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金翅鳥有十一尊啊。」
雲崢不耐煩的道,「你難道還不允許皇帝每年舉辦一次了?皇帝好不容易從你夫君這裡弄到一個好辦法,只用一次太浪費了。」
陸輕盈嘆口氣道:「總算是把這個麻煩弄出去了,辯經大會的獎品是金翅鳥,就說明陛下完全同意你們在大理的作為,應該沒有人再在明面上為難你了吧?」
雲崢抽抽鼻子道:「還有一個麻煩,那就是太子,太子似乎很喜歡我這個老師,我今天做的很過分,寶劍都抽出來了,把太子那孩子嚇尿了,後來好不容易兜回來了,那孩子好像還是很喜歡我。」
陸輕盈笑道:「那說明太子就不是一般的孩子,你身上的煞氣重,你沒發現現在連雲三都不往你身上靠了,太子能經受的住,說明將來一定是一個有為的君主。」
「屁的有為君主,那孩子已經被他的皇帝老子給教傻了,評判一個人的標準完全是按照先生教授的方式進行印證的,但凡是聰明點的老油條能把這孩子耍的團團轉。你說說,朝堂上這種老油條少嗎?」
「是不少,反正和我們關係不大,我們早點去海上才是正經。」
夫妻二人正說著話,雲家大小姐雲落落咣噹一聲就推門進來了,雲崢趕緊把身子縮排水裡,不愧是夫妻,配合的非常默契,陸輕盈第一時間就揪住雲落落的耳朵提溜著弄到外面去了,很快外面就傳來雲落落喊爹爹救命的聲音。
過了好一陣子,陸輕盈才氣咻咻的回來了,瞅著雲崢抱怨道:「您看看,這孩子還知道一點禮數嗎?您今天不是教育太子了嗎?為何不好好的管教一下自己的閨女?」
雲崢怒道:「看清楚,我這可是親生的閨女,誰願意拿那一套訓練瘋子的辦法去教授自己的閨女。」
陸輕盈怒道:「你閨女以前多少還知道一點禮儀,自從你回來之後你看看她都幹了些什麼,換上男裝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還不是你寵出來的毛病,倒是霆兒比較乖巧。什麼亂子都不出,如果霆兒也變成落落的樣子,我就和你拼命!」
瞅見陸輕盈的眉毛都豎起來了,雲崢有點心虛的道:「我閨女其實挺好的,你看看,這孩子多活潑,身子骨也健壯,一看就是一個有福的孩子。」
「妾身五歲發矇,六歲學禮儀,七歲學女誡,八歲開始擺弄女紅,九歲第一曲《平沙落雁》成曲……」
「十歲的時候被妖道批命說是九陽傷官,哈哈,以前的全部白學,哈哈哈,誰要是誰敢說我閨女是一個不好的命,老子一定把他剁碎了餵狗,就這一條,我閨女比你強多了,哈哈……」
「雲長生,我和你拼了……」
因為在澡堂子裡,陸輕盈身上穿的單薄,撲進澡盆裡之後就和沒穿差不多,夫妻打架,自然是越打越是曖昧,不大功夫陸輕盈的叫聲就變味道了……
此時的皇宮已是夜深人靜,藍藍屈腿跪坐在已經熟睡的趙旭的身邊,小心的解開趙旭手上綁著的紗布,他手掌上的傷口只剩下一條短短的紅線。
藍藍嘆息一聲,他知道雲崢並不想教授趙旭,以前的時候雲崢是如何教授雲二和蘇家兄弟的她非常的清楚,雲崢今天的舉動像政治作秀勝過教授弟子。
皇帝不明白這一點,藍藍如何會不明白,瞅著牆上掛著的寶劍,藍藍不得不再一次嘆息一聲,雲崢用這柄劍做為收趙旭為弟子的信物,純粹是敷衍了事,如果他真的全心全意的支援趙旭,那麼送給趙旭的就該是一柄叫做「綠衣」的短劍。
那柄劍才是雲崢壓箱子的寶貝,從豆沙關開始他就拿著那柄劍,雲崢說過,是從蕭主簿家裡弄來的。
看著兒子嘴角的笑意,藍藍的心有些痛,自己的傻兒子還真的以為自己獲得了一位重臣的心。
不管是龐籍,還是韓琦,亦或是狄青,雲崢,這些位高權重者,永遠都不會去投靠某一個人,他們唯一準備效忠的物件只能是坐在皇位上的皇帝。
在太子沒有成為皇帝之前,這些人是不可能下注的,他們本身的地位和能力就已經註定他們用不著擁立之功,就能在朝堂上站的穩穩當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