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噩夢來了

大宋的智慧 孑與2 第2頁,共2頁

雲崢下了戰馬,走到披著紅綢的鐵牛邊上,拍著巨大的鐵牛笑著問小吏:「每頭牛重幾何?」

小吏隨不清楚雲崢是何人,但是他能看到雲崢是從那些甲士群裡出來的,不敢怠慢,連忙拱手道:「每頭鐵牛重六萬斤,唯有如此才能拉的起河面上的八條鐵索。」

「如今主持此間的上官是誰?」

「大將作曾公亮!」

雲崢笑著點點頭,就離開鐵牛,看著上百名工匠精赤著膀子絞動粗大的絞盤,一根粗大的鐵鏈緩緩地從河底升起,最後離開了水面掛在兩隻相對的鐵牛身上。

雲崢只看了一會,就離開了河堤,這是大宋今年最重要的事情,聯通河東河西!

還沒走進東京城,就有刑部的官員出來迎接,從憨牛手裡接走了馬達和張青,兩手空空的雲崢就帶著部下走進了東京城,皇帝看樣子不會幫著雲崢打賞這些猛士,這一切還需要陸輕盈著手。

看了一路的衰敗景象,雲崢實在是沒有什麼好心情再去敷衍裝模做樣過來訓斥自己誤了歸期的文彥博,木木的等文彥博宣佈完處置決定,雲崢就非常沒禮貌的一頭扎進雲家,不想再說一句話。

站在門口迎接丈夫回家的陸輕盈嘆息一聲,就跟著丈夫回了家,同時命令管家緊閉家門概不見客。

「赤日炎炎似火燒,田裡禾苗半枯焦,農夫心內如湯煮,公子王孫把扇搖……」雲崢躺在椅子上搖著蒲扇學著那些農夫唱著小調。

再有十天就要進入五月天了,東京城已經變得燥熱起來,開春之後就降臨了一場雨,整個東京城都灰濛濛的覆蓋著一層灰土。

「這是夫君新學的小曲?只是不該咱家唱,咱家就是公子王孫一類的人啊。」肚子已經鼓起來的葛秋煙嬌氣的湊到多日不見的丈夫跟前嬌笑道。

雲崢橫了她一眼,拿手摸摸她的肚皮問道:「現在還孕吐嗎?」

「早就不吐了,妾身今天早上吃了整整一籠的包子,全是肉的。」見丈夫關心自己,葛秋煙立刻拿手比了一下籠屜的大小,掩著嘴嗤嗤的笑。

「能吃就好,能吃就好,這樣才能生養出健壯的孩子,我心情不好,一路上看到的百姓情形不太妙,今天的旱災已經成型了,家裡能多囤積一些糧食就多囤積一些吧,不要從東京購糧,請梁家從蜀中運糧吧,朝廷之所以急著將浮橋修起來,就是為了運糧食方便。」

陸輕盈安排好了家將門,剛走進門就聽到了丈夫的話,哀嘆一聲道:「您不知道啊,東京的糧價已經上漲了三成,再這麼漲下去,那些小門小戶就沒法過日子了。

妾身已經作了一些準備,梁家答應這一次給家裡運一千擔糧食,可是一定要等到夏糧收割之後,現在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想要籌糧很難。」

雲崢放下蒲扇,拍拍腦門道:「怎麼就沒一件事情是順利的,河東,河西都是旱災,南京那邊去年才糟了災,想要靠江南恐怕很難,這一場災難一發,你夫君那場南征就算是白打了。」

「您打獵不順利?連只兔子都沒帶回來。打不著獵物就不要煩躁,咱家的吃食不會減少,看您有些睏倦了,不如去屋子裡睡一會?」

雲崢搖搖頭,謝絕了妻子的好意,就拿著蒲扇直接去了後花園的木屋,如果沒猜錯的話,狄青已經在那裡等著自己了。

「被霜打了?你不是已經把馬達張青之輩擒獲了嗎?怎麼還不高興,莫非是孔宗願不願意出力?大環境底下還容不得他孔宗願作什麼選擇。」

狄青可能是餓怕了,雲崢什麼時候見他,他的面前就擺著一案子的食物,從狄青的案子上取過一隻烤羊腿啃了一口道:「孔宗願不算什麼事,我擔心的是西面和北面,河東,河西今年大旱已成定局,我擔心西夏和遼國的災害會更加的嚴重,恐怕最遲到秋日,沒東西吃的西夏和遼國恐怕會空群出動,來大宋找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