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紫覺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她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臥室的珠簾,想要說話,可是嘴唇顫抖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清珠站在她的身後,有點茫然朱側妃的反應。她不知道,最親近的人,是連足音都能聽出來的。
隨著外面銀鈴等人的一聲「參見王爺」,臥室的珠簾很快被人撩開,一身騎裝滿面風塵的趙貞大步跨了進來。
「叮鈴鈴」的珠簾撞擊聲在他身後響著,他就那樣站在那裡,看著水晶鏡前身著白綢浴衣長髮披散一朵嬌嫩鮮花似的朱紫。
朱紫看著他,有點恍惚,她神情茫然地看著眼前這個高挑個子滿面風塵的青年:這是趙貞麼?怎麼瘦了這麼多?怎麼這麼髒?
趙貞等著朱紫向自家撲過來,誰知朱紫只是站在那裡愣愣地看著自己,絲毫沒有撲過來的意思。他很不耐煩地伸出雙臂:「朱紫——」
這個聲音很低沉,可是,確實是他的聲音!
朱紫這才醒悟過來,卻沒有動,而是伸手抹去了臉上不知什麼時候流下來的眼淚。
趙貞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攔腰把朱紫抱了起來,向軟榻邊走去。
清珠這時候忙悄悄溜了出去。
銀鈴她們早在王爺進來的那一刻都離去了。
趙貞在軟榻上坐了下來,把朱紫放在自己腿上,先是聞了聞,接著就用手抬起朱紫的下巴,對準那嫣紅的嘴唇親了下去。
倆人分開的時間太久,久到他已經忘了該如何親吻朱紫。他只是在朱紫唇上用力吮吸啃咬著,最後把朱紫的嘴唇都吻腫了。
在他的急切中,朱紫張開嘴唇,把自己的舌頭伸入趙貞口中,活潑地攪動了幾下,卻被趙貞一下捉住,快樂地嬉戲著。
朱紫感受著趙貞略帶著些清甜的味道,正在得趣,卻覺得下面有點咯得慌,伸手一摸,原來是趙貞的堅硬。
手忙腳亂的一番親熱之後,趙貞抱起朱紫,把她換成面向自己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勢,隔著褲子用力向上頂了幾下,然後直起身子,把朱紫緊緊抱住懷中,氣喘吁吁地在朱紫耳邊低聲問道:「想我不想?想不想?」
他說著話,下-身又向上頂了頂。
朱紫被他揉搓的渾身軟癱身子酥軟,軟語央求道:「你先洗個澡,我……」她附到趙貞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又在趙貞耳朵上咬了一下。
趙貞大喜,鬆開了雙手,給了朱紫自由。
朱紫起身,在趙貞旁邊坐了下來,幫趙貞把右腳上的皂靴脫了下來。
趙貞這段時間一直在急行軍趕路,大夏天的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洗過澡了,腳上的味道自是不妙至極。
朱紫卻也不嫌難聞,反倒一鼓作氣,把另一隻皂靴也脫了下來,然後推著趙貞去了淨房。
朱紫又給趙貞找了浴衣,拉鈴讓人收拾了趙貞脫下的皂靴和騎裝,這才也進了淨房。
她一邊走,一邊拿起一個玉簪,隨意地把長髮扭了幾下,在腦後盤了個懶髻。
趙貞已經枕著玉枕,泡在長圓形的浴桶裡了。
朱紫走了過去,坐在浴桶邊的小凳子上,細細地看趙貞。
趙貞似乎又瘦了一些,身上也黑了不少,不過不顯細弱,隨意動一動似乎都有肌肉在光滑的皮膚下面滑動,看起來更顯彪悍了,而且腰身更細,一點贅肉都沒有,雙腿也更顯修長。【]
朱紫怎麼看都看不夠,趙貞卻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聲音嘶啞:「男人還不都是黑大傻粗的,有什麼好看的!」
「黑大傻粗?」朱紫笑了,媚眼如絲看著他,「你哪裡黑大傻粗了?」
趙貞真的是那種高挑身子細瘦腰身,這輩子怕也和黑大傻粗這四個字沾不上邊了。
趙貞面無表情,伸出**的手拉著朱紫的手就往自己□摁去。
朱紫摸到了他的東西,直覺得硬邦邦的快要攥不住,而且還在脈動著。
她這才明白了過來,臉一下子就有些紅,一把掙開,剛要站起來離開,趙貞卻道:「朱紫,幫我洗頭髮!」
朱紫紅著臉轉過身,細細地幫他清洗長髮,然後又給他全身打了一遍香胰子,用手輕輕搓洗著。
當她搓洗到趙貞大腿根那裡的時候,趙貞的呼吸似乎重了一點,朱紫忙去細看,卻發現那裡似乎顏色有點深,她看了一眼趙貞。
趙貞不情不願地解釋道:「一直騎馬,磨到了那裡。」
朱紫看著他那裡,心裡萬分疼惜,她俯下-身,在那裡輕輕地吻了一下,又一下。
趙貞躺在浴桶裡,感受著朱紫嘴唇那柔軟的觸覺,心裡覺得即使是昇仙也不過如是罷了。
洗過澡之後,換成趙貞坐在妝臺前,任憑朱紫給他擦乾頭髮,梳理通順。
朱紫給他梳理好長髮,然後從背後擁抱著他,看著水晶鏡中的自己和趙貞,一個是大眼迷離,一個是鳳眼輕挑,當真是一對璧人。她只覺得幸福得恍若夢中,令人不敢相信這居然是真的。
趙貞才不愛照鏡子呢,朱紫看鏡中的他,他卻在享受朱紫胸前雙峰緊緊挨擠在背上的觸覺,早已心猿意馬了。
「朱紫,能不能……」趙貞看著鏡中的朱紫,微挑的鳳眼亮極了。
朱紫知道他從來都是不解風情的,想他說出兩句情話比什麼都難,可是趙貞如此直接,還是令她覺得有些煞風景。
趙貞看她不答,就自作主張,認為她是默許了,起身一把抱住她就往床邊走去。
他動作雖大,可是把朱紫放到床上的動作,卻是輕輕地,如同放置一個易碎的珍寶。
放下朱紫之後,趙貞又去熄了燈燭,然後拉下了帳子,自己也鑽了進去。
趙貞把朱紫擺成背對著自己側臥的姿勢,然後脫下浴衣,露出精壯的身子,也上了床。貼著朱紫側躺了下來。
剛洗過澡,他身上涼陰陰的硬邦邦的,貼著朱紫柔軟香熱的身子,觸覺上很是刺激。
他一邊把手伸到前面揉捏朱紫胸前的頂端,一邊低聲道:「我進外院的時候去看了許大夫,他說只要動作不大,也是可以的……」
朱紫沒出聲,她專心地享受著趙貞的撫摸和摩蹭。早在懷趙梓的時候,她就知道了,女人在懷孕期間也是有**的,而她,怕是屬於這時候**更強的那一種。這段時間,趙貞不在家,她既是想他,又是怨他,未嘗沒有這個因素在內。
因為朱紫的身孕,趙貞不敢過於猛烈,一直是溫柔地做著前-戲,等到確定可以了,這才板著朱紫的胯部,一頂而入。
堅硬微涼的物件緩緩頂入自己溫暖的體內,朱紫滿身滿心的空虛剎那間被填滿,雖然有些微微脹痛,卻是舒服極了,不由發出一聲嘆息。
趙貞不敢深入,只進了半截,連挺幾下之後,看朱紫似乎能承受,就整個全擠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