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要上柺子馬了。」歐陽零建議道。
「嗯,身披重甲,三人一組或者五人一組,甚至更多人一組,我們需要想辦法測試出來它們的抓舉力量。」吳老師贊同道。
「這種探聽情報的事,我們做不專業,得找相關人去做。」歐陽零來自一線大堡壘,對這種事情更有經驗。
「好吧,所需資金列出賬目,先從魯州那邊走賬,戰後再進行處理,」夏大雪決定道,「我們還是先討論分兵出擊的問題,普通野獸不能放著不管,不然的話,等它們彙集到魯州,就是一場大災難。」
「嗯,200人的話,普通野獸只需要50人足夠應付,異怪那邊150人。」吳老師這樣說著。
「不能分兵,這是敵人的陰謀,他們肯定在暗處等著我們分兵,然後集中對付我們的小部隊。」沈銳第一次提出自己的意見。
他知道,其實在戰場上,自己就是一個來學習的弟弟,雖然是金主和後勤供應商,但還沒有資格指揮戰鬥。
但現在他必須要說出來。
「但這是陽謀,不分兵,就只能看著異怪們彙集起來,形成更大的力量。」歐陽零皺眉道。
「不,它們聚集起來又如何?」沈銳堅持道,「主動權絕對不能丟掉,我們就去圍殺普通野獸,異怪們聚集,消耗更大,縱然集中起來威力更強,但這需要時間。」
「再說,本來這些異怪就分四路合擊我們,早先的準備,就是掌握主動,打擊敵人的弱點,而不是被敵人調動著走。」
歐陽零隱隱明白了沈銳的真實想法,他突然感到一絲恐懼,作為一個經常進行精神連結的控法者,他清楚大多數人的想法。
沒想到,僅僅17歲的少年,就有這樣堅定的意志。
難道他不擔心魯州堡因此被聚集後的異怪破城麼?
對方竟然這麼早就領悟到「存地失人,人地兩失」的戰場內涵。
這200人的騎兵隊,已經隱隱成為戰場上的決定力量,對方不會讓它出現意外,為此寧可忍受很多風險。
沈銳看著眾人陷入沉默,早就做好決定,縱然別人不同意,他也不會分兵的。
異馬在他手上,外面那些人也只會聽他的,因為隊伍光環的分配是在他手中。
他玩騎馬與砍殺的遊戲,沒少經歷過被大兵圍城,最後要帶著高階兵逃跑的場面。
只要高階兵不死,慢慢積攢,越累越多,終能翻盤,不然的話,就是越打越累。
換到現實中,同樣如此。
只是現實的影響引數太多,責任、負擔、期望……這些東西都會干擾戰場判斷。
慈不掌兵。
吳老師最後點頭贊同,做出安排道「沈同學說的沒錯,不能分兵,那我們立刻行動,歐陽,你利用自己的渠道,去僱傭人,查明那些異金鳥的情報。我們立刻帶兵出發,繼續圍剿普通野獸,並且藉此訓練配合度。大雪,你乘坐小英,去濟河堡調撥人馬重甲的裝備。」
三人都沒有異議,只是臉上都有沉重感。
兵力稀少,分兵只會減弱打擊力,這是沒有辦法的事,人類擁有的力量,還是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