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紫直起身子跪在床上,幫他按摩頭頂。
過了一會兒,趙貞才道:「朱紫,一切都安排好了!」
朱紫「嗯」了一聲。
兩人不約而同地伸出手臂,想抱住對方,結果就是摟在一起,來了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天剛擦黑,黃鶯姑姑帶著小宮女提著食盒把晚飯送了過來。
銀鈴和四清把飯菜擺好也就下去了。
趙貞和朱紫清清靜靜吃了一頓晚飯。
夜裡的時候,外面颳起了大風,狂風搖撼著青竹小樓前的竹林,發出「沙沙沙沙」的聲音,給人寒氣逼人的感覺。青竹小樓內的地龍發揮著作用,朱紫房間內暖融融的。
床上蓋的是一條厚被子,朱紫猶可,趙貞卻被熱出了一身汗。朱紫索性起身把厚被子收了起來,抱了薄被展開,蓋在趙貞身上。
兩個人親親熱熱並排躺在床上。
趙貞不大說話,朱紫絮絮叨叨說著些孩子氣的話,比如生下來如果是女孩子該怎麼辦啦如果是男孩子該怎麼辦啦之類的。
趙貞靜靜地聽著,過了一會兒忽然拿起朱紫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那裡。
朱紫摸到了他那硬邦邦熱騰騰的物事,倒也不絮叨了,輕聲道:「要不要我……」
大概是因為屋子裡太熱,趙貞的臉在燈下看起來有點紅:「許大夫說了,滿了三個月,小心點無礙的。」
其實許文舉大夫的原話是——「王爺年青氣盛,又只有朱夫人一個,未免精力過於充沛。其實孕婦滿了三個月,只要控制著力度,倒也無礙的。」
朱紫不由笑了,眼睛笑意盈盈看著趙貞,緩緩躺下道:「那你得先親我!」
趙貞坐了起來,俯身去親朱紫的豐唇。只覺得滑膩清甜,不由吻得更深。
外面風吹枯枝敗葉「嘩啦」作響,帳內床架震動簌簌發聲。朱紫意亂情迷之間不由呻-吟出聲,被趙貞吻住嘴唇堵了回去。情難自禁之下,朱紫兩條嫩白長腿纏在趙貞細腰之上,雙臂前伸攬住了趙貞的脖子。
趙貞雖然一直想放縱自己,可因為知道她身懷有孕,一直是有些剋制的,不像往日在床上那麼瘋狂放縱。此時他盯著朱紫,下面感受到了朱紫的絞纏震顫,不由閉上眼睛,盡力把持著自己頂了幾十下,最後在朱紫的嗚咽聲中鳴金收兵。
事畢之後,趙貞側身把朱紫抱到懷裡,讓她背對著自己,然後用手在朱紫凸起的小腹上輕輕撫摸著。
這是他的女人,這裡面是他的孩子。
自己一定會活著回來的!
第二日寅時,趙貞就起身離開了。
送趙貞離開之後,朱紫又回去睡了一覺。
朱紫起床的時候,胡媽媽走了進來,叫銀鈴她們先出去,然後才對朱紫說:「夫人,論理老婆子不該說,可是忍不住想說啊,你們年紀小不知道,這懷著孕行房可是對胎兒不利啊!」
朱紫被她鬧了個大紅臉。
她知道胡媽媽是真的對趙貞忠心,也是為自己考慮,所以只得紅著臉點了點頭,道:「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會了媽媽。」
反正趙貞這一走怕是得一兩年,等他回來寶寶早就生出來並且滿地跑了。
胡媽媽就是想聽她這句保證,於是就很滿意地離開了。當然,後來她發現朱紫的這個保證簡直就是放屁。這是後話不提。
朱紫在青竹小樓裡向胡媽媽承認錯誤的時候,趙貞正站在大校場的點將臺上,富於煽動性地向士兵講話,他的聲音經特殊的放大裝置傳送了出去,響徹整個大校場:「……二十年前,烏吐國趁大金內亂,悍然入侵,佔領了我大金北疆的廣大疆域,造成了我大金生靈塗炭,國家被侵略,土地被掠奪,女人被搶走,無數姓氏斷嗣消失。」
趙貞一身戎裝,金色的兜鍪在陽光下熠熠閃光,暗青色的盔甲閃著凜凜寒氣,鳳目如同一個俊美無儔戰無不勝的戰神:「現在,烏吐國再一次大兵壓境,我們大金國再一次危在旦夕。你們願意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國家被侵略嗎?你們願意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土地被奪去嗎?你們願意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搶走嗎?你們願意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後代改名換姓祭祀斷絕嗎?」
士兵的鬥志被激發起來,握拳齊呼:「我們不願意!」
趙貞再接再厲,語氣比一次慷慨激昂:「你們想做將軍嗎?你們想馬上封侯嗎?你們想封地千里麼?」
「想!」
「那就勇敢作戰,把烏吐打回他們的老窩去吧!」
「打敗烏吐國!打敗烏吐國!打敗烏吐國!」
巨大的大校場內,四十萬士兵的高呼如同山呼海嘯席捲一切。
站在點將臺上的趙貞也是用力握拳。
這一戰,他一定要勝利!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奉上!
想問一下啊,第一粒小包子叫什麼名字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