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青懶洋洋的躺在炕上,不遠處一個爐子上的水壺呼呼的冒著熱氣,她倦倦的打了個哈欠,手中那本書半天沒翻動一頁,南宮文軒把細雨趕出去,親自端了茶送到她嘴邊。
「瞧著你愈發的沒精神了,可是病了?」南宮文軒有些擔心,「要不請了小黃夫人過來瞧瞧吧。」媳婦這樣,實在是讓人不安心。
蘇青青這幾日也不知道怎麼了,困得厲害。
剛出了正月,按照往常她不是回孃家看看,也該去餘青卓的鋪子裡瞧瞧。可她實在是沒有精神。
蘇安家的還試探過,以為蘇青青是懷孕了,畢竟她的小日子一直不大準,已經兩個多月沒來了。不過蘇青青記得南宮文軒有喝藥,那藥可是一濁道長那個神棍開的,那神棍或許旁的不靠譜,這醫術絕對可靠的。
「也不知道怎麼了,這幾日困得厲害。」蘇青青打了個哈欠,那茶水也喝不下了。「不行了,我眯一會兒。」連著打了幾個哈欠,眼淚就下來了,蘇青青淚眼朦朧的,咕噥一句,「還不是你昨夜折騰的太狠了。」這傢伙都回來快兩個月了,每天龍精虎猛的,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
南宮文軒嘿嘿的笑,「還不是我媳婦太好了。」他扯過被子搭在她身上,「你睡吧,我讀書給你聽。」話音剛落,蘇青青已經睡著了,南宮文軒頓時苦笑不得的。「真這麼困啊?」這還真是個稀奇事兒。
他招招手,細雨輕輕的走過來,他低聲吩咐,「去一趟小黃大夫的藥鋪,跟黃夫人說說夫人的情況,看看是怎麼了。」最近都是這樣,青青起初說是缺覺,他也就信了,好幾天沒敢折騰她,結果這幾日卻愈發的嚴重了。嗜睡雖然不是什麼大毛病,可總這樣也是讓人擔憂。
結果細雨出去還沒回來,蘇家那邊來人送信了。
「大嫂生了?」南宮文軒看到來人是守信年前娶的春芽,就笑了,「什麼時候的事兒,不是說還有幾日嗎?」他得把青青叫起來回去看看了。
春芽如今在蘇家伺候著,聞言就道:「昨兒半夜裡發作的,是位小少爺,夫人吩咐先給夫人和您送個信,母子平安。」
這可是蘇家的長孫,南宮文軒也笑了,吩咐蘇安家的打賞,又叫人開啟庫房挑了幾件東西,忙回屋去叫蘇青青。
「大嫂生了?哦哦,母子平安,太好了。」蘇青青迷迷糊糊的,南宮文軒幫她穿衣裳的時候她還不住的打著哈欠,「什麼時候的事兒啊,不是說還有幾天嗎,大嫂真厲害,那麼瘦小就順產了,哦,我不睡我不睡,這就跟你回家。」
南宮文軒幾乎是抱著蘇青青走的,短短的路程蘇青青都在馬車裡睡著了,南宮文軒又是寵溺又是無奈的。
「青青,你這麼嗜睡也不是辦法,正好小黃夫人就在大嫂那兒,你過去了記得讓她把脈。」他畢竟是男子,林月奴生了孩子卻是不方便去人家院子的。
蘇青青就「嗯」了一聲,抱著他的腰取暖,困得直點頭。
「你呀,可記住我說的。」習武之人多少懂得一些醫理,南宮文軒看蘇青青的氣色也不像是生病,蘇青青自己也說沒有什麼症狀,可看她這樣,可是愈發的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