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於進來的每一個人,他們就不是這樣無聊。
大家都不傻,艦隊馬上要有大行動,這種情況下,突然召集人員與外人見面,並且還是這樣的氣氛,能不緊張麼?
要知道軍事組織的殘酷,遠遠超過外人的想象。
如果你被懷疑了,那簡直是滅頂之災。在軍事組織里,讓一個人光明正大地去死太容易了,只要將你調派一下崗位,改變一下任務目標……
每個人都在竭力想著自己是不是有什麼犯規之處,儘量用著最平靜的態度,與眼前這個陌生的年輕人見面。
沈銳雖然有名,但畢竟不是娛樂明星,現在也沒有進行過大規模宣傳,只是在頂層人士,訊息靈通者那裡有名。
對於中下層的人來說,他就是一個徹底的陌生人。
只有兩個人見到他時,露出一些詫異。
沈銳認出了這兩個人,因為他們正是以前使用過他隊伍名額的人。
好在他確定的懷疑物件,不在這兩個人之中。
「田玉成與你的關係降低到一99,他與你水火不容。」
這是沈銳看到的遊戲提示,而這個人是第11個進來的,也是唯一一個出現這樣提示的人。
其他人都是冷淡的關係,或者是3點5點,或者是負一負五這樣的數值。
負數可以理解,這種緊張的氣氛中,與一個陌生人見面,明顯是在接受對方的篩查,沒幾個人能心生好感的。
而這個田玉成,雖然面色平靜,但很顯然對方是認出了他,認出了他的真實身份。
他想了想,確定沒有和這個人有私人仇恨,那就只可能是立場衝突。
看完所有人後,他開口道:「懷疑目標我已經有了,11號,田玉成,這個人有重大嫌疑。」
「果然是他!」柳飛雲一下站起來,看來她早有懷疑物件,只是證據不夠,很容易擴大化。
「好了,小云不要激動,既然有了明確物件,繼續查實一下,爭取讓大家無話可說,這時候,我們可經受不起折騰。」方艦長定了調子。
「其他人沒問題吧?」柳飛雲接著問道。
「其他人都很可靠,立場是堅定的,至少現在不會有問題。」沈銳保證道。
這正是《騎馬與砍殺》的神奇之處,能看到人際關係,從這一點出發,就能挖掘出很多高深的應用,每一個看似不起眼的模組,都能帶來巨大的作用。
「那就好,可惜沒有時間,如果有時間的話,真想讓你挨個查一遍。」柳飛雲嘆氣道。
「其實不堅定者畢竟還是極少數,有些人總是畏懼於異怪的強大,選擇投靠他們,卻不知道,真正瞭解他們之後,才會明白,他們就和那些八旗兵一樣,虛弱的很,同樣內部矛盾重重,而且更加野蠻,一時強橫,絕對代表不了歷史發展的未來。」沈銳堅定地說著。
「說的好,說的好啊!」方艦長忍不住鼓掌道。
對方的比喻恰到好處,可不是這樣麼?
當年八旗天兵看似武力強橫,無數漢奸爭相投靠賣命;但事實證明,他們只是靠暴力,最後只能將九州帶入徹底的深淵,明末時已經開放的視野,一下子竟然完全消失。
明末都知道西方有幾個國家,有什麼近代科學知識,開始翻譯西方著作,到了清末竟然一無所知,連大英帝國都不知道有多大,還要重新搞《海國圖志》來啟蒙……
異怪們同樣如此,它們是在力量上壓倒了人類,但是在文明上絕對是野蠻和落後的,甚至根本沒有文明可言。
如果屈服於它們,那人類的下場絕對比大清子民還慘,因為現在面對的環境,更加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