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就會耍賴，浪費天資，哪像我老人家，一輩子勤勤懇懇，臨老了才異化出智慧，結果又派不上大用處。」旁邊的老馬羨慕地說著。

山虎知道這匹老馬，對方資格太老了，似乎一直跟著沈銳。

如果他知道對方曾經撞昏過沒有修煉的沈銳，一定更加吃驚。

「老馬你知足吧，天天跟著混吃混喝，我都從來不說你。」貪睡白馬不屑道。

「什麼叫混吃混喝，每次上陣，主人都是騎我出戰，我很出力的好不？」老馬十分不服，若不是艙室太矮，它都要跳起來。

「現在還行麼？現在人家天天騎鳥出戰好不？」

「你不是也沒有出動麼？」

一老一少兩匹馬眼看就要吵起來。

山虎卻沒有覺得難堪，只覺得有一股家庭般的溫馨。

誰的家裡不吵架，但都不會突破底線，照樣會擔心對方。

「好了，兩位，我想等你們掌握了海上行走，海中呼吸的技巧，這種局面就能改變了。」山虎勸解道。

「那敢情好，我期待這一天快點到來。」貪睡白馬興奮道。

「那你就要早睡早起，不要天天熬夜看書，對身體不好。」老馬趁機教訓道。

「你錯了，馬無夜草不肥，這充分說明晚睡可以催肥。」

「是啊，最後肥得和豬一樣，看誰還要你帶？」

山虎很久沒看到這樣自在的吵架情景，因為雙方都不可能突破底線，不會演化成記憶中那種慘烈的衝突廝殺。

不過他還是要履行自己的職業精神，當下激將道：「好吧，二位既然這樣有勁頭，不如比上一比，到底是老驥伏櫪，志在千里，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比就比，誰怕誰，我還不信，我這馬中天才，還比不上一頭老馬？」貪睡白馬來了勁頭。

「哼，如此囂張，小心馬失前蹄。」老馬同樣不服輸道。

當下，在山虎的見證下，二馬碰著馬蹄，立下誓言：誰先完成海中呼吸的能力，就是誰贏。

「賭注得說一下。」老馬突然提醒道。

「你想要什麼賭注？」貪睡白馬根本不在意，在它看來，自己是勝定了。

自己有七階實力，對方只有三階不到，嗯，這還是跟著他主人混了一年多混出來的實力。

論智慧，自己飽上萬卷，熟知各種修煉技巧。

「賭注就是你以後的戰利品分我三成，我不貪心。」老馬暴露出真實目的。

「哼，果然如此，你每次都在最後面壓陣，根本分不到多少戰利品，只有辛苦費，想來不滿很久了……」貪睡白馬已經看穿了一切。

「我怎麼會不滿？我知足常樂，我要你的戰利品，是想給主人送一件生日禮物，以表達我對他的歉意和這些日子的感激。」老馬認真道。

貪睡白馬不說話了，對方這話倒是提醒了它。

沈銳的生日都過了好久，也沒有人提幫他過個生日。

因為這年頭，哪有幾個人有心思和多餘的情趣過生日？

大家都在緊張中過日子，根本不會將精神放在額外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