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隊的營地裡,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地的人,每個人狀況慘烈,大部分都被打斷了手腳。
風鶴軒就像是一頭髮瘋的野獸,瘋狂的肆虐著欺負過他的人。
蘇青青不敢觸其鋒芒,靜靜的躲在一邊。
黑狐的人卻留下了,他們誰也沒幫,只是站在不遠處,那架勢,似乎隱隱在拱衛著蘇青青。
想到黑狐和自家的關係,蘇青青挑眉,伸手招來了那個領頭的人。
「你認識我。」她說的是肯定句。
黑狐那大漢汗都下來了,「起初沒認出,後來看著眼熟。」他遲疑著,「您是蘇家二少爺?」他看過畫像,卻做不得準。
蘇青青挑眉,果然,又一個把自己看錯的。
「既然認出了我,這裡的人。」她努努嘴,「送到官府吧。」
那人一愣,他們是土匪啊,讓他們把人送到官府,這位還真是別出心裁。
蘇青青卻也想到了這些,淡然道:「我相信你們黑狐,辦這麼一點兒小事兒還是有辦法的。」一路上這些人雖然明著對風鶴軒出手,暗地裡也沒少打她的主意,若是就這麼饒過了,也太便宜他們了。
黑狐那人硬著頭皮稱「是。」他突然看了一眼遠處發瘋的風鶴軒,猶豫道:「那位真不是位小姐?」天地良心,以他闖蕩江湖的經驗,竟然也看錯了。誰能想到,長得那般嫵媚的,竟然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之前那皮貨商老闆撕開了風鶴軒的衣裳,所有人都傻眼了。
蘇青青的嘴角狠狠的抖了一下,「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只要一想到這一路上她時不時的調戲,蘇青青就恨不得挖個地洞躲進去。
天地良心,誰能知道那風鶴軒竟然真是位公子。話說為嘛公子不長喉結?為什麼男人長得跟女人一樣漂亮?不,是比女人還要漂亮幾分。
等風鶴軒鬧騰完,天都快亮了。黑狐的人主動把商隊那些人綁起來,之前躲起來的那些同路之人倒是出來了,卻一個個都戰戰兢兢的。
蘇青青躲在帳篷裡,她準備等風鶴軒離開了自己再走,左右馬上就到縣城了。
可惜,想法是好的,現實總是很打擊人。
風鶴軒坐在帳篷門口,吐了一口血水,怒道:「蘇青,你說這幫王八蛋,怎麼就把小爺看成了女人,我明明就是個男人,純爺們!」帳篷裡,蘇青青嘴角抽搐,她很想問問,「少爺你哪裡看起來有一點兒像男人的地方?」幸好,自己從未說過他是女人,蘇青青暗自慶幸。
「最恨這些瞎眼的王八蛋了,哪隻眼睛看小爺是女人?」風鶴軒還在那喋喋不休,許是說的累了,他突然掀開帳篷,「蘇青,你是魚粱縣城的人,我能不能去你家住幾天。」
啥?
蘇青青傻眼了,「那個,我家地方小。」就不歡迎你了。
風鶴軒一臉無辜,「你不是吧,我們一路走來也算是共患難過的。」他一臉的受傷,「我從家裡逃出來的,身上沒有銀子,蘇青,你不會想眼睜睜的看我餓死吧。」
蘇青青:「……」管我什麼事兒?
自從知道風鶴軒是男人,蘇青青就對他有了牴觸。她的情債已經夠多了,可不想招惹是非。
「蘇青,我們好歹也是朋友,你真的就見死不救?」帳篷外,風鶴軒抱著腿,「大不了等我找到表哥給你銀子就是了,你能不能別這麼絕情。」
蘇青青不說話,沉默的拒絕。