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文軒過來的時候,蘇青青正在安排蘇安秋收事宜。
「今年的田地雖然不多,家裡人卻沒往年多,你看著在附近村裡挑幾個短工僱了,工錢上就按照市價的來,伙食上優待一些,這些事兒你就看著安排吧。」
今年大哥、二哥帶著守恩、守信在縣學那邊忙活,隨著年歲增長,這應酬也多了,怕是今年秋收就有些顧不上。
蘇安這些已經是做慣的,一一應了,隨即問了一句,「老宅那邊可要幫忙?」每年,兩位少爺在家,總是要帶著他們幫老宅幹活的。
蘇青青眯起眼睛,淡淡道:「大哥、二哥不在家,我帶著飯糰努力做好家裡的活計不出錯就謝天謝地了。」她這麼一說,蘇安也就明白了。
「是。」蘇家老宅是個什麼德行,他們做下人的也明白。只是這做晚輩的,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
等蘇安退下去,南宮文軒就湊在她身邊坐了,還熱絡的拿起扇子替她扇著。
蘇青青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都什麼季節了還打扇子,也不怕著涼。
可惜,那目光在南宮文軒看來卻柔柔的,實在跟兇狠挨不上邊。
「怎麼,還生氣呢?」蘇青青剛剛洗過頭髮,長髮隨意披散著,他就勾了一縷頭髮細細的繞在指尖把玩,「不是都打發了鶴軒那小子嗎,你躲了這幾日也該過去了。」他湊過去唇舌輕輕吻著她的耳朵,呢喃道:「若是你還過不去,那我再把那小子揍一頓給你出氣。」滾燙的氣息噴在她臉上,南宮文軒握住她的手,「青青。」
他的聲音太過誘惑,一下子就讓蘇青青想到了某些沒羞沒臊的回憶,頓時打落了他的手。
「不行!」她斬釘截鐵的拒絕,「想都別想。」哥哥和弟弟是沒在家,可風鶴軒還在呢,是斷不能再容他胡鬧的。
南宮文軒可憐兮兮的看著她,「青青,你都好久沒碰他了。」說著就勾著她的手往下身去。
真是越來越沒有節操了。
蘇青青像是被燙了似的,匆忙逃開。「青苗姐這兩日不舒服,我去看看。」她跳下地,就要往外跑。
南宮文軒這傢伙是越來越膽大了,蘇青青卻怕了,他們都是青春年少,又是情動的時候,真怕一不小心擦槍走火,到時候說什麼都晚了。
「喂,頭髮還沒幹呢。」南宮文軒又是氣又是無奈的,捉住了她胳膊把人拽到懷裡,威脅道:「不許動!」卻是拿了帕子替她絞頭髮。
蘇青青渾身僵硬,礙於某些不大友好的記憶,她真是一動不敢動。
我有這麼可怕嗎?
南宮文軒哭笑不得的,卻威脅她,「現在知道怕了,讓你勾引我。」說的惡狠狠的,還在她後脖頸處啃了一口。
蘇青青一哆嗦,卻是下意識回嘴,「我什麼時候勾……那什麼你了?」她哼了一聲,覺得被冤枉了。
南宮文軒細緻的幫她絞頭髮,他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兒,又怕勾了她髮絲,做的極慢。
蘇青青本就是坐在他懷裡,南宮文軒順勢一帶,就抱緊了她。「你只要看我一眼,我就……」他輕輕啃咬著她的粉頸,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蘇青青卻是連耳朵尖子都紅透了。
這個小混蛋,越來越下流了。
「不行!」她頭搖的撥浪鼓似的,「這真不行。」臀被南宮文軒的大手揉搓著,蘇青青渾身一僵,顫聲兒道:「我不用你絞頭髮了。」卻是起身想要逃開。
南宮文軒箭在弦上,哪裡肯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