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紫心情不好的時候,一般都是想辦法自我疏導。
趙梓下午睡完午覺起來,就被高太妃派人給接走了,朱紫沒什麼可忙的了,就開始在房裡收拾東西。
朱紫新定製了一件檔案櫃式樣的櫃子,就放在臥室書案的左邊,裡面都是她珍愛的物品。
她從裡面拿出趙貞在北疆養病的時候畫的那些畫,把卷軸展開,自得其樂地看起來。
看了一會兒之後,朱紫覺得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了,就收起這些卷軸,準備到內書房去找趙貞。
趙貞一般回延禧居就是為了睡覺,內書房基本很少使用,從金京回來近一個月,這裡逐漸被朱紫佔領,裡面基本上都是朱紫的書啊畫啊筆啊之類的。趙貞也預設了,很少過去,今日居然去那裡躲麻煩去了。
因為已經是十一月的天氣了,饒是偏南的潤陽,也冷得異常。內院因為朱紫體弱和趙梓年幼的關係,所以趙貞命人在內院各房的夾壁裡都放了炭盆,房間裡面都挺暖和。
朱紫隨手拿了件披風披在了身上,往內書房而去。
這時候已經夜深了,內書房的窗子開著,書案旁是一個高高的燭臺,幾十根蠟燭齊齊點著,屋子裡明亮異常。朱紫從大開的視窗往裡面望去,看到只穿著一件白色浴衣的趙貞正站在書案前畫著什麼。
她靜靜地站在院子裡往裡面看。
趙貞的頭髮已經幹了,順滑地披散在身後,他大概是嫌書房裡太熱,不但大開著窗子,連衣袖也捲了上去,修長的胳膊露在外面,右手正擎著一支筆。
燭光之下,他似乎在思索著什麼,秀美的臉上是一種凝神沉思的表情。
朱紫心想:不會是在畫王惜珍吧?
內書房的窗前種著一叢竹子,冬日的竹子當然有些發黃枯乾,不過遮擋住一個人還是可以的。
朱紫悄悄走到窗前,想嚇趙貞一下。
誰知道她躡手躡腳剛靠近視窗,還沒躲進竹叢裡去,趙貞就抬起頭來:「進來吧!鬼鬼祟祟做什麼!」
朱紫很不高興地推開虛掩的書房門,走了進去。
她進去之後,趙貞伸手關上了窗子,然後對朱紫說:「把披風脫掉,坐在椅子上!」
朱紫一聽,顧不得先脫披風了,一溜小跑跑了過來,湊到書案前一看,發現趙貞正在畫一幅工筆仕女圖,畫裡面已經有了一叢竹子了,美女還沒添上呢,她頓時開心極了,忙脫了外面的披風,俏生生站在書案旁邊,道:「我站著你畫吧!」
趙貞點了點頭,開始迅速畫了起來。
他畫的很快,沒多久就畫好了。
朱紫一看,發現畫裡面真的是自己,而且就是自己身上這套衣物裝飾。
畫裡的朱紫站在一叢竹子旁邊,臉上帶著微微的笑,說不出的美麗可愛。
朱紫看了又看,最後就央求趙貞道:「你再題幾句話嘛!」
趙貞看了她一眼,提筆在畫上寫了一行小字:「家有小豬,肥甚,求售!」
朱紫一看,大為嗔怒,斜著大眼睛瞪著趙貞,氣鼓鼓的。
趙貞一看她這薄怒微嗔的樣子,內心感到異樣的滿足,一把抱起朱紫:「睡覺去!」
臥室裡很暖和,牆角的香爐緩緩地散發出淡淡的香氛,趙貞輕輕把朱紫放在了床上。
他抬起朱紫的腿,伸手脫去朱紫的繡鞋,然後一手托起朱紫的小屁屁,一手脫去了朱紫的褻褲。
朱紫也有些情動,臉頰白裡透紅,眼睛溼潤幽黑,帶著點迷濛看著趙貞。
趙貞抿了抿嘴唇,俯身吻住了朱紫。
趙貞記得剛開始的時候,他連吻朱紫都覺得不好意思,可是,現在他已經能夠在唇舌間逗弄朱紫了。
解開朱紫的玄色紗衫,他的唇,逐漸往下,學習趙梓隔著抹胸含住了朱紫胸前的頂端,舔舐啃咬幾下之後,他的臉停在了朱紫的肚臍上,伸出舌頭調皮地在朱紫肚臍那裡舔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朱紫。
床帳的四角,被趙貞派人安放了四粒夜明珠。白天還不明顯,一到晚上,特別是燈燭熄滅之後,夜明珠柔和的光暈佈滿整個帳內,很有一種朦朧的美。
此時的趙貞,鳳眼微挑,長睫撲撒下來,在夜明珠光暈的籠罩下,帶著點恍若天仙的美。
朱紫看著他,心裡卻是微微的酸:她愛他的俊美,卻討厭因他的俊美惹來的那些爛桃花!
趙貞發現朱紫又看自己看呆了,也不再客氣,直接分開朱紫的雙腿,頂了進去。
一陣脹痛傳來,朱紫才醒過神來,感嘆那些爛桃花大概不會知道趙貞白白長了這麼一幅仙男般的臉,在床上卻是個橫衝直撞不知憐香惜玉的大老粗吧!
誰知道這次趙貞偏偏想推翻她的結論似的,架勢擺的挺嚇人,真的動作起來,卻是柔情似水。初入之時,淺淺進,緩緩出,直到朱紫也情動起來,他這才開始加快速度加深深度,即使如此,朱紫還是能夠感覺到他的體貼和剋制。
春風一度之後,兩人並排躺在床上。趙貞的手又摸上了朱紫的小腹。摸了一會兒,摸得心曠神怡的,他又開始想心事了:許大夫不是說過了三個月,朱紫應該就沒問題了,可是怎麼就還沒懷上呢?難道是我使的勁兒不夠?不會啊,自從朱紫痊癒之後,這一個多月來可是沒少耕耘啊,簡直稱得上天天撒籽夜夜播種了?還是已經懷上了,只不過我和朱紫都不知道?
最後,他決定明日再請許大夫來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