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妃覺得朱紫真是傻得可愛,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朱紫的頭髮,慈祥地說:「真是個傻丫頭!咱們府裡除了你們王爺,就屬我富有了!」
朱紫瞪圓眼睛,傻乎乎看著高太妃。
高太妃沒想到自己和人鬥了一輩子心眼,老了老了居然有了個朱紫這樣的兒媳婦,連心機都不用使了。她絮絮地對朱紫說:「告訴你吧,我名下的那些山頭、莊子、店鋪,到時候你和貞兒的兒子是一點都不會給的!」
「嗯?」朱紫很吃驚。
「都要留給你們的小郡主!」高太妃笑了:「趕緊努力給我生個小郡主吧!」
朱紫也笑了,她有種感覺,自己肚子裡這個怕還是一個兒子,太妃娘娘註定要失望了。
婆媳兩個回到正院,剛進門,趙貞抱著趙梓就迎了出來。
因為可怕的爹爹在,趙梓不敢找母親,只好把小胖胳膊伸向祖母。
趙貞則是先給母妃請了安,然後提出:「母親,我帶朱紫回去了,今晚讓小世子留在您這裡睡覺吧!」
看著父子倆都是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高太妃和朱紫都是驚奇萬分,也都累了,就散了。小世子自去向祖母尋求安慰,趙貞則去向朱紫尋求安慰去了。
朱紫逛了半日的街,早就累了,回房之後,換了衣服,簡單盥洗一下之後就在臥室的軟榻上躺了下來,再也不願意動了。
趙貞換了衣服過來,也不管軟榻窄小,用被子把朱紫蓋上,然後自己緊貼著朱紫也躺了下來,把朱紫攬入懷中,不言不語。
朱紫低聲問道:「怎麼了?」
趙貞又不能開口告小世子的狀,只好啞巴吃黃連,默默地抱著朱紫,尋求一點點的安慰——起碼,在獨佔朱紫這一點,自己戰勝了小趙梓!
天很快黑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外面下起了小雨。
冬日的雨,雖然不大,但是寒氣逼人。
朱紫清醒了過來,外面那麼冷,可是趙貞的懷抱裡卻是異常的暖和。她聽著外面的沙沙的雨聲,心裡平安且靜謐,有一種安閒的無言的幸福。
於是逐漸增大,外面傳來一陣陣噼裡啪啦的雨聲。趙貞也醒了過來。他剛要起身,就被朱紫給摁住了。
朱紫柔聲道:「你再躺一會兒,我去安排酒菜。」
趙貞「嗯」了一聲,舒舒服服躺了下去,側著身子看著朱紫起身。
朱紫吩咐清水準備了幾個精緻小菜,又拿了一壺熱好的玉液酒,擺在了軟榻之前。
她先拿出玉杯,給趙貞斟了一杯酒,然後和趙貞緊挨著坐下,一邊夾了一筷子菜喂趙貞,一邊親熱地問:「今天想我了麼?」
「想了。」王爺老老實實地回答。
他是真想朱紫,從身到心都想。
朱紫一笑,端起酒喝了一下,然後湊到趙貞唇邊,哺了過去。
趙貞心神一蕩,飲下朱紫渡過來的酒液,一把抱起朱紫,放在了自己腿上,繼續深吻。
一時之間,房外悽風苦雨滴滴答答,屋內無限綢繆春意盎然。
那邊正院暖融融的臥室裡,趙梓正在告父王的狀。他雖然不怎麼會說話,但是會直接用行動來表示自己的不滿。趙梓撩起自己的小襖,露出白嫩的肚皮,一邊叫著「爹爹」,一邊把上面被父王搓洗留下的紅痕展示給祖母看,小型鳳眼裡滿是控訴與指責。
高太妃明白了,頓時笑倒。
小世子告狀失敗,很是委屈,小小心眼裡暗暗決定:以後再也不和爹爹單獨呆在一起了!
臘月二十三,潤陽城官府正式休沐,官民真正開始新年的準備工作。
臘月二十三晚上,驍騎首領樊維斌和暗衛首領白子春再次聯袂而來:「東樞使者一行人喬裝改扮進入金京,住進了西城的妙子衚衕。」
趙貞一聽,沉吟一番,道:「再探!」
又補充了一句:「注意宮裡的動靜。」
「是。」
樊維斌和白子春退下了。
趙貞一邊思索,一邊往延禧居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