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侵曉薔薇底蓓蕾含著晶耀的香露,你盈盈地低泣,低著頭,你在我心頭開了煩憂路。你哭泣嚶嚶地不停,我心頭反覆地不寧:這煩憂是從何處生使你墜淚,又使我傷心?停了淚兒啊,請莫悲傷,且把那原因細講,在這幽夜沉寂又微涼,人靜了,這正是時光。(載《小說月報》第十九卷第八號一九二八年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