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青笑,她知道娘是個聰明的女人,只是因為失去了部分記憶,很多時候容易迷茫。
「不是洩露,是我故意告訴他們的。」蘇青青坦然,「不管怎麼樣,我既然嫁入了鎮國公府,就是鎮國公府的人,有必要讓彼此瞭解一下。」這樣,將來那位南宮姜氏做出什麼蠢事兒,她也有說法。
丹霞不瞭解南宮姜氏和南宮文軒的恩怨,就點了點頭,「這樣也好,你在那就不會被欺負了。」這大抵上是天下所有做孃的想法。只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受了委屈才好。
小姑子出嫁後第一次回來,林月奴就故意挑了有趣的事兒說。
「青卓前日才走,本來還說要等到你回門的,不過小白來接她,說是在府城這邊安置好了,讓她回家收拾收拾,一家人儘快搬來。聽他們的意思,二蛋叔他們似乎不想跟過來,小兩口似乎有些為難。」
蘇青青點頭,「二蛋叔他們還年輕,家裡三十兒也還小,不過來其實也沒有什麼。」她知道南宮文軒幫諸葛小白購置了一個小院,是那種前面帶鋪子的,想著他們來了也有個營生。
林月奴聽了她的話,就笑著道:「你大哥也是這樣說的。倒是餘家嬸子,如今一個人在家裡,聽說做的一手好醬菜,似乎小白有意讓她也過來,然後青卓打理鋪子,這樣也有個事兒做。」
蘇青青就點頭,這樣有個營生,青卓姐也免得沒事兒做。「青苗姐他們說什麼時候來了嗎?他們家的酒賣得好,我建議他們開一個專門的酒鋪子。」只要有自己在,鎮國公府這塊招牌,就會讓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打退堂鼓。當年酒家的酒可是做過貢酒送去京都皇宮的,據說就是因為被人盯上,差點兒弄了一個家破人亡,所以酒罈子才給兒子起了那種名字。好在,如今是苦盡甘來了。
丹霞倒是知道這件事兒,「你酒大伯嚇怕了,寧可把酒賣給咱們家少賺錢,也不願意搬到府城來。不過老人也不死板,說是拿了銀子在府城也買了宅子,回頭他們也能過來住住。」如今的酒家,顯然也不是缺錢的。
蘇青青知道酒大伯被嚇怕了,這事兒也不是多勸的事兒。
林月奴又拉著蘇青青說話,「你知道嗎,娘這些日子要忙了。」說完還衝她擠擠眼睛,「這府城啊,好多人要跟咱們家結親呢。」她說起這件事兒就忍不住樂。
「是二哥吧。」蘇青青就笑,二哥跟自己同歲,雖然年紀不大,但是這個時代都是早早定親,成親晚兩年也就可以。
「不止呢,還有你弟弟。」丹霞也笑,「最近我時常收到帖子,都是約我去看什麼花會的。咱們家剛搬來,你也知道這事情多,你妹妹又小,娘哪裡有時間去。還是你大嫂說了我才知道,感情那些人約我是假,原來是看上你二哥了,想跟咱們家結親呢。」
蘇青青聽了就忍不住樂,「那二哥是什麼意思?」他們家比較自由,成親的事兒都憑他們喜歡。
「青河啊,臉嫩著呢。」丹霞樂,「你二哥你還不知道嗎,我一提,他就給嚇跑了。」
蘇青青都能想象的到那場面,頓時也樂了。
那邊蘇青河聽到他們談話,有些不自在。「爹,我去看看酒菜安排的怎麼樣了?」一下就跑了。頓時又惹來大傢伙一陣善意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