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大,這也太簡單,太厲害了!」一個年輕的隊員忍不住道,「以前堡主給我施展粒子保護盾,那個費勁,至少要數分鐘的時間才能佈置好。現在可好,一句話,一伸手就完事了!」
「是啊,要不是看著小沈同學就在我們眼前,我肯定以為這得是七階大控法者,甚至是從未出現過的八階控法者,才可能有的瞬發操作。」另外一些隊員紛紛附和著。
顧隊長一直都是面色冷峻,然而他在同樣的入隊操作之後。
臉色頓時一變,隨後閃過一絲痛苦和愧疚,甚至還有後悔,儼然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要是,要是能早點碰到你,那該多好。」他低著頭,突然自說自話。
沈銳聽得直起雞皮疙瘩,這話太有歧義了。只是他能猜到對方的本意,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人物在對方面前死去,甚至可能就是為對方而死,這才會如此愧疚。
這時候,詹堡主猛地一拍顧隊長的肩膀,讓對方清醒過來。
「顧生,兄弟們的犧牲永遠都是有價值的,正是他們的犧牲,才換來了今天沈銳同學的出現。我早說過,強者和民眾的關係。正是有了你們的犧牲和庇護,我們才能越來越強,以後還會有更好更強的保護,犧牲的人只會越來越少。」詹堡主誠懇地說著。
顧隊長點點頭,然後衝著沈銳道:「沈同學,我要向你道歉,你說的沒錯,我不該犧牲無辜者的安全來保全自己的人。」
沈銳搖搖頭,客氣道:「沒什麼,顧隊長也是為了我們而戰鬥,我能理解您之前的心情。」
「既然這樣,那沈同學可不可以給我們一些常備名額。不要多,10個就夠了。當然該給的費用一分不少,若是能用各種修煉材料抵扣最好,流通券這東西,印多了貶值惹人埋怨,印少了又不夠流通,其實很為難人。」詹堡主趁機笑眯眯地說著。
難怪對方以「溫厚」性格,也能當上堡主,只這份把握時機的能力,沈銳就自愧不如。
「好吧,畢竟我們還指望著你們大堡壘的支援。」沈銳想著賣誰不是賣,當然隊員名額不能全賣成長期的,那樣他自己的隊伍就沒有名額可以容納。
「很好,小顧,這10個名額,是我給你們爭取來的長期待遇。這次行動後,你選最勇敢最有能力的隊員分下去,讓他們成為咱們濟河永遠不壞的尖刀!」
「是,堡主!」顧隊長臉上忍不住一陣興奮,他這種出生入死無數次的人,最是明白這個隊伍光環的厲害。
之前夜襲時的情景,他已經通過柳飛虹的粒子錄影瞭解過,完全明白這種隊伍光環的真正價值!
所以他才會忍不住地嗆沈銳,因為他覺得對方實在是暴殄天物。
這樣的東西,就應該用在他們這些出生入死的人身上,才最有價值。
想了想,他咬牙道:「沈銳同學,我也想和你做一筆生意。」
「呃,顧隊長請說。」
「我再用五個死士,個個都是五階的強手,換你10個固定名額,只要你不做危害我們的事,這五個人隨便你調派。我想你和你的家人應該很缺保護才對,雖然你有夏巡察的保護,但她畢竟不可能投入太多保護資源在你家人身上。」顧隊長直接說著。
沈銳心中凜然,這正是他一直擔心的事。
雖然父母在別墅區生活,在學校上班,一般異怪威脅不到,但如果是剛剛的油鼠王還有那些蝙蝠的聯手,那就危險了。
對方提醒了自己,隨著自己越來越突出,必須要及早考慮父母的進一步安危。
就像今天,只要那油鼠王認真分析總結經驗,肯定會對他的家人下手。
幸好,看現在的架勢,對方應該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但以後的敵人還是會這樣做的。
他最討厭看到主角明明知道父母有危險,卻在該死的導演編劇安排之下,並不給父母安排絕對安全的所在,而是讓人抓走威脅來炮製劇情衝突。
他絕對不做那種人。
父母是那麼的溺愛他,而他絕對不會做那些被溺愛出來的惡子。...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藍色中文網」,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