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文軒揉了揉額頭,這是最後一個軍中,十萬兵馬,卻是最難整頓的。若不是這軍隊之前是被鎮國公帶領的,就憑他一來,怕是就容易生出事端。
如今剛剛調離了幾個刺頭,其他人也隱隱不服,南宮文軒卻是不怕的。
在軍中,其實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最簡單有效的方法就是簡單粗暴的——打到你服氣為止。
之前南宮文軒已經放出了風去,今兒就是驗收成果的時候了。
沒有穿鎧甲,南宮文軒甚至沒有帶武器,只一身短打出現在演武場的時候,一群將軍都傻眼了。
「難道他真像是打擂臺一樣跟咱們一個一個的比劃下去?」有人探究的道:「我還以為他會用那些侍衛。」南宮文軒的侍衛都是精挑細選的,一個個看著就不好惹,有幾個功夫更是練到了暗勁,那舉手投足間的氣勢就讓人畏懼。
這群將軍都是常年駐守在邊境的,每個人都是屍山血海殺出來的,還真不怕南宮文軒這樣一個「小白臉」。
「不是我說,鎮國公是一位將才,這個咱們誰都無法否認。這一次匈奴大軍入侵,要說怪也怪這位世子,好好的讀書好不好,幹嘛來軍中。」有個將軍大嗓門的嚷嚷,根本就沒有避諱的意思。
有人接話道:「不錯,瞧著世子一副柔軟的模樣,哪裡適合軍中這種地方,要我說,就該去朝廷找個翰林院或者禮部待一待,小孩子家家的,還真以為軍隊是過家家的。」
「可不是,以為咱們這裡真是那般好過的。這裡是軍隊,一不小心要死人的地方。」
「他以為之前帶過兵打了兩次勝仗就找不到北了。若不是我們的大部隊抵擋著匈奴的大部分軍隊,他那幾萬人馬早就被我們消耗殆盡了。」
「就是,小孩子家家的,就是不懂事兒!」
一群軍中大老粗議論紛紛,最後就得出了一個「南宮文軒不懂事兒」的評價。他們沒有刻意避諱,所以這話隱隱約約的傳到了南宮文軒的耳朵裡。
諸葛小白等人不幹了,作為南宮文軒的侍衛,主子被人這樣侮辱,當即就怒了。
一群侍衛主動站出來請戰,「主子,讓我們會會他們。」也好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諸葛小白說話特別難聽,「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別像是個娘們似的嘰嘰歪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昨兒喝了你娘們的洗腳水呢。」他嗓門大,說話難聽,一下子就引起了那些將官的注意。
「嘿,哪來的毛孩子,毛都沒長齊呢就敢跑這裡大放厥詞,兄弟們,扁他。」
「扁他,扁他,扁他……」
一群人很怕事兒不大似的,嗷嗷亂叫。
諸葛小白如今也是暗勁的高手,他本就是個閒不住的性子,當即道:「主子,讓我去教訓教訓他們,也好讓他們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必須打他們一個滿面桃花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