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雙腳疲乏,大腦得不到休息,永遠匆匆奔忙,在大街上往返,在我們所不知的一堆含糊的夢中間,黃昏時分,她獨自一人在房中佇立。並非如一尊靜謐的石雕女神像,而是如魅影,恍如幽僻的林中人會遇見的一個憂思的女妖,人自己的一個無實體的幻象。沒有歡喜或不祥的沉思冥想使她嘴唇翕動,纖手挪移;她深色的眸子對我們隱藏秘密,她在我們思想的範圍以外佇立。棲槓上的鸚鵡,一個悄無聲息的間諜用耐心而好奇的目光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