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王爺回到堂屋休息了,許文舉和侯林生忙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來,只是陪著王爺喝茶,隨意扯閒。
扯了幾句之後,許文舉開始把話題往王妃身上引:「世間女子最是可憐啊!」
侯林生唱雙簧:「為何這樣說?」
許文舉一幅悲天憫人的模樣:「女子年青美貌的時候,男子自是鍾情;可是,待女子生了三四個孩子,男子就要變心了!」
侯林生嘆了一口氣,一臉的深沉:「是啊!女子因為多次產子,產道逐漸鬆弛,男子自然要移情別戀了……」
許文舉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道:「何嘗不是如此呢!可憐那些女子,紅顏未老恩先斷……」
……
趙貞沒說話,端著茶杯看這兩個活寶演雙簧,權當娛樂自己了。等到歇得差不多了,該去製造室了,這才冷冷道:「有屁快放!」
許文舉:「……」
侯林生:「……」
趙貞瞥了他們一眼,作勢起身。
許文舉忙攔住王爺,侯林生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水晶瓶,道:「老許和我對茉莉花、薰衣草、葡萄柚等進行提煉,製成‘黃金水’一瓶,塗抹於肌膚之上,細細按摩,能夠滋養美人的玉容,收緊鬆弛的皮膚,平撫各處的細紋,使皮膚更緊實更有彈性——」
「多少銀子?」趙貞打斷了他的推銷,隨口問道。
侯林生大喜道:「只需白銀五百兩!」
這是他和許文舉看中的那件號稱兩千年前的玉蟬的喊價,再不去付銀子,玉蟬怕是要落入別人手裡。
趙貞看了一眼眼巴巴看著自己的侯林生和許文舉。他心裡很感激許文舉和侯林生,他們不但救過自己的命,還救過朱紫的命。
趙貞點了點頭,道:「把這個‘黃金水’放下,找趙雄支一千兩銀子吧!」
說罷,他抬腳就走了。
侯林生忙在後面大聲補充道:「王爺,我們可沒騙你哦,這個‘黃金水’真的很厲害,內外都可以用!」
「知道了!」外面傳來王爺的聲音。
回王府找趙雄支了銀子之後,許文舉和侯林生馬上去把那隻玉蟬買了回來,放在屋裡翻來覆去欣賞了好幾天。
何玉潔又上了兩次小樓,可是南安王卻始終不見影蹤。她能聽見隔壁隔三岔五響起的「轟隆」巨響,可是南安王卻彷彿失蹤了一般,再也不曾看見。
銀鈴和清珠彷彿感覺出了什麼,死活不讓她再往樓上去了。
因為明日就是八月十五了,所以趙貞趕回了王府。
八月十五既是一年一度的中秋節,又是朱紫的生日,今年好不容易一家人團聚在一起,他自是要回去陪伴母親、妻子和兩個兒子了。再說,多日未見,他確實也思念朱紫了。
高璟在高太妃和朱王妃的參詳下,終於選了南疆戍兵的正七品把總秦順河。
朱紫先是讓趙雄去問了秦順河的意見,得了秦順河首肯之後,這才命人請了秦順河的祖母和母親過來。
王妃親自做媒,女方又是王爺的舅家表妹,秦家當然是同意了。
高太妃知道了,也很高興,命黃鶯替自己給三哥寫了一封信,說了此事。
高璟婚事說成之後,這才放心地回蘇陽去過中秋節去了。
她離開之後,朱紫興奮了好一陣子——這可是她第一次做媒呢,而且還成功了!
趙貞回到王府之後,先讓人去正房請王妃,然後自己回了延禧居——他忙了這段時間,因為太專心了,又是和一群糙爺們在一塊,所以不是很講究儀容,既然回來了,一定要洗澡換衣什麼的,免得被朱紫嫌棄。
朱紫聽說是王爺回來了派人來請自己,不知怎麼的,居然覺得隱隱的很歡喜,心跳也加快了,將近十日不見趙貞,她也思念趙貞得很。
高太妃知道了,心裡雖笑這小兩口黏糊,面上卻是一本正經:「王府太大了,你和貞兒就不要跑來跑去浪費時間,明早再過來吧!」
朱紫含笑道了聲「是」。
朱紫回到延禧居,趙貞也剛回來。
她站在臥室門口,大眼幽黑,深深地看著正在脫掉外袍的趙貞。
趙貞也停止了脫衣的動作,回頭看著她。
他個子高,好像俯視她一般,眉頭微皺,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撲撒了一下,眼波閃過,嫣紅的唇緊抿著。
兩人不過是幾日不見,卻覺得好似分隔了幾年似的,先是一言不發互相看著,然後幾乎是同時跨出一步——朱紫撲進了趙貞懷裡。
親熱了一番之後,朱紫忍不住緊緊跟著趙貞嘰嘰咕咕說個不停,主要是大肆吹噓自己這幾日的英雄事蹟,尤其是為高璟和秦順河做媒成功這件事。
趙貞一邊脫衣,一邊「嗯嗯」地應著。待衣服脫完,露出了勁瘦結實的身軀,他抱起朱紫就往淨房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vr12、鯊鯊、肚肚、寒秋、vr12、軒轅紫瓏、且聽風雨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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