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到今,有無數個人研究過同一個問題:怎樣區分夢和現實?
做夢的人一般都不會覺得自己身在夢中,假如一個夢有一輩子那樣長,似乎就滿足了成為現實的所有條件。☆→,
這個理論無法被證明,但是卻在每個人的生命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每當生活發生了幸福或悲傷到了極致以致於無法相信的時候,你還有「這個只是場夢」這條出路。
而從現在開始起,佈雷德就處在這樣的夢中。
意識彷彿處在混沌中,像一片羽毛在風中搖曳,身邊無名的洪流去哪兒,他就去哪兒。
不知飄蕩了多久後,天邊彷彿有什麼人呼喊著他的名字,像一隻大手從洪流中抓住了他的意識,拎了出來。
夢醒了......或者說,夢,開始了。
佈雷德眼皮睜開,眼前出現了熟悉的黑板、講臺,站在講臺前披著深色大衣的教授,還有坐滿了教室的同學。
他們無一例外地將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教授的眼神滿是惱火和責問,而大多數學生則抱著玩味、看熱鬧的態度。
典型到經典的上課打盹兒的學生被老師驚醒的場景。
「喬伊先生,晚上請不要安排過多不應有的活動,以保證第二天上課的精力。」
不知道教授是不是有意強調的「不應有」幾個字,引起了一片鬨笑。
這裡是......大學課堂?
佈雷德印象裡已經很久沒回大學課堂了,並且早已經超速修完大學課程的他也沒打算回來。
腦袋酸脹著,隱約覺得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可究竟是什麼事呢?
想不起來。就像有人用橡皮擦從腦子裡抹掉了一段記憶一樣。
下課鈴聲響起。教授收拾了東西離去。同學們也都站起身,三三倆倆組著隊出去了。
佈雷德沒有動。仍然坐在這兒,思考著。
直到一股香風衝進鼻中。心跳一陣加速,空氣中瀰漫起了熟悉的氣息。
聽著自己的心跳,彷彿是突破凝固的時間將脖子一寸一寸地扭轉了過來。
藍色的秀髮,傾城的容顏,乖巧地等著,輕輕咬著嘴唇。
「卡......卡秋莎?」佈雷德能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佳人輕輕點頭,甜美地微笑著。
倏然站起身,旁若無人地擁抱。
雖然沒有回想起來,但是已經可以判斷。這裡是被自己穿越時空修改過了的時間線。
雖然不知道以什麼方式,但是好像真的像逆閃電說的那樣成功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引發那樣的「時爆」。
但是,這現在都不重要了。
卡秋莎.愛倫,讓他魂牽夢縈的那個人,甚至可以說是他前進方向的女孩,現在正在他的懷裡,真真實實沒有半分虛假。
對,就像是夢一樣。
真希望超速意識能夠讓這一刻無限拉長。變成永恆。
「佈雷德?」卡秋莎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異樣,詢問地問道,「你......還好嗎?」
「我很好。」他露出了很久以來沒有的真心的笑,「晚飯還想吃披薩嗎?」
。雅魯藏布大峽谷。
一萬九千英尺、被稱為世界上最深的峽谷,環繞著南迦巴瓦峰群山,全程延綿不斷足足有一百五十英里。被冠以「珠峰河流」的綽號。
某個體積極小的飛行器,正藉助峽谷地形的掩護低空穿梭。它的速度極快,領先地球上已知的所有飛機。金色的尾焰如流星一般。畫著和峽谷的地形同步的彎曲軌道。
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那並不是架飛機,而是個人。身體裹在軍綠色為主體的戰甲裡面,銀白色的面甲造型上和鋼鐵俠一模一樣。
可以說,這件盔甲幾乎就是套漆上了不同顏色的鋼鐵俠盔甲。
幾架飛行器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