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山虎長得太老成，相貌雖然不差，但也只是方正，沒你長得這麼好看，而且現在好像比我當年見你的時候，更好看了。」夏大雪拿手掃過沈銳的頭髮，盯著他的臉孔看，不自信地說著。

沈銳無話可說，這些日子，他又升了幾級，將點數都加在魅力上，已經超過70大關，到了71點的程度。

以前對人類的效果不是很明顯，現在看來已經展現出來了。

原來是要突破上限才會有這種影響麼？

他只能先這樣推斷，若是這樣的話，以後還是得注意一點。

「呃，現在都什麼時候，真是搞不懂你們女人，還在想這些事……」沈銳無奈道。

然後腿被掐了一下，就知道手放過來沒安好心。

「什麼叫這些事，這很平常好不？我可是你的正宮，對了，你覺得山虎會不會看上她？」夏大雪接著問道。

「這個我不懂，畢竟我只是一個老實人，不懂得這些東西。」沈銳舉手投降。

「哼，」夏大雪沒再為難他，而是蹙眉道，「山虎已經將晉升到九階的經歷都整理完了，但那些手段太殘酷了，而且只看到畫面，不知道具體內容，也很難復推出來。」

「殘酷？在全域性利益面前，沒有殘酷這個說法啊……」沈銳回想起那血肉深淵，搖頭道。

「嗯，局裡已經開始進行破解了，有幾位8階強者，正需要借鑑經驗。」夏大雪點頭道。

「8階強化腦部，9階就是統合全身細胞，十階就是歸化入粒子世界，真是一步步走向終結啊。」沈銳搖頭道。

「明知是終途也要走啊，你說如果有著堅定意志的人類強者，歸化入粒子世界，是不是就能夠影響粒子世界對人類的態度？」夏大雪詢問道。

「這是肯定的，因為粒子本身就是生物意識的浸染和殘留，當然會受到感情上的影響，有親人派，就有親獸派。」沈銳點頭道。

「看來終歸還是要人犧牲的。」夏大雪嘆氣道。

「那也未必就是犧牲，或許是另外一種形式的長生，也說不定。」沈銳想到寄身在自己心臟的那團希望粒子，當下推測道。

「哦，如果是這樣的話，咱們的心理負擔倒是少了很多，畢竟技術是我們這裡流出去的。」夏大雪靠在沈銳的懷中。

「技術只是技術，如何使用還是在人，你不用有什麼負擔，血肉深淵又如何？難道還比核武器更可怕更殘酷麼？」沈銳堅定地說著。

夏大雪一陣痴迷，這就是男人，哪怕當年還很稚嫩，但終究能夠成長起來，並且淬鍊出強硬的意志。

而在這時，艙門突然開了。

許惠率先走出來，看到兩人依偎在一起，眼神微微有些失落，但很快就振作起來。

「我和小虎說過了，他要做人。」

「是的，小惠姐姐的話沒錯，生成什麼樣，沒有人能夠選擇；但做成什麼樣，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力，我選擇做人，而不是繼續以野獸的身份活著。」山虎眼神中重新恢復了以前的堅定。

「太好了，兄弟，我就知道你能克服這一關。」沈銳起來，拍著他的肩膀道。

「哪裡，讓沈兄操心了，其實我本來不應該有這種疑惑的，人類是有很多醜惡之處，但我們總歸是這個星球最有希望的一類生命，而且我們不斷改進自己，承認自己的懦弱，無論何時，都有一批脊樑出現，讓我們繁衍下去，我喜歡這樣的種群，在缺陷中不斷進步。」山虎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沈銳點點頭道：「很好，你有這樣客觀又成熟的認識，我很欣慰。」

很多強者，都容易陷入偏激之中，因為自身殘酷的經歷，還有一些片面知識的渲染，在過去時代，影響不到大局，但在個體為王的時代，就很可怕。

所以一個三觀正常的強者，十分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