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異馬,一個月就要吃掉10個僱農的工資,這還是講究的異馬,碰上不講究的,要這要那,支出更多。
老馬頭不是這些年輕馬,他聽到沈銳的話,就明白,對方敢這樣賭,就有必勝之法。
雖然他沒有相關資訊,但這不用知道什麼資訊,只要活得久就能猜到。
沈銳沒有說話,一切都在計算之中。
但他並不高興,而是向夏大雪打字道「這樣養馬怎麼可能長久,就算異馬有智慧,不能當野獸對待,也要像修煉者隊員一樣進行訓練,令行禁止,而不是任由它們喜好而為。」
「沒人是傻瓜的,這只是臨時遷就,很多馬場已經開始研究如何控制異類的粒子技巧……」夏大雪透露出一個重要情報。
「原來如此。」沈銳當下瞭然,這才符合邏輯。人類不可能用太高成本僱傭異類,肯定會想方設法地削減。
而在這時,白馬中已經出來三匹高頭大馬,它們根本不理會老馬頭的話,而是走上前去。
其中一匹白馬居高臨下,狠狠地對沈銳道「我們是白馬王族出身,這個賭我們接了,如果我們輸掉的話,就讓馬場500一匹賣給你。不然的話,他們別想在我們草原白馬群裡再收服任何一匹異馬。」
「可以,就以這裡為,繞著馬場開始跑如何,一直跑,不能停,跑到不能跑為止,看誰跑的路長。眾目睽睽,沒人能作弊。」沈銳淡淡道。
「跑就跑,老馬,我們要是隻比你多跑三圈,就算我們輸。」一匹白馬冷笑道。
老馬不屑地看著三匹年輕的白馬,打個響鼻。
沈銳淡淡道「它說,如果不能比你們多跑十圈,就算它輸。」
「可惡,竟然瞧不起我們!」
沒等三匹白馬繼續發火,沈銳打斷道「好了,嘴皮子功夫沒用,還是開始跑吧。」
三匹白馬聽到這裡,再不張口說話,而是像離弦之箭,直竄出去。
老馬卻是不緊不慢地,跟著跑動起來,越跑越快。
在場的幾人,看著四匹馬圍繞著馬場內側開始奔騰,一時間塵土飛揚。
老馬頭來到藍雪身旁。
他低聲不解道「小姐,您怎麼不制止這場賭鬥?」
「制止?」藍雪搖頭,「馬兒都是有自尊的,當沈同學說出那句話時,就不可能制止了。」
「早知道這樣,我直接三萬一匹賣了就是。」老馬頭頗有些後悔道。
「不用後悔,真要是500賣掉的話,也是好事哦。」藍雪突然笑了笑。
兩個隨從低聲嘀咕。
「不是吧,馬師傅,您還真以為一匹16歲的老馬,能跑過三歲三階的白馬王族?」
「是啊,這明顯不可能麼?」
「那你們認為那個能夠憑空收納馬匹的年輕人,是傻子麼?」
「肯定不是。」隨從齊聲道。
「既然不是傻子,他敢如此賭注,自然就有必勝的法子。」
「莫非老馬其實是深藏不露的五階,甚至更高?」
「不像,頂多一階入門。」老馬頭搖頭道。
兩個隨從相視一眼,立刻低頭開始拿出對講機,在上面敲打著資訊。
不多久,馬場之中,就有人騎著馬匹,向著四匹馬賓士而去。
「不要誤會,」老馬頭過來對著沈銳兩人解釋道,「這是防止出現意外。」
是防止我作弊吧,不過沒用的。
沈銳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開始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