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哪位受了傷呀?」小村姑忽然朝著陸乘風一行人問道。
「是我兄弟安子受了傷,流了很多血,我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只好在這借宿幾晚,等他傷一好我們馬上就走。」陸乘風信誓旦旦地說道。
「不用這樣客氣,來,讓我看看……」小村姑說完便朝著老柯和川子抬著的擔架走去,當她看到面色慘白,衣服被染得血紅的安子時,不禁失聲叫了出來。
「怎麼搞的,傷得這麼重,快送他進屋裡去。」小村姑說著便去在大堂中騰空了一大塊地方,說道:「就放在這裡吧。」說罷又急匆匆地去裡屋拿藥材。
大堂中佈置得很別緻,廳正首擺放著一個神臺,神臺上高高地懸著一個判官面具,這面具比剛才在外面看到的要大上好幾倍,咋看之下似乎是木雕做成的,近看卻是陶瓷。神臺上畢恭畢敬地擺放著奠茶、奠湯、秉炬,並設好了香案,點上了香火,整個屋子裡煙霧繚繞,瀰漫著一股檀香木的香味。幾件老舊的傢俱屈指可數,但擺放得也算是井井有條,地上很少能見到泥垢,雖然是寒酸了一點,但也還算整潔。
陸乘風走了幾十里路,腿腳有些痠麻,趁寶山離開的空擋走到一個椅子邊一屁股重重地坐了下來。剛坐定,陸乘風便感覺屁股下好像墊了個什麼東西似地,凹凸起伏很不舒服,站起身來來一看,卻發現是幾件女人用的大紅肚兜,想必定是剛才那小村姑洗完忘記收起來了的,望著那幾件平時貼在小村姑雙乳上的物事,陸乘風不禁感覺有些臉紅燥熱,心中那股久違的情愫似乎又開始蠢蠢欲動。
這時,寶山也擰著幾把大藤椅從側房裡走了出來,他把藤椅呈一字形地鋪開在了大堂中央,招呼著陸乘風幾人就坐。
「這裡面的是你媳婦吧?」陸乘風望了望裡屋裡忙碌而麻利的身影,問道。
「嗯,她叫龔媚兒,我們打算下半年結婚呢。」一提到媚兒,寶山臉上現出幾絲甜蜜,先前緊皺的眉頭也漸漸地舒展開來。
陸乘風將桌上給他準備的一大碗水一骨碌喝光,滿意地擦了擦嘴角殘餘的水珠,恭維道:「你媳婦還長得還蠻標誌的,能娶到她你可有福氣了。」
「是啊,他可是咱們村的村花呢!」寶山笑呵呵地說道。
一開啟話匣子,寶山便滔滔不絕地說起了媚兒的事來,只要一提到媚兒,表面上冷漠寡言的他便有著說不完的話,足以見兩人的感情之深。
龔媚兒十分心靈手巧,家裡面縫縫補補的事都是她一手包攬,閒暇時還不忘織些漂亮的鞋襪賣給村裡的姑娘們補貼家用。陸乘風越聽越羨慕,同時又有著幾分憋屈,如此賢良淑德的姑娘兒,竟下嫁給了一個鄉下小戲子,簡直是暴殄天物,想著想著,陸乘風心頭也不禁掠過幾絲惆悵。
夥伴們都去院子中的古井裡舀水喝去了,寶山則坐在門口啪嗒啪嗒地抽著旱菸,菸捲頭燃燒時發出噗嗤噗嗤閃耀的橘紅色火光。這時,媚兒手挽著一籃子的傷藥也從裡屋走了出來,當她抬起頭,不經意間發現陸乘風一直在望著自己時,臉上驀地現出一陣嬌羞,低下頭去輕咬秀唇,那模樣煞是可愛,陸乘風直看得滿心歡喜,心若鹿撞。
龔媚兒俯下身子,解開了纏繞在頭上的墨綠色頭巾,頓時,一襲如水青絲直瀉而下,羞答答地耷拉在背脊上,微風輕漾,一股濃郁的髮香調皮地鑽進了陸乘風的鼻子裡,陸乘風使勁地嗅著,骨酥不已。
解開了纏綁在安子傷口處的破舊軍衣,媚兒輕輕地用消毒水洗去了傷口上的汙漬,又小心翼翼地給他塗好了藥膏,最後將素白整潔的紗布輕柔地包紮在安子的傷口處。
媚兒的動作輕盈靈巧,生怕不小心碰到了開裂的傷口,一襲齊肩青絲順著她嬌小的肩膀滑落了下來,遮住了半邊臉,愈加顯得嬌羞可人。
媚兒的身材很不錯,昏黃的煤油燈下,弓著身子的媚兒全然沒發現自己的翹臀正對著陸乘風的方向,媚兒的臀部圓溜溜的,雖有一條花褲子遮擋,但仍掩飾不住其豐腴柔美的曲線,由於安子身上的傷口頗多,媚兒免不了要變換各種站立的姿勢,那豐腴誘人的臀部也隨之從各種不同的角度呈現在陸乘風眼前,調皮地挑逗著他的忍耐底線。陸乘風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他的眼光又注意到了媚兒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上,單薄的花布衣此刻已經是被汗水浸溼,緊緊地貼在了媚兒胸前,粉嫩的乳峰上,兩顆粉嫩可愛的小櫻桃風情萬種地頂在了花衣柔軟的布料上,清晰可見,彷彿要衝破這層桎梏一般。
陸乘風直看得是心猿意馬,意亂情迷,想入非非,他仔細地想了想,自從前女友失蹤後,自己就一直再沒碰過其他女人了,眼前的此情此景,卻再次將他那早已塵封的情慾撩撥了起來,他又想起了和女友曾經共度的那些銷魂的夜晚,那欲仙欲死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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