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是有性格的共同弱點,那就是「躁」,少年成名,迅速崛起,掌握大權,就不夠沉穩,耐不住性子,動輒親身處險境。
尤其是某些自認為有主角光環的傢伙,更是如此,然而現實可沒有作者給開掛,運氣一個不好就是死!
沒有辦法的時候,只能親身衝陣,無可厚非,明明有大量手下可用,還要親自下場,次數多了,死亡機率一疊加,你不死誰死?
諸葛亮人家也沒少上戰場,後來也是統帥大軍,啥時候中過箭,人家是累死的。
「對不起,我不該疑心於你。」柳飛虹果然是性格正直的,說道歉就道歉,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身份地位。
沈銳笑笑,擺擺手:「沒什麼,我能看得開。」
「可氣,你老是這樣成熟,很讓我們受傷的。」柳飛虹無奈道。
「沒有辦法,都是這末日所迫的啊。」沈銳嘆氣道。
「對不起,如果不是我質問,想來你是不會將自己隊伍光環的最大弱點,這樣說出來的。」柳飛虹再次道歉道。
「沒什麼,你說過的,任何防禦都不會是完美的,遲早要被人發現破綻。早點暴露出來,早點讓客戶們警醒也好,再售賣的時候,我會給他們加一個使用說明備註的,這是隊伍光環,不是個人無敵光環。」沈銳搖搖頭道。
事實就是這樣,別人也不是傻瓜,尤其是對手。就像這一次的油鼠王,雖然它還是沒有算計過詹堡主等人,但初出茅廬的新生們,卻是被它玩的團團轉,若不是因為加上隊伍光環,早就被全部抓走,非死即傷。
當然若沒有這個額外的因素,想來堡主他們不會用這種誘敵的手段,太慘重。
兩人解除誤會,重新回覆到以往融洽的關係,車輛也開得飛快。
諸如類似的談話,還在後面車輛上發生。
王海燕此時已經在車上醒來。徐光、成山、山虎都和她一輛越野車,三個男人自然是擠在後排,將副駕駛的寬鬆位置讓給她。
此時她正轉頭對著三人道:「我總覺得海學弟,死得有點太輕易了!」
「那是他自找的,這能怪誰?非要逞能,非要逞能,人家那麼多突擊隊員,也有很多重傷昏迷的,不一個個都安全撤下來了?我臨走前留意過,已經有兩三個甦醒過來。」徐光一點沒有同情道。
在這末日之中,或許他在一些地方還稚嫩,唯獨死亡從不陌生。
「你們有沒有想過,有沒有可能是是沈銳同學,在他被打昏之後,突然解除了隊伍的保護光環,將他害死的?」她竟然公開這樣挑唆道。
「什麼?」徐光突然跳了起來,好在這些越野車,為了作戰方便,及時上下,都是敞篷的,和吉普類似,才沒有碰到頭。
「你可不要胡亂栽贓人!沈銳同學和他有什麼冤仇?論資質,論天賦,論人品,不比他強出百倍,哪有理由要針對他?」
「你這麼激動幹什麼,我只是一個推測而已。」王海燕冷冷地說著。
「哼,無憑無據,那不叫推測,叫汙衊!」徐光針鋒相對道,「他現在給我們濟河堡立下大功,以後還要長期合作,你這樣說話,是不是想和我們濟河做對?」
王海燕一時無話可說。
她本以為,會有很多新生天才妒忌沈銳,從而中傷他,卻沒想到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很多人更加明智!...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藍色中文網」,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