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蘇青青客氣道:「風公子客氣了,青青一介女流,不懂得什麼。風公子光臨府上,蓬蓽生輝,照顧不周之處,還望海涵。」她客氣了一番,卻不提見面的事兒。
風鶴軒雖然聽出了她的意思,卻覺得這人是未來表嫂,自己若是不見一見,將來表哥那裡也是不好交代。
「蘇姑娘,是鶴軒不懂規矩,不知道蘇姑娘您就是同表哥有婚約之人。鶴軒的過錯,還望表嫂給個機會當面致歉。」我都這麼說了,你總不好還是避而不見吧。
實際上,蘇青青還真是不會玩了。
左右遲早都要見面,她想了想,「你進來吧。」
風鶴軒永遠記得第一次見那個傳說中的表嫂,他緊張極了。當時蘇青青揹著光坐在炕邊,一身天青色的裙子層層疊疊的鋪散開,風鶴軒看不清楚她的樣子,只覺得應該是極美的。特別是那股天然的靈動,不施粉黛,更是讓人覺得清新。
他知道這人是表哥未過門的妻子,表哥更是為了他求得了聖旨賜婚,斷然不敢冒犯。只看了一眼就匆忙垂頭,態度恭謹。
蘇青青莫名就鬆了口氣,她使用了精神力,又是逆光的視線,風鶴軒根本看不清楚她的模樣。
「之前不知道是文軒的表弟,怠慢之處還望海涵。」蘇青青說了幾句客套話,「飯糰年紀小不懂事兒,我已經罰過他了,風公子不要在意才是。」
「不在意不在意的。」風鶴軒忙道:「是鶴軒不懂事兒,飯糰年紀小,是我沒有哥哥的樣子。」他一想到這人是表嫂,就撓撓頭,「表嫂不要給表哥說才好,不然表哥是要罰的。」
蘇青青感興趣道:「他還會罰你?」沒聽文軒提起過這位表弟啊?
「表哥很少去京城,每次去都要考教功課,他罰人的法子簡直千奇百怪的。」風鶴軒紅著臉,卻不欲多說。
蘇青青這是名義上的第一次見面,也就不好多問什麼,又客氣了幾句,風鶴軒就主動告辭了。他想著飯糰因為自己挨罰,就想去陪著他。結果到了房間一看,飯糰滿臉是汗,虛虛的握著一根鐵筆,正在努力的在鐵板上刻下字。
「表嫂罰的朱子家訓是這個!」他一臉驚訝,雖然沒有修習術法,眼力還是在的。「你竟是術法高手。」他隱隱看出門道,飯糰這樣,顯然已經進入暗勁階段了。
飯糰緊繃著小臉,那臉上的汗水滴落,衣裳都要被打溼了,卻是不肯說話。
風鶴軒知道他在緊要關頭,也不敢吵他,小心翼翼的給他打扇子,卻是愈發的覺得愧疚了。
飯糰刻好了那個字,就暫時放鬆一下。他擦了擦汗,無奈道:「現在你知道姐姐罰的有多重了。」看在他這麼殷勤打扇子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
風鶴軒忙不迭的點頭,悄聲道:「我現在相信你姐姐和我表哥合適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