咱們是有誠信的僱傭兵」
本來已經看這個傢伙不爽的羅根早已失去耐心了:「和他廢話這麼多幹什麼?我們直接把他抓去給查爾斯讀心......」
「什麼?又是那老頭?你們這是打劫」
死侍喊著。身形一晃原地虛化消失了,看上去想溜。
佈雷德的身子只是好像動了動,死侍便連滾帶爬地回到了原地。
「你跑不了。」佈雷德冷冷地說。「我也開始考慮直接讓x教授讀一下你心裡裝著些什麼了。」
「不,不許任何人偷窺我的心裡」
簡直是反常地,死侍竟然會有這樣憤怒的時候。整天嬉皮笑臉的不靠譜僱傭兵,在提到心裡的時候竟然如此敏感。
然後他嘆了口氣:「好吧好吧,你們贏了。我詛咒你們......」
「鏗」
金剛狼的爪子刺破皮肉立了起來,預示了他耐心即將突破臨界點。
死侍瞥了他一眼,似乎頗為不屑。但還是老實了下來。
「我和那個臭老頭合作沒多久,那老頭看所有變種人都不順眼。那老頭太摳門了。油水太少。所以我和他解約的時候,把他的那一打什麼加密資料啊啥的全都複製下來了,想賣點好價錢......」
意料之外的收穫。佈雷德原本只計劃著死侍能給出他當初和特拉克斯有僱傭關係的時候碰面地點或者據點之類的,沒想到死侍竟然把特拉克斯電腦中的資料拷下來了。這無疑會有幫助很多。
「那些資料在哪?」
死侍歪著腦袋:「嗯......我家裡有。也許你願意跟我去取。」
「裡面有什麼內容?」
死侍聳聳肩:「天曉得。全部都上了鎖,只能看到個標題。叫什麼......哨兵計劃......對,好像就是這個」
羅根和佈雷德對視一眼,隨即由羅根問道:「那你得到這個以後的時間裡有沒有把它賣出去?」
「當然」死侍自豪地挺胸,「買主要求我銷燬所有備份,我保證了一定會這麼做......」
「那個人顯然不知道死侍的保證一文不值。」佈雷德淡淡地道,「你把它賣給誰了?」
死侍面罩上的眼睛像漫畫裡般圓瞪:「哦,你可比那傢伙瞭解我多了咱們以前為什麼沒做朋友呢?你說得對,我當然還留了一份這玩意兒可搶手了。過段時間又能賣不少錢......」
沒工夫理他的嘰嘰歪歪,佈雷德提高了音調:「你賣給誰了?」
死侍白了他一眼:「你可真沒意思......好吧,尼克.弗瑞。」
佈雷德和羅根再次對視了一眼。
至少。他們不是唯一注意到哨兵計劃的人。
死侍家。
馬達般的鳴叫聲響徹街區,那是急速的剎車帶來的噪音。藍色的閃電中凝聚出三個人形,如同瞬間移動般出現在門口。
死侍像個小孩歡天喜地大叫:「太酷了我眼睛都沒眨完就回家了咱們交個朋友吧,以後我回家不用搭計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