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我二哥結親啊!」蘇青青怪異的看了一眼南宮文軒,「什麼時候你也做上這種保媒的事兒了?」這也太怪了。
「哎,誰讓我那舅兄太好,多少人惦記呢。」南宮文軒打趣了一句,隨即道:「一個遠親,託人託到我這裡,我也讓人打探過,那家的姑娘年紀是比青河大三歲,可俗話說,女大三抱金磚,這也不算什麼。倒是那位小姐,卻是個才女,聽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只是這眼光太高,耽誤了說親,如今一十八歲了,還是心高氣傲的,倒是聽說青河小小年紀就中了舉人有些動心……我也沒有答應他們,若是你們有心,就見上一面。若是青河不願意,這件事兒就當我沒提。」
南宮文軒都開了口,蘇青青就知道肯定是不好推脫的,不然他知道自家的規矩,都是幾個孩子自己喜歡就可以,也不會說與她聽。
「這件事兒我回家說一聲,但你也知道我二哥那人,別抱太大希望。」兩口子之間,這件事兒本就沒有什麼好尷尬的,兩人說了幾句,下人就擺飯了。
蘇青青和南宮文軒就安坐在飯桌前吃飯,兩人不大像是剛成親沒幾個月的小夫妻,倒像是經年的老夫妻。兩人你給我夾菜,我給你盛湯,似乎都是再平常不過的事兒。
日子就這樣平靜的流淌,諸葛小白終於把丈母孃餘劉氏和媳婦餘青卓接了來,就像是當初蘇青青猜想的,諸葛二蛋兩口子並沒有過來,不過這一次餘青卓卻把小三十兒抱來了。
「我跟三十兒在一起久了,這冷不丁的離開家我還怕不習慣,回頭秋收的時候我們都回去,再把三十兒帶回去。」餘青卓在蘇家看到了蘇青青,就笑著道:「我就要開店做老闆娘了,青青你羨慕我嗎?」她一臉得意,「我孃的手藝好,這醬菜肯定賣得好。」
蘇青青含笑點頭,「我們家田莊多,回頭用我們莊子上的青菜,我讓他們給你便宜些哦。」有她不時的去田莊走動一下,那些田莊的產出不好就怪了。
餘青卓是知道蘇青青種的青菜格外好吃的,當即道:「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許反悔。」她拉著林月奴作證,「月奴可要給我作證哦,回頭我給孩子包個大紅包。」
都是小姐妹,就格外好說話。林月奴就笑,「那感情好了,我啊,就坐等著你日進斗金了。」如今她肚子大了,就不大靈便,只靠在炕上休息,旁邊金花打著扇子,屋子裡也不敢放冰。
大傢伙聊著天,從外面進來一個小姑娘,十五六歲的年紀,眉宇間透著一股子算計。
蘇青青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丫頭,笑著道:「家裡新買了丫鬟?」怎麼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他們家雖然不要求下人穿統一的服飾,可家裡人都不喜歡奢華,這小丫頭打扮的倒是張揚。
她只看了一眼就沒再看,卻沒有看到那小丫頭惱怒的瞪著她,那氣鼓鼓的模樣,恨不得把她吃了。
餘青卓面對著蘇青青,正好把那丫頭的目光看在眼裡,頓時就是一愣。她身邊的林月奴就冷冷道:「林仙兒,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許出了院子嗎?怎麼就出來了?」她聲音有些寒意,這個丫頭自打到這來,才短短一日的功夫,就沒少折騰事兒了。
林仙兒是林月奴同父異母的妹妹,剛剛及笄,跟蘇青青這年紀差不多,正是小姑娘天真爛漫的年紀。可她的心思難免就多了一些。
「長姐,我這不是聽說世子夫人來了嗎,就想過來拜見。」她眨巴著眼睛,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林仙兒給世子夫人請安了。」她下意識的看向了餘青卓。
因為蘇青青只給了她一個背影,剛剛還說她是丫鬟,她心裡不高興,又覺得這人穿的很是普通,因此就給弄錯了。
餘青卓張了張嘴,「哈」了一聲,「月奴,這丫頭長得不賴,倒是眼神不好。」她前一句話林仙兒還一臉得意,聽到後面這話,又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如果不是想著這人是世子夫人,說不得她要張嘴罵回去了。
餘青卓可是知道林月奴在林家的處境,不是蘇家人告訴她的,是林月奴自己沒有避諱說給她聽得。這姑娘向來是個嫉惡如仇的,知道這林仙兒本就對林月奴不好,此時她也沒有什麼好話。
「你瞪我做什麼?難道我說錯了?」她指著蘇青青,「明明鎮國公府的世子夫人在這裡,你卻要來拜我,不是眼神不好是什麼?」
林仙兒錯愕的瞪大眼睛,還真是認錯人了?
那邊蘇青青卻淡淡道:「小孩子,眼神不好也是有的。」她看得出來,大嫂並不喜歡這個妹妹,再加上林仙兒這幅作態,就愈發的瞧不上了。如今大嫂有了身孕,林家卻送了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丫頭過來,是想攪合的大哥家宅不寧嗎?
如今大嫂這天氣熱,大嫂正是最難熬的時候,蘇青青可不信奉什麼男人三妻四妾這一套,就淡淡的道:「我看林家二小姐這規矩也不怎麼樣嗎。細雨,你把人送回去,告訴林家,教好了規矩再出門。」免得給旁人惹了麻煩。
林仙兒到底是個孩子,從小家裡又嬌慣著,她一直羨慕大姐有那麼多的嫁妝,竟還嫁到了鎮國公府的親戚家裡,她本就心高氣傲,被眾人這麼一搶白,頓時不幹了。
「你憑什麼趕我走?這裡是我長姐家,你不過一個嫁出去的閨女……」真是嬌慣的孩子,什麼話都敢往出說。
「閉嘴!」林月奴氣的臉色煞白,「你這就給我滾回去,以後也不許再來我家,你今日這話,就是世子夫人將你打死了,你也怪不到旁人頭上。」她也動了火氣,人家的孃家都是可勁的幫著孩子,可她的孃家倒好,不說著幫襯一把,還竟給她添堵。「金花,你這就跟了去,告訴他們,林二小姐今日都做了些什麼蠢事兒,也好讓他們知道知道,他們捧在手裡的二小姐是個什麼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