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鶴軒把這件事兒直接捅到了官府,蘇家兄妹也沒攔著。實際上蘇青山他們也是這麼決定的。
谷家派了大夫人身邊的婆子和谷長玉去蘇家,本來是耀武揚威一番的,結果等來等去,等來的卻是官府的傳喚。
谷家人懵逼了。
然後,是谷家小姐谷長玉被人關在了大牢裡……谷家人傻眼了。
官府的大牢,漫說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就是普通人家的姑娘也不會想去的。幾乎進去的姑娘就沒有不被人佔了便宜的。偏偏谷長玉這人不長腦子,按理說她們許了些好處也能平安等到谷家的救援,畢竟蘇家送人的時候也說明白了這是谷家的下人,縣太爺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願意得罪谷長寧這位京官。可問題就出在谷長玉這個大小姐身上。
大小姐脾氣上來了,不堪忍受監牢裡的環境,當即表明自己的身份。這一下……縣城的吃瓜群眾們不淡定了,大家一傳十、十傳百,還沒等谷家來人救援,就給谷家這位小姐編排了一個有聲有色的版本,隨即傳出來的就是谷家小姐谷長玉在牢裡被人糟蹋的話……這話也不知道最初誰編排的,等到谷家人發現想要攔住的時候,顯然已經晚了。
谷家人怒了,這件事兒絕對要怪蘇家啊。
於是乎,還沒等蘇家去谷家問罪,谷家那些內宅婦人們又派了第二波人來挑釁。可惜,這一次他們沒有上次的好運氣。
南宮文軒正好遇到了這件事兒,直接讓侍衛把人壓回去,順便管谷長寧要個說法。
可憐谷長寧,病病歪歪的被人從病床上拖起來,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兒呢,就被南宮文軒那些得了吩咐的侍衛先給澆了一大桶的冷水,美其名曰——讓谷大人清醒清醒。
谷長寧是清醒了,可惜,谷家眾人還沒有看清楚現實。
谷家二夫人尖叫,「你們幹什麼,難道不知道這裡是翰林谷長寧的家嗎,你們是什麼人?瘋了不成,竟然敢擅闖谷家!」二夫人大聲招呼人,「來人,來人,給官府送了帖子,把這些人都給我抓起來,我要他們坐一輩子牢。」
「坐一輩子牢?」諸葛小白冷笑,「你還真敢說大話啊,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他挑了挑眉,「告訴她,我們是什麼人。」若不是看這人是女流之輩,說不得他就動手了。
另外一個侍衛冷著臉,做足了姿態。「我們是南宮將軍的侍衛,奉命來問話。」他看向谷長寧,「谷大人,我家將軍讓我問你,三番兩次的派人去蘇家鬧騰,可是看鎮國公府的門第不夠,若是如此,將軍求了陛下的聖旨跟谷大人說話可好?」
這話,說的可就太重了。
南宮文軒是什麼人啊?是最年輕的大將軍,更是鎮國公府的世子,莫說是這幽州府,就是整個大梁朝,也挑不出幾個比他身份更尊貴的人。
谷長寧大病初癒本就恍惚,一聽了這話好懸沒暈過去。
「是長寧沒有照看好家裡,給蘇家帶去麻煩了。」谷長寧不用問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麼事兒,就像是那個夢境裡發生的一樣,他們家,對蘇家向來是瞧不上的。可惜,那個蘇家啊,那個少女啊……谷長寧強忍著心痛,躬身道:「還請回去稟報將軍,谷長寧定會約束族裡,給將軍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