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要惹麻煩,趕緊滾!」
沈銳仰頭盯著對方,只見那兇狠的鳥嘴上,滿是鮮血,那是人血的味道。
沈銳對這個太熟悉了。
「你們為什麼襲擊他們?」沈銳詢問道。
他當然不是在說廢話,而是希望那三人能多恢復一點。
「傻瓜,我們是天鳥,是天人,吃你們幾個陸地的野人,還要問為什麼?」那隻金鳥嘲笑道。
「是這樣麼?看來,和你們真是無話可說。」沈銳隨口道。
「本來我們就沒有話好說,誰會和自己的食物與奴隸說話?」金鳥不屑地看著下面的人。
然後它就看到,下面的人,個個臉色怪異。
沈銳同樣臉色怪異。
「哈哈哈,一個個都被嚇傻了吧?不過求饒也沒用,正好這些天沒有吃過人了,今天就全排給你們。」那隻金鳥猖狂地笑著。
終於,樸正銀忍不住道:「在你吹牛逼之前,就不能先看看周圍為什麼突然安靜了?」
金鳥回頭一看,頓時驚慌失措。
原來在它身後,那群同伴,正在急速地飛離,就像碰到了什麼可怕的天敵一般。
它目瞪口呆地看著下面的人,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直到它被沈銳拉進戰場空間後,才明白為什麼同類驚慌失措地逃跑。
「可恨,原來我竟然被當成了探路的!」
「你才明白過來,在你臨死前,我要告訴你一句話,弱小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才是。」
沈銳這樣說著,然後指揮著隊員們,輕鬆圍殺了這隻金鳥。
這種食人成性的異怪,不在他的收服名單之內。
因為你不知道,它什麼時候就會恢復野性。
…………
「真是多謝沈大哥了。」蕾切爾一臉感激狀,向他施禮道。
「沒什麼,你們應該也是去馴化那種異化植物吧?」沈銳客氣道。
之前的合作很好,他不介意繼續和這三人合作,畢竟他們的戰鬥力的確強大。
「是啊,我們接到通知,就匆忙趕過去了,誰知道半路上竟然會遭到伏擊。」蕾切爾鬱悶道,「我懷疑有人洩漏了我們的行蹤。」
「不太可能,我們都是臨時出發,路線也只有我們三人知道,誰會洩漏?」樸正金搖頭道,「情況可能更糟,很可能整個太平洋都在這些異鳥的控制之下,我們穿越之時,就會被它們發現蹤跡。」
蕾切爾被他這樣駁斥,狠狠瞪了他一眼,不過沒有發作。
「你們應該都有我的隊伍光環,為什麼還會弄到這個地步?」沈銳詫異道。
按說以這三人的天賦能力,都是受傷越重,戰鬥力越高,配合他的不死光環,爆發力極強,只要殺死三兩隻異金鳥,那些傢伙就會倉皇逃跑,絕對不存在長久纏鬥的可能。
「唉,我們來的時候,國內又出了一次緊急事件,你上次交給我們的名額,我們就讓給其他人使用了,而蕾切爾並不擅長高空中戰鬥,沒有你的戰場空間,我們打起來束手束腳,十分不利。」樸正銀嘆氣道。
沈銳這才恍然,難怪他們會陷入這樣的苦鬥。
不過這讓他對兩人多了一些好感,自己的光環有多強大,他十分清楚。
這兩人竟然願意讓給別人使用,毋庸置疑,雖然他們兩人性格並非「正直的」和「溫厚的」,而是「好戰的」,但底線還是很高的。
「好吧,這次我們一起走,路上應該不會再有伏擊了。」沈銳邀請道。
樸正銀當下放心道:「嗯,那些傢伙怕你怕得要死,這一回肯定安全。」
「不,它們狡詐的很,絕對不是害怕我,而是要避開我的優勢。」沈銳搖頭道。
於是,一批人匆匆在海面休整治療一番,便一起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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