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文軒一副虛不受力的模樣,被兩個侍衛架著,親自過來拜堂。
蘇青青蓋著紅蓋頭,看著另一邊鄭重的南宮文軒,心裡也有些溫暖。
一拜天地!
二拜聖上……
聽到這一聲唱和,蘇青青的內心是懵逼的。南宮文軒卻只是嘴角抽了抽,遙望著京都的方向同蘇青青叩頭。
禮成,南宮文軒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暈死了過去,新娘子又被簇擁著送到了南宮文軒的清風堂。
到了清風堂,蘇青青和南宮文軒就不必繼續演戲了,兩人坐在炕上,即使隔著厚重的紅蓋頭,依然能夠察覺到彼此的目光。
南宮文軒的傷好的差不多了,此時沒有外人在,他旁若無人的將他的新娘子攬在了懷裡,痴痴的道:「終於等到這一天了。」那一年他們初相識,他十三歲,她才九歲。南宮文軒不止一次的感嘆,她還那麼小,什麼時候能夠娶她過門呢?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南宮文軒真是一刻都不想等了,熱烈的吻隔著紅蓋頭就吻了上去,恨不得把人吸進身體裡。
蘇青青紅著臉,軟在他懷裡,任他予取予求,那副任君採擷的樣子更是刺激的南宮文軒心潮澎湃。
「青青,青青,我的青青啊……」他低低的呢喃著她的名字,從嘴唇吻到脖頸,迫不及待的去撕扯她的禮服。
蘇青青真是又羞又想笑。
「還沒揭蓋頭呢?」哪有這麼著急的人兒啊。
蘇青青有些緊張,她才十五歲啊,萬一要是有了身孕……這種事兒,跟化境無關,跟活了兩世更不挨著,蘇青青終究還是有些怕的,隱隱的還有些期待。這大概是女人第一次的通病吧。蘇青青也不能免俗。
「哦哦,揭蓋頭揭蓋頭。」南宮文軒慌忙去找秤桿,卻有人主動遞上來。蘇青青這才發現,原來房間裡還有喜娘,頓時一張臉都要囧的滴血了。
蓋頭掀開,南宮文軒看到的就是一張紅撲撲的小臉,像是暈染開的胭脂,漂亮極了。
「青青,你好美!」南宮文軒毫不掩飾的喜愛。
喜娘笑著說了祝福的話,說的是什麼蘇青青腦子嗡嗡的,也沒有聽清楚,只是接過南宮文軒遞來的酒杯,和他喝了合巹酒。
接下來,她像是個牽線木偶似的被人擺弄著,直到再次被南宮文軒壓在炕上,感受著胸口的一片冰涼,蘇青青試探著道:「文軒,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兒……」
「不行!」南宮文軒一口堵住她的紅唇,喃喃道:「想都別想!」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