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的郊外,一馬平川的田園中間讓出唯一的一條坑坑窪窪的車道。◇↓,平日裡每一天頂多只有兩三臺車過,而在這個非常時刻兩三天也不見得有一臺車過。
夜幕籠罩著田野,天空中掛起了不詳的月,與群星輝映,將皎潔的銀光灑落,如一張巨大的布,蓋在整個兒大地之上。
一棟別墅孤零零地立在這樣的路邊,顯然是十分不和諧的。銀色的月光將建築通體塗抹成閃耀的白,複式樓的結構頗有歐洲建築的風韻。
屋子的主人似乎不在家,裡面一片漆黑。一扇半圓的玻璃窗後被黑色的窗簾半遮著,剩下的半邊窗裡透出的月光將廳室內整齊排著三個絨枕的沙發勾勒出銀邊,手工晴綸地毯上也灑了一地的月光。
「咔嚓」,那是電子鎖被解,豪華的門自動彈開的聲音。門被人緩緩推開,一個魁梧的黑色身影出現在了門口。藉著月光勾出的輪廓,那體型應該是個男人。
男人進屋,似乎發現有什麼地方不對。他從腰部掏出了什麼東西,用手一拉發出「咔嚓」聲,看來是手槍。剛剛那是上膛的聲音。
男人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向電燈開關的位置。
一樓大廳一共有三個沙發,呈環繞式排列。半遮的窗戶裡透出的銀光只能勉強照到兩個,第三個沙發整個兒都藏在黑暗之中。如果有什麼人也藏在那裡面的話,恐怕肉眼是看不出來的。
男人停下了腳步,手槍死死地指到了那個角落裡。另一隻手伸向了電燈的開關。
「啪」。樹枝狀的吊燈頓時放射出萬丈光芒,點亮了整個兒一樓。
剛剛那個黑暗中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坐著的不速之客,一身藍色緊身衣。半張臉被面罩蓋住,不慌不忙地坐在那裡,完全沒有「非法入室」的自覺。
「很敏銳,弗瑞局長。」坐在沙發上的人,當然是佈雷德,說道。
那個男人,穿著淺灰外套和牛仔的尼克.弗瑞,放下了手中的槍。
「閃電俠。」弗瑞將手槍別回了腰間,「你來幹什麼?」
佈雷德拿起身邊桌上的紅酒呷了一口。說:「你這裡的酒味道真不錯,都是上等貨色......看來局長的隱居生活挺滋潤啊。對不起,因為等主人回來太無聊,我就替主人拿點東西接待自己了。」
弗瑞滿不在乎地聳聳肩,從櫃子裡拿出第二個杯子,坐到佈雷德身邊的沙發上,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紅酒。
「這個非常時刻你一定不會只是來討杯酒喝對吧?」弗瑞也呷了一口,問道。
「還有,找你聊聊。嗯。就是這樣。」
「找我?」弗瑞笑了笑,「一個退伍的老頭?」
「別這麼說,您看上去還非常年輕。」
弗瑞一嘆;「我想對你來說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吧?我都是一百歲的老傢伙了,幾十年前早就該退伍了。」
尼克.弗瑞是在美國隊長之前一批的超級士兵計劃被選中的人。當然。那種失敗的血清沒能給他帶來比常人優秀多少的能力,只有長生不老這一個效果最顯著。
也就是說,尼克.弗瑞和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一樣。是二戰那個年代過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