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鶴軒無聊的撮牙花子,看到蘇青青要出門,忙跟了上去。「表嫂,表嫂你做什麼去?」他笑嘻嘻的跟上,「我幫你拿著包袱吧。」說著就從細雨懷裡搶走了那小包袱。
蘇青青無奈了,這小子今兒怎麼這麼閒?是了,文軒出門了。
「你那書讀完了嗎?」蘇青青忍不住提醒他。畢竟文軒對這個表弟很是在意,而他在意的方式就是看的太緊,若是讓文軒知道他前腳離開後腳風鶴軒就作,怕是沒有好果子吃。
「哎呀,表哥出去了,我偷聽他們說話,怕是今晚都不能回來了。」風鶴軒說來說去也正是愛玩的年紀,練武還能說是愛好,卻哪裡耐得住性子整日里讀書學習的。「表嫂,我來了這麼久還沒去村裡呢,你帶我走走唄。」
蘇青青可不慣著他毛病,長成這樣,真去了村裡,不定又惹出什麼風言風語呢。「青苗姐身體不舒服,我去看看,你也要跟著?」蘇青青見他苦著一張臉,就耐心的跟他解釋,「你啊,還是去讀書吧,你表哥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真不聽話,回頭遭罪的還不是你自己。」到時候捱了打可別又高熱不退,折騰的文軒都休息不好。
風鶴軒「哦」了一聲,明顯情緒不高。
蘇青青義務也盡到了,畢竟不是自家弟弟,她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先去了二伯母那,果然青苗姐在這裡,軟軟的躺在炕上,有氣無力的。
懷孕的婦人,是不能亂吃藥的,這幾日天氣冷了,蘇青苗的鼻子有些不舒服。
蘇青青就讓細雨從包袱裡拿出幾根大蔥,「熬了水去。」這都是她空間裡的東西,蔥白、蔥須熬水在感冒初期很有效果。
蘇柳氏忙跟著細雨去了,「我來我來,細雨你歇著吧。」
「夫人您就讓我來吧,小姐特意讓我帶了一翁水,對青苗小姐的身體有好處的。」細雨哪敢託大,手腳麻利的開始幹活。
「又要麻煩你了。」蘇青苗掙扎著想要坐起來,蘇青青就給她腰後墊了墊子,「又不是外人,你就別動了。」沒看到酒無用,蘇青青還挺詫異的,「姐夫呢?」這人,平日裡可都是圍著這個表姐轉悠的。
提到酒無用,蘇青苗就有些無奈。「他呀,也不知道怎麼了,這兩日病的比我還厲害,怕過了病氣給我,這不把我送回孃家了。」她還有心情說笑,「聽說管蓉兒生了個兒子,你姐夫還說,村裡這男孩子有點兒多,若是我們生個貼心的閨女就好了。」
蘇青青也跟著笑,看得出來,青苗姐真的很幸福。別管酒無用這話是真心還是假意,在這個重男輕女的年代裡,一個男人肯說出這樣的話來安撫媳婦,也是難能可貴的了。
「男孩兒女孩兒都是緣分,都是你們的孩子,其實我覺得,若是第一胎是女兒挺好的。」蘇青青也擔心蘇青苗第一胎是女孩兒會有壓力,就勸了兩句,「你看二爺爺,第一個是大姑,後來不也有了大伯父和二伯父嗎。」
在這件事兒上蘇青苗想得開,「我娘也是這樣說的,說這是先開花後結果。」他們還年輕,著實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蘇青青見她想得開,也就鬆了口氣。第二日,蘇安家的去看管蓉兒,帶回來的訊息很是讓人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