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蝦蟆抽了一個寒噤,黃土堆裡鑽出個婦人,婦人身旁找不出陰影,月色卻是如此的分明。黃土堆裡鑽出個婦人,黃土堆上並沒有裂痕,也不曾驚動一條蚯蚓,或繃斷一根網繩。月光底下坐著個婦人,婦人的容貌好似青春,猩紅衫子血樣的猙獰,篷松的散發披了一身。婦人在號淘,捶著胸心,癩蝦蟆只是打著寒噤,遠村的荒雞哇的一聲,黃土堆上不見了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