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捆綁著扔在馬車裡,飯糰的內心是苦悶的。
這場面似曾相識啊……哦對了,當年自己還小,也和姐姐被綁架過,問題是,如今他都是暗勁的高手了,竟然還會中招。
渾身提不起一點兒力氣,精神力都無法動用,飯糰一臉懵逼。
就這麼被抓了,回頭大哥知道,肯定又要擺家法了。
哎,早知道就不偷偷溜出去了。
飯糰有些無奈,不知道這一次姐姐會不會來救他。哦對了,姐姐懷孕了,文軒大哥又帶著二哥去抓壞人了,這一次……飯糰欲哭無淚,不要啊,他不要被賣掉嗚嗚……
馬車裡,飯糰躺在棉被上壓抑的哭腔終於引起了注意,趕車的大漢開啟車門,看到他哭的厲害,就慌了。「可是被綁的不舒服了?」他有些猶豫,這可是主子交代不能苛責的人質,該怎麼辦?
飯糰眨眨大眼睛,咦,不對勁啊?
哪有綁匪還這麼友善的?
飯糰想不明白,可這並不耽誤他加以利用。「嗚嗚,我難受。」他抽抽噎噎的,「手腳都麻了,嗚嗚,我害怕,嗚嗚,手腳肯定斷掉了,我不要做殘廢啊,嗚嗚……」若論撒嬌的功夫,怕是沒有人比得上這小飯糰的。
趕車的大漢一看這孩子哭的厲害,就有些擔心,對旁邊的人道:「您看,是不是把人鬆綁了,這孩子被我餵了藥,術法和功夫都用不上,別給綁壞了。」
飯糰垂眸,果然被人用藥了。混蛋,竟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哼!
等等,他們怎麼知道自己會術法的?蘇家人從小習武這是大傢伙都知道的事兒,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可自家兄妹修習術法的事兒,就是楚懷鄉都不清楚,這幫人怎麼知道的?
飯糰隱隱覺得不安,卻也沒敢多說,只是不住的抽泣著,小聲的嚷嚷難受。
終於,另外一個大約是主事的人同意放開他,卻也威脅道:「我勸你還是收了不該有的心思,別逼我對你下更重的毒,到時候怕你後悔都來不及了。」另外一個大漢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嚇得飯糰一縮脖子。
「我不敢的不敢的。」他像是受驚的小鹿似的,嚇壞了。「大叔,我能問問我們是去哪兒嗎?」他小心翼翼的看著趕車的大漢,「我害怕,我想家了,我要是回去晚了,爹孃會擔心的。大叔,我們家有銀子,我姐夫還是個做官的,你們想要什麼都行,能別傷害我嗎?」那大眼睛水汪汪的望著你,說出的話又是這樣軟糯可憐,真是殺傷力十足啊。
趕車的大漢一看到這孩子就喜歡了,忙道:「別怕別怕,不會傷害你的。你乖乖的聽到,回頭就能放你回家了,你就放心吧,我們不是壞人。」
飯糰衝著車板翻了個白眼,不是壞人就怪了。
明明心裡厭煩的緊,卻還是乖巧道:「我知道大叔不是壞人。」他頓了頓,才小心翼翼的舔了一下嘴唇,卻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大漢一看他這幅乖巧的小模樣,頓時想到了自己的兒子,心瞬間就軟了。「是不是渴了,來喝水吧。」他拿出一個水囊遞過去,隨即道:「哦對了,你應該全身沒有力氣才是,我來餵你喝水。」那藥分量很足,聽說這孩子自幼習武,又是術法和武功雙修的,所以他們很謹慎。
飯糰就眨了眨大眼睛,乖乖的靠坐在馬車裡不動了。奇怪了,明明他行動無礙的,難道是……那藥對他作用不大?那是不是再等一等他身上的藥效就會徹底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