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林生緩緩又問:「王妃,您如今和王爺在一起的時候,都談些什麼?」
朱紫很懵懂:「都是些孩子啦衣服啦首飾啦……」
說著說著,朱紫明白了過來,眼睛在許文舉和侯林生身上轉了好幾轉。她心裡剛開始有點虛,接著有點擔憂,然後有點起疑,最後在滿臉憂思的許文舉和侯林生的殷切目光中徹底變成了不可置信不敢相信。
朱紫盯著許侯兩位,聲音有些顫抖:「王爺,王爺在外面……」
許侯兩位點了點頭,眼神里帶著毋庸置疑的忠心和同情:「王妃,那女人就在郊外的別院呢!」
原來是在別院,怪不得趙貞這段時間老是往別院跑,還呆在那裡不肯回王府呢!
朱紫聯絡趙貞這段時間的表現,心裡越發疑惑了。
侯林生看著王妃美麗紅潤的臉變得蒼白,心裡也很難過,又道:「這個女子姓何,是禮部尚書何元的女兒,和王妃您生得很像!」
這句話最終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還記得那個生得很像自己的何潔華的長相,還和趙貞提過呢!
誰知道,趙貞當時不發一言好像沒聽見的樣子,結果一轉身就把那個何小姐給金屋藏嬌了!
朱紫怒意溢滿胸腔,恨不得立刻跑到城外的別院,把趙貞給狠狠教訓一頓。
到了這個時候,朱紫倒是不氣何潔華。
她一向認為,男人在外面有了女人,那個女人或許有錯,但根源一定是在男人自己身上——若是男人籬笆扎得牢,小三如何能夠鑽進去?
極度的憤怒之下,朱紫倒是冷靜了下來,先是謝了許侯兩位大夫,接著把清水叫過來,吩咐清水:「替我向太妃娘娘說一下,就說我到別院給王爺送點東西。」
又命清波吩咐趙雄準備馬車等出行必備之物。
兩刻鐘後,朱紫帶著清水清泉清波以及許侯兩位自告奮勇跟來的證人,浩浩蕩蕩出了南安王府。
趙雄阻攔無果之後,只好派了大隊王府親衛簇擁著王妃車駕,以防出現意外。
朱紫一行到了城外別院,守門的衛士見到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正要去稟報王爺,只見儀態萬方的朱王妃從鳳尾繡鸞車裡走了下來,叱道:「我自去見王爺,你們莫要稟報!」
凡是南安王手下,誰不知道王爺對朱王妃的無上限無下限的寵愛,還以為朱王妃是要給王爺製造個驚喜呢,所以就收戟放行,給王妃行了個禮,順帶讓跟隨王妃的那幾個親近人也進了別院,至於趙雄管家帶了的王府親衛,都安排在了西偏院。
極度的憤怒帶給了朱紫巨大的力量,她提著裙子大步流星走在最前面,許文舉和侯林生緊跟著她,指點著道路:「王妃,那女人就住在東偏院的小樓之內!」
銀鈴和清珠剛給何潔華上了妝,換上了王妃的服飾,正帶著她在花園裡模仿王妃散步呢,只聽「砰」的一聲,院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看著怒氣勃發的王妃,銀鈴、清珠和何潔華一下子愣住了。
最後,還是銀鈴反應快,拉著清珠和何潔華就迎了上去。
朱紫看著清珠和銀鈴簇擁著的那個戴著自己的首飾穿著自己的禮服而且生得極像自己的何潔華走上前來,氣血攻心,一口血噴了出來,嚇得銀鈴和清珠忙推開了何潔華撲上前去:「王妃,您怎麼了?」
朱紫推開她們,扯了自己的帕子擦了擦嘴,冷冷道:「你們王爺呢?讓他來見我!」
她幻想過趙貞移情別戀的情形,可是,怎麼也沒想到居然這麼快,而且,場景是這樣的狗血!
自從見到這位何小姐,朱紫的心就變得空落落的,除了對趙貞的憤怒和痛恨,別的什麼都沒有了!
趙貞本來正在見帶著驍騎過來的趙英趙勇以及雲澤別院武士的統領柳蓮,忽然聽人回報,說是王妃來了,去了東偏院。
他心裡一沉,暗道不好,馬上起身往東偏院而去。
此時正是中午時分,明晃晃的日光下,一身玄衣的趙貞匆匆而來。
朱紫恨恨地看著他,心裡更是憤怒——來會情人,還敢穿著老孃親手給你繡的袍子!
趙貞急匆匆走在前面,後面趙英趙勇和柳蓮等一大群屬下覺得大事不好也跟了過來。
朱紫瞪大眼睛,看著這個負心郎,待趙貞走近,她伸手一巴掌呼了過去,「啪」的一聲擊在了趙貞臉上。
趙貞呆住了。
院子裡所有人都呆住了。
除了朱紫。
她兀自怒道:「趙貞,你這廝做的好事!」
作者有話要說:以前,漠漠看文的時候看到作者吐槽自己的糟心事,總是感到被治癒很開心——原來還有比我更悲催的人呢!
現在,漠漠自己也成了這樣悲催的人——明天還要再去值一天班,心裡真是無限的蒼涼啊!親愛的讀者們,你們被治癒了麼?!
至於漠漠的工作,只能說幹著比賣白粉還操心的活兒,擔著和製造航天飛船差不多的壓力,收入著比賣白菜還低的工資......
你們猜,漠漠是做什麼的呢?
提示見漠漠以前的文《月季花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